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穿进书里了? 大唐:开局无敌霸体,肉身成圣
这个全家遭屠、却因祸得福觉醒天赋的少年,从第一眼起就让她心头触动。更难得的是,年纪轻轻已踏入后天二流水准,稍加雕琢,必成臂膀。
潜力之深,或许……还能超越那个男人。
届时,婠婠天赋冠绝一代,陈渊武勇可比霸王,双星並起,阴葵派何愁不压过慈航静斋,主宰天下气运?
念及此处,她豪情顿生,霍然起身,语气果决:“事不宜迟,玄清,备马车,午后即刻启程回山。”
“是,宗主。”
……
午膳过后,陈渊隨祝玉妍登车出城,一路南行。
这一趟不再急於赶路,节奏放缓。可惜古代道路实在不堪,坑洼遍地,马车顛得像炒豆子,半天挪不了几里。
直到傍晚,才堪堪走出五十里——这还是走的官道。
天色將晚,三人就近寻了镇上一家客栈落脚。
虽在途中,陈渊却未曾荒废修行。夜深人静时,他在房內以指代掌,做一指禪伏地挺身,汗水浸透衣衫,直到达成当日修炼目標方才歇息。
一夜安眠。
次日清晨用罢早膳,继续启程。
车內,今日祝玉妍未覆面纱,容顏尽展。天然去雕饰,不施粉黛却美得令人窒息,仿佛天地灵气独钟於她一身。
而陈渊表面尚是少年,又是亲传弟子,一双清澈眼眸直愣愣望著她,反倒显得纯真无邪,不惹嫌恶。
马车驶过一处荒村,断壁残垣,野草丛生,不见人烟。
陈渊凝视窗外,眉头渐蹙。这一路类似景象已非首次,终於忍不住开口:“师傅,如今是隋朝何年?为何江山凋敝至此?”
因为他出身乡野,祝玉妍也没多费口舌,直接说道:“如今是大业十一年,皇帝杨广好大喜功、穷兵黷武,连年征战,百姓早已苦不堪言。”
“再加上滥用民力,苛政如虎,搞得民不聊生。各地义军蜂起,朝廷威信扫地,盗匪横行,山贼四窜,天下已然乱成一锅粥。”
“为师断言,不出几年,这世道就要彻底崩塌。”
陈渊点头,心中瞭然。他记得《大唐双龙传》开篇正是大业十三年,那时烽火遍地,而杨广死后更是群雄並起,天下大乱。
也就是说……我还有两三年的缓衝期?他眸光微闪,若有所思。
虽尚未想清前路何方,但他清楚一点——乱世如漩涡,无人能独善其身。
更何况,如今他已拜入魔门,与祝玉妍结下师徒之缘,註定要捲入正邪之爭的洪流。这是他当初选择认师入门时,就该预料到的代价。
前期享受了靠山带来的好处,后期自然得准备好还债。命运从不白送馈赠,每一份恩赐,都在暗中標好了价码。
比如他刚穿越便遇见祝玉妍,看似巧合,实则也是命运落子。
这些事,陈渊心里透亮。但对他这种身怀系统的穿越者而言,眼下最缺的就是安稳发育的时间。这么一算,他其实赚大了。
说完局势,祝玉妍又简明扼要地介绍了阴葵派的架构:六大长老、两位师姐,以及几位关键的地阶弟子。
交代完毕,陈渊隨即问道:“师父,江湖上的高手,到底是按什么划分等级的?”
“这个嘛。”祝玉妍语气淡淡,“武道分为先天与后天。未入先天、仅有內力者,统称二流、三流,甚至不入流。”
“一旦踏入先天,真气成形,周天贯通,便可称一流高手。其上更有领悟『入微』之境的宗师,以及超越宗师、触及天地法则的大宗师。”
她顿了顿,目光微凝:“但小渊你要记住,境界不等於实力。”
“譬如你练成第一重天魔大法,真气精纯,却未必打得过一个修炼十年、经验丰富、熟悉地形的后天武者。”
陈渊点头应道:“弟子明白。真正的战力,是由功法、招式、真气深厚程度、精神意志和实战经验共同决定的,甚至受环境影响,不能只看表面境界。”
“嗯。”祝玉妍唇角微扬,露出一丝讚许笑意。
第三日清晨,队伍再度启程。到了下午,陈渊终於重回穿越之初的那个山村。尸骨早已被收殮,整齐地埋在村外的小山坡上。
望著那一片低矮的坟包,他心头猛然浮现出四个字——命如草芥。
在这乱世,底层百姓的性命,有时还不如太平年景里的一条狗。
“阴后,屠戮此村的是三十里外山上的一伙山匪,昨日已被我带人剿灭。”
在他默哀之际,一名中年男子立於戴纱的祝玉妍面前,神情恭敬却不失威严。
“嗯,有劳上官帮主了。”祝玉妍微微頷首,气息冷冽,气势迫人,与在陈渊面前的温和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