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士为知己者死 水浒:我穿成阳穀县令,截胡武松
说著,他迎上吴大勇的目光:“这次我要是死了,你应该就能当上都头。”
“啊……”
吴大勇翻爬起身,坐在石头上:
“算了,你还是別死,这都头当不当都无所谓,反正李大人也不可能给我找媳妇,我虽然平时看上去呆呆傻傻的,但心里清楚得很,李大人就是拿我打趣。”
说到这里,他无奈一嘆:“只求李大人这次能安然无恙回来,不然我要是死了,我娘领不到抚恤金。”
田七瞥了他一眼:“我那份抚恤金一起给你娘。”
“啊?”吴大勇挠了挠头,尷尬道:“这不太好吧!”
“没什么不好的。”田七有些不耐烦:“你要不要?不要就算了。”
“要要要。”吴大勇憨厚一笑:“你给我当然要。”
这个田七和他从祝家庄一起出来,虽然同在祝家庄,但却没有见过一次,只听说是逃难到祝家庄。
不过,自从上次比武之后,他一直没有打贏田七,每次復盘都感觉自己能贏,下次一上场又败。
吴大勇已经败出心理阴影。
现在田七愿意给抚恤金,他自然乐意至极。
毕竟都头的抚恤金比较高。
一个军头加一个都头的抚恤金,虽然不能保障娘一辈子衣食无忧,但缩衣节食的过日子没问题。
田七转过身,没有看吴大勇,独自往左侧的营房走去。
安静的夜里只有田七的脚步声,营房外的灯笼將他孤单的影子投得很长。
走进营房,里面安安静静,充斥著压抑的氛围。
一张张床边坐著一名名士兵,似乎今晚没有人能入睡。
一双双眼睛看著走进来的田七,没有人开口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
营房里的光线很暗,只能看清一个大致轮廓。
田七一路走到营房尽头靠墙的位置,从自己床上取出一个包袱来,提著包袱在眾人注视下又走出营房。
走到一棵树下,哨兵隔得远,也没有巡逻的游哨。
田七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从包袱里取出两个牌位,用手將地上抹平,將牌位放好,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
隨后,他背靠在树干上,仰头看著树叶间隙里的闪闪星光。
昏暗的树下中传出低声啜泣,在静謐的夜色里,也无人察觉。
或许这就是田七看得上吴大勇的原因,因为归根结底他们俩都是一种人,平时才能惺惺相惜。
此时。
吴大勇躲在不远处的一棵树后,听著田七的啜泣声,不由暗自一嘆,摇摇头,离开了那棵树下。
他知道,田七虽然平时看上去凶狠野蛮,有些不近人情,但是私底下是个十分脆弱的人。
走回校场大石板,吴大勇又躺了上去,看著漫天星辰。
要不……让田七认自己娘做娘?
算了!
还是等活著回来再说吧!
“鐺!”
一声铜锣声响彻寂静的军营。
吴大勇翻爬起身,快速朝营房而去。
田七收起牌位,提起包袱同样快速朝营房而去
因为这是就寢时间,如果就寢铜锣声响之后,半柱香內,不回营房者,鞭二十,营房喧闹者,鞭五十。
累计超过三次者逐出军营。
田七和吴大勇在营房口相遇,两人只是轻点头示意,隨后走回各自床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