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陈守信的报復 重回1984:我在荒山建鸡场
鸡鸣山、陈文峰、承包、养鸡场......
这鸡鸣山是怎么回事儿,怎么这么复杂?
记得当时老三和自己商量的是抬高价让陈守义租下来,后来不知怎么地被郑大力出价承包走了。
可后来郑大力不是没有租吗?老三为此挨了一顿揍,还出了200块钱。
现在怎么又承包了,居然还是陈文峰那小子,怎么这么不对劲儿呢!
他不自觉地也加入到了这场群聊之中。
听著听著,他听明白了,陈文峰这小子居然每年只出了30块钱。
老三不是说他这个侄子最听他话嘛,这是什么情况!
他想著赶紧回去和陈守信商量一下,又怕陈守信那边没完事。
忍著又挨了一阵,感觉应该完事儿了,便匆匆往回赶。
等他回到西屋门前,那门依旧死死关著,推也推打不开,只听屋里传来粗重的喘息声。
还没完事吗?老三这是老黄牛么?
后劲儿这么足!
可谁又能理解单身狗的孤单。
又过了好一会,里面终於没了动静。
门开了,李翠娥面色红润地出来,衣领尚未系好。
侯二柱盯著她雪白的脖颈,眼睛不住地上下扫描,还忍不住咽了好几次口水。
李翠娥完全没有在意侯二柱的举动。
她一扭一扭地出去,等走出大门的时候,还不忘假模假样地朝院里喊一声:
“婶子,顶针过两天给你还回来!”
戏精,侯二柱心里暗骂。却又忍不住回味李翠娥经过自己时候身上传来的雪花膏香味。
陈守信心满意足地从西屋出来,见到呆若木鸡的侯二柱,说道:
“二柱,这么快就回来了。”
“老三,你这时间够长的。”
陈守信笑了笑,在堂屋的桌子旁坐下,隨手从桌子上拿起一块吃剩的玉米饼子。
玉米饼子已经又干又硬,他敲敲桌子说道:
“二柱啊,三哥告诉你,这事儿就跟吃这贴饼子一样,你著急就啃硬的,好吃不好吃看个人喜好。
你要不著急,就把这饼子放锅里热热,水汽一蒸,这饼子就又软又香,才够滋味呢。
懂了不?这道理也就三哥会告诉你。”
侯二柱颇为震惊地看著陈守信,他从来没想过这事儿居然藏著这么大道理!
但紧接著他又想起戏台那听到的事儿,赶忙说:
“老三,先不说这个了。我著急赶回来是有事儿,你侄子陈文峰承包鸡鸣山养鸡知道不?”
接著,侯二柱便把戏台那边听到的和陈守信说了一遍。
陈守信对陈文峰承包鸡鸣山的事儿是多少听说过一点的,但那次他从西瓜地把李翠娥背回来,又淋了点小雨,感冒了在家躺了几天,一直没顾上细琢磨。
从分地那次开始,他感觉到陈文峰忽然和自己不亲了,不仅要挟自己,还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对於陈文峰的“叛变”,他感觉很不爽。
大家都坏得好好的,凭什么你要学好!
“他奶奶的,这个兔崽子!”
陈守信想到陈文峰威胁自己时候的囂张样子,忍不住骂了一句。
不能这么算了,俺陈老三哪里受过这个气!
陈守信思来想去,决定去鸡鸣山上看看情况,有什么好东西顺点回来,没有可顺的就毁点什么。
三叔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想到这里,陈守信冲侯二柱招招手道:
“二柱,过来,咱们今天晚上去趟鸡鸣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