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大明第一贤后! 大明悍孙
要比標儿小时候,聪明多了!
皇家后继有人啊!
他欣慰之余,捋著鬍鬚,沉思数息,道:“咱明白大孙的意思!”
“至於这些蛀虫,无论涉及到谁,哼!咱一个都不会放过!但也不会牵连无辜!”
“时辰不早了,先回去歇著吧!”
“记得告诉你皇祖母一声,咱公务繁忙,今儿回去的晚一些!”
老朱这是要办正事了!
朱雄英见好就收。
儘管还有很多想法,但不急於一时。
他躬身道:“皇爷爷保重身体,那孙儿先退下了!”
“去罢!”
注视著大孙身影,消失於门口。
朱元璋脸色变得阴森,吩咐道:“去將审刑司吴庸、锦衣卫毛驤,全都叫来,就说咱有要事安排!”
……
华灯初上。
坤寧宫,东暖阁。
“皇祖母,您放心好了!孙儿有轻重,只是打断姓吴的几根老骨头,让他休养个一年半载!”
“话说回来,若非孙儿出手,依这老东西,敢当庭驳斥皇爷爷,还抓住旧案不放的性子,兴许明年今日,坟头草都一丈高了!”
一名妇人年过四旬,生得慈眉善目,坐在北端圈椅处,拿著针线纳鞋底。
此人正是千古第一贤后,老朱一生的白月光,文武百官的最大靠山,朱雄英的终极底牌,马秀英!
早年间,马皇后出身宿州富豪。
其父马公因躲避仇人,將爱女交给生死之交郭子兴。
隨后,郭子兴將马皇后收为义女。
等到元末起义,见老朱是个人才,隨即许配之。
成婚三十余载,马皇后一直是个贤內助,还一同收养了朱文正、李文忠、沐英等义子团。
见嫡长孙一边捶肩,一边绘声绘色的讲述。
马皇后噙著笑,慧目扫了过来,饶有兴趣听去,问道:“按照乖孙的意思,吴御史可得好生感谢你了?”
朱雄英並未隱藏心思,义正言辞道:“那可不,孙儿揍他,那是帮他!”
自空印案、胡惟庸案后,老朱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
而这位吴御史,性情耿直,早就被惦记上了。
要不是他今儿打了一顿,帮著老朱出出气,兴许过两天,此人就会被押送刑场。
当然,这些真实想法,也只有当著马皇后的面,才会毫无保留说出来。
此言一落,宫女端了汤药进来。
朱雄英顺势取来,试了试温度,又用嘴吹了吹,道:“皇祖母,这养元汤,乃是孙儿昨儿諮询戴太医,以潞党参三钱、当归二钱……专门让下人煎的,重在健脾益气、养血安神,您尝尝看!”
马皇后主持后宫这些年,平日过於操劳,导致思虑过度,气血两虚。
三年前,就差点一病不起。
清楚老朱的脾气,担心迁怒旁人,一直没让太医看。
赶巧被他撞见了,於是寻了机会,假借戴思恭的名义,一直布置药膳调理,这才逐渐康復。
马皇后心里感动,放下手中针线,拿起汤勺尝了两口,满目慈爱道:“雄英有心了!”
“这两年,要不是你悉心照料,我的病也不会好起来!”
“真论起来,你可是祖母的救命恩人!”
朱雄英摇了摇头,认真道:“皇祖母折煞孙儿了!”
“从小到大,都是您亲手缝衣餵饭,护著孙儿平安长大!”
“能让祖母好起来,是孙儿最开心的事,只求您往身康体健,岁岁平安,孙儿便知足了!”
这话不假。
放眼一眾皇子皇孙,马皇后最疼爱之人,正是长孙朱雄英!
连衣服、鞋子,都是亲手缝製的。
其余儿孙远没有这个待遇。
祖孙正这般聊天,只见宫女缓缓步入,屈膝道:“娘娘,太子妃在外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