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叔侄博弈 重回1984:我在荒山建鸡场
当三叔陈守信气喘吁吁地跑回家的时候,他老娘的脸都气绿了。
王会计也是要脸的人,再说这种事也没法声张,总不能天天顶著绿帽子让人笑话。
老太太出面和王会计討价还价了很久,这件事最终以三百斤小麦成交。
但老太太心窄,前后损失了五百斤小麦,能不心疼吗?
有一次实在忍不住在老姐妹面前说漏了嘴。
虽然那位老姐妹发誓一定会保守秘密,可经常出卖朋友的人一定知道,越是秘密传得越快。
这事儿像脱了韁的野狗,不到一天就传遍十里八村,大傢伙议论了好一阵。
......
陈文峰没有回到会议室,他悠然地等在外面。
他相信自己三叔的实力,用人不疑嘛!
也就一顿饭的功夫,分地会议结束了。
地分完了,陈守信帮著陈守义爭了三亩水浇地。
而陈守信自己啥都没捞著。
这在陈文峰意料之中。
毕竟,大傢伙也不傻,好处不能都让你们哥俩占了。
当然,以往都是弟弟占便宜,哥哥吃亏。
只是这次反过来了。
三叔陈守信最先出来,带著舌战群儒的胜利。
但是他並不开心,脸色阴沉,低著头快步离开,没有注意到靠在会议室门口的陈文峰。
三叔果然是做大事的,胜而不骄啊,陈文峰心里称讚道。
哈哈哈哈!
开会的陆续出来,父亲陈守义笑呵呵的,一路和人们夸著自家三弟。
“看看,我家老兄弟,多仁义.....”
旁人附和著,但都觉得很奇怪,今天这日头是打西边出来的吗,陈家老三这是唱的哪出?
陈守义看到靠在会议室外的陈文峰,装出一副严父的样子,说道:
“晚上早点回去帮你妈做做饭,少一天天在外面浪荡。”
老爹真是个实在人啊,处处只见到三叔的好。
看到父亲的双腿健康有力,他內心说不出的开心。
今后我得努力少让他吃苦了。陈文峰朗声答道:
“好!”
看著散去的人群,陈文峰吹著口哨溜达到公厕,痛快地撒了一泡尿。
很久没有体验过顶风尿一丈的痛快了。
爽歪歪呦。
之后,他收起轻佻,朝著村长陈有为家的方向走去......
此时,已近黄昏时分,倦鸟归巢,羊牛下括,田间地头的人们三三两两荷锄归来。
陈家庄,这座燕山山脉中的平凡小山村,正披著晚霞,恬静地臥在两山之间。
炊烟渐次升起,母亲们的呼唤声次第传来。
吃饭嘍!
吃饭嘍!
回家吃饭嘍!
这声音清脆悠远,在大山之间迴荡。
这是属於这个年代独有的呼唤,那炊烟是飘不散的乡愁与浪漫......
陈文峰从村长家出来的时候,西山晚霞如火,绚烂耀眼。
他穿过两条胡同,便见到了那个久违的家。
院子大铁门是灰黑色的,油漆几乎脱落乾净,看不出原来的顏色。
院子东侧,那一圈低矮的石墙是猪圈,有两三头尚未出栏的猪仔。
西侧空地上种著一株山里红。正值五月,一簇一簇的白花开得正艷,清香扑鼻。
我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