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救了一只小狗 重回1984:我在荒山建鸡场
鸡鸣山的山脚有一圈荆棘丛,前世他全都砍断烧掉了。
但这次他准备留下,略作修整后正好可以作为围墙。
他將荆棘丛用镰刀砍开一个入口,低著头进到里面。
过了这一圈荆棘,倒没有什么荆棘了,主要是杂草多。
杂草有高有矮,矮的刚没膝盖,高的都齐腰深了。
没了荆棘丛的遮挡,山的轮廓大体也就显露出来了。
山不高,坡度也不大,在半山腰处有一片松树林。
他用镰刀开路,一边往山上走一边哼唱起了老歌:
“再也不能这样活,
再也不能那样过。
生活就得前思后想,
想好了你再做。
生活就像爬大山,
生活就像趟大河。
一步一个深深的脚窝,
一个脚窝一支歌。”
一曲未了,就到了松树林,陈文峰在松树林回身往南边看,大半个陈家庄都在眼前了。
时不时的山风吹过,松涛阵阵,蛮有诗情画意。
松树林里厚厚的松针和苔蘚,踩上去软软的。
待穿过松树林,山上的草就很少了,所见处处都是土和石头。
不需要拨开杂草,反倒走得更快。
不一会,陈文峰就站到了鸡鸣山的山顶。
山顶平整,像一个圆桌的桌面。
零散的有几棵松树,松树边堆著石头垒成的矮墙。
不知道是什么年代留下的。
前世,他倒是经常到山顶坐坐。
这次可以考虑在这里搭建个亭子。
鸡鸣山北坡白石崚嶒,颇为陡峭,石缝间掛著松树藤蔓。
虽然承包的范围包括北坡,但陈文峰现在一时半会还不知道如何利用。
鸡鸣山东西两侧各有高一点的山连接,但连接处有裂缝。
从某种程度上说,鸡鸣山还颇具独立鸡格。
对於陈文峰来说,未来主要的阵地就是在南边。
行到此处,陈家庄已经尽收眼底。
那一家家的瓦房像排列整齐的火柴盒。
这些房屋都是76年地震后统一盖的,所以整齐划一。
村北一条弯弯的小河,半包围著这小小村庄。
陈文峰一时兴起,朝著前方长啸一声。
“餵......”
“餵......”
远处,隱隱的回声传来,这是大山给他的回应。
鸡鸣山的情况复习完毕,陈文峰总觉得还差什么地方没转。
对了,是山脚的山洞。
想到此处,陈文峰便准备下山。
他不自觉又朝著北坡看了一眼,猛然发现北坡的一块石头上有一个小小的黑色毛团在动。
好像是一只黑色的小狗!
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陈文峰从松树上剥了一小块树皮,小心扔到小黑狗旁边,但那只小黑狗没有起来,只是抖动得更厉害了。
不是病了就是受伤了!
陈文峰不忍心这小傢伙在此自生自灭,便把镰刀放到石头上,小心翼翼地从北坡下去。
幸好他从小在山里长大,虽然山势陡峭,倒也难不倒他。
一来有松树杂草可以抓握,又有凸出来的石头容身,陈文峰很快便到了那个小狗所在的石头上。
他伸手將小黑狗抱起来,小黑狗很轻,半睁著眼睛,没有反抗。
只见那狗身上儘是泥土,嘴里还有杂草。
他用外套系住小狗,將之繫到身上,手脚並用爬回到了鸡鸣山山顶。
陈文峰没心思再欣赏山上的景色,寻到镰刀便下了山。
下了山不一会便路过他家的西瓜地,但他没有停留。
正当他快到石桥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从石桥上走过来。
“周志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