第9章 圣乔治小学 霍格沃茨的布莱克血脉
小惠金区的冬日午后,阳光吝嗇得像藏在云层后的碎金,勉强穿透薄雾洒在整洁的街道上,给单调的房屋镀上一层微弱的暖光。
於连推著哈利的胳膊,两人並肩走出德思礼家的院门,身后传来佩妮姨妈刻意压低的抱怨声,像一串不和谐的音符被寒风渐渐吹散。
哈利套上了一件依旧宽大得不合身的旧棉服外套,袖口卷了好几圈仍能盖住半只手,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裤脚磨破了边,沾著些不易察觉的灰尘。
他走路时微微低著头,额前的黑髮垂下来,遮住了那道闪电形的伤疤,只有在偶尔抬头时,那双翡翠般的绿眼睛才会闪过一丝光亮,像暗夜里悄然闪烁的星子。
“这里的冬天比波尔多冷多了。”於连哈出一口白气,看著它在空气中迅速消散,转头对哈利笑道。
波尔多的冬日虽也寒凉,却总有湿润的风带著葡萄园的余韵,不像英国的风这般湿冷,刮在脸上像细小的冰粒。
哈利愣了愣,迟疑了几秒才小声回应:“嗯,这不刚下了雪。我最討厌下雪了,晚上的楼梯间特別冻人。”
他的声音很轻,带著一种习以为常的平静。
於连的心微微一沉。他早知道哈利在德思礼家过得不好,却没想到他们会苛刻到这种地步。
他看著哈利冻得发红的耳朵和皸裂的指尖,想起自己在黑藤酒庄的童年,暖烘烘的壁炉,奶奶亲手做的热巧克力,祖父在密室里教他魔法时温柔的声音。
两种截然不同的童年,像一幅对比强烈的画。
“你是从法国来的?”这次是哈利主动问道,“那里也下雪吗?”
“嗯,也下,雪有时候很美。”於连接过哈利的话茬,指著远处天边的云。
“在波尔多,下雪时葡萄园会变成一片白色的海洋,葡萄藤上掛满冰晶,像缀满了钻石。等太阳出来,冰晶融化,整个庄园都会冒著水汽,空气里全是泥土的味道。”
哈利抬起头,顺著他指的方向望去,眼神里带著一丝嚮往。
他长这么大,只见过小惠金区的雪,冰冷、骯脏,还总伴隨著达力的捉弄和佩妮姨妈的责骂,从未有人告诉他,雪也可以是美的。
看到哈利的眼神,於连拍了拍他的肩头,“別著急,哈利。”
“时间就像一条奔流不息的河,它流过嶙峋的山谷,也终將匯入开阔的平川。相信时间的流动,美好总会在下游等待。”
“哇,好有诗意啊於连。我可以叫你於连吗?”
“当然。哈利。”
“於连,你说得好有哲理的样子。”
“哈哈,都是书上抄来的句子。”
“哈哈哈!”
告別佩妮一家后,於连跟著父母回到了查令十字街的住所。古旧的建筑在傍晚雾气中若隱若现,像一幅朦朧的油画。
不远处,书店老板正和唱片店老头为“披头士是否比巴赫更伟大”吵得面红耳赤,而破釜酒吧的那块漏水的招牌歪歪扭扭,仿佛隨时会掉下来砸中某个倒霉的路人。
家里的生意进展顺利,黑藤酒庄的葡萄酒在英国市场初露锋芒,不少经销商都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
甚至连《每日邮报》都给於连的父亲阿尔泰尔做了一期专访,对黑藤葡萄酒盛讚有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