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黑锅接二连三 冒名入仕,我熬成了大明权臣
还是林彦章见“谣言攻势”未必奏效,准备动用武力,让这伙劫匪直接把自己这个“冒牌货”物理消灭?
又或者……
“大人,要不要立刻调集捕快,去把他们剿了?”
王犟眼中闪过一丝杀气,作为老捕头,他对这种剪径毛贼深恶痛绝。
“先不急。”
林川摇了摇头,道:“你继续盯著他们,再观察一段时间,若出兵剿灭,务必一个不漏!”
他还想看看林彦章究竟打著什么主意。
若是能用这伙劫匪引出锁定林彦章,那也是极好的选择。
翌日,清晨。
县衙前的大街上,一场別开生面的“游行”正在进行。
张二赖脖子上掛著沉重的木枷,枷上贴著两张刺眼的封条,上面写著八个大字:【造谣生事,诬告官长】。
“我张二赖是个烂人!我收了黑心钱,诬陷林青天贪污!我不是人!”
张二赖一边走,一边扯著嗓子喊,声音悽厉,透著一股子绝望。
每走十步,还得停下来,让旁边的衙役抽一鞭子,以示惩戒。
两旁的百姓指指点点,烂菜叶子和臭鸡蛋毫不留情地招呼过去。
“呸!黑了心的东西,林大人给咱们修路建集市,你还泼脏水!”
“打死这个泼皮!”
坐在茶楼二楼的林川,透过窗缝看著这一幕,轻轻吹去茶盏上的浮沫。
“舆论这把火,烧起来容易,灭下去难,但只要灭下去了,那烧剩下的灰烬,就是这官声的养料。”
经此一役,林川“清正廉洁、一心为民”的人设,算是彻底在江浦县立住了。
……
江浦县的深秋,凉意渐浓。
大明朝的基建速度,有时候並不比现代慢,尤其是在“里甲制”的加持下。
农閒时节,林川一声令下,全县徵发徭役,每户出一名壮丁,自带乾粮,锄头铁锹齐上阵。
修路不需要沥青,不需要水泥,靠的是黄土垫道,碎石铺面,再用石磙一遍遍压实。
不到半个月,一条条宽敞平整的官道,就像血管一样,將江浦县的七个乡、新旧县城以及江边的三个码头,紧紧地连在了一起。
要想富,先修路。
路通了,商贸自然更加繁荣,外地的车马队络绎不绝,江浦县呈现出一派前所未有的繁荣景象。
然而,就在林川以为可以安稳的休息一段时间时,意外发生了。
九月初八,秋雨连绵。
一辆满载粮食的重型马车,在行经怀德乡的一处临崖路段时,路基突然塌陷。
轰隆一声巨响,马车侧翻,连人带车滚下了三米高的土坡,两名赶集的百姓躲闪不及,被压在车下,断了腿骨,惨叫声震动了半个乡。
消息传回县衙,一直阴沉著脸的知县吴怀安,突然笑出了声。
笑得那叫一个畅快淋漓,仿佛多年的便秘一朝通畅。
“好!好啊!”
吴怀安在书房里来回踱步,激动的鬍子都在抖:“林彦章啊林彦章,你搞经济本官插不上手,你弄集市本官分不到钱,但现在,这可是『工程质量问题』!是『玩忽职守』!是『草菅人命』!”
在大明朝,官员贪腐或许还能运作,但若是涉及“工程失责”导致百姓伤亡,那是朱元璋留下的红线,谁碰谁死!
当晚,一封言辞犀利的公文,八百里加急送往了应天府。
公文里,吴怀安痛心疾首地控诉主簿林川“急功近利,偷工减料,致使道路塌陷,百姓伤残”,並隱晦地指出:“若无贪腐中饱私囊,新修之路何至於此?”
这是要置林川於死地。
既然不能一起发財,那就请你滚出江浦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