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恭喜宿主,杀戮领域! 大唐:开局无敌霸体,肉身成圣
立於乌云之巔,望著西沉的血色夕阳,陈渊唇角扬起一抹张扬笑意:“领域……隨心所欲,不过如此。”
原来,这杀戮领域不仅可镇压敌人,更能让他以意念扭曲现实,掌控一方天地。
比如扭曲大地对他的引力,直接腾空而起——真·飞!
不是靠月步借力虚踏,而是彻彻底底挣脱重力枷锁,像鸟撕开云层那样,直插苍穹。
陈渊试完杀戮领域,血光乍起,破空南下。
速度不算炸裂,和地上踩无踪神步差不多,一小时两三百公里。可架不住他压根不落地——半天工夫,跨內海、掠齐郡、穿江苏、贯江西,眨眼钉进江洲腹地。
大业十二年二月,江洲沸腾。
豫章郡城易主,林士弘扯旗造反,號“楚帝”,义军如火燎原。
隋军火速围剿,结果在鄱阳湖被一把火烧得片甲不留。紧接著,数县连陷,声势滚雪球般疯涨——短短两三个月,对外扬言十万雄兵,半个江洲已尽在其掌。
豫章郡城,义军中枢。
一座金漆雕梁的深宅里,林士弘端坐堂下,脊背挺得笔直。他上首坐著魔门阴葵派长老辟守玄,白须微颤,眼神沉如古井。
主位之上,婠婠一袭素白衣裙,青丝垂落,眉眼未施粉黛,却美得让人呼吸一滯——仿佛整座城的灯火,都成了她裙角的陪衬。
辟守玄捻须一笑:“今早进城那位黑金玄衣、长刀出鞘的俊逸青年……听说,像极了『陈无敌』。”
“后来他绕城一圈,径直进了师侄这处宅子。不知,可是实情?”
婠婠懒懒斜倚软榻,指尖漫不经心卷著一缕髮丝:“怎么?我院子里来只猫,也得向师叔报备一声?”
林士弘拱手,笑意温厚却不失分寸:“不敢。只是陈无敌此人——瓦岗碎营、江都断龙,桩桩件件,皆是亡幗级的动静。林某怕手下莽撞,惊了贵客,反倒坏了大事。”
他虽是辟守玄亲传弟子,却早立山头、自掌义军,话里有敬,骨子里半点不矮。
婠婠眸光微闪。
她奉命而来,就是替阴葵派把这支义军餵肥、扶稳、牵牢——可如今林士弘占尽江西膏腴之地,粮草自筹、兵马自募、政令自颁……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仰她鼻息的流寇头子。
见她缄口不语,辟守玄只得再抚鬍鬚,笑容更软三分:“婠婠,那人……真是他?”
婠婠忽而一笑,点头乾脆:“嗯,就是他。陈渊,刚进门那会儿,还顺手劈了一只偷窥的纸鹤。”
“什么?!”辟守玄与林士弘齐齐一震,瞳孔骤缩。
陈渊之名,早已不是江湖传说——那是活生生的天灾。一人破军、一刃裂城、一怒伏尸百万。如今这位煞星,竟悄无声息落进他们眼皮底下,还住进了婠婠的院子?
辟守玄乾笑三声,强压心悸:“哈哈哈……果然是他!婠婠,陈公子威名赫赫,我与士弘仰慕已久,可否引荐一见?”
婠婠摇头,斩钉截铁:“不行。”
“为何?”
“他在闭关。”
“闭关?!”两人当场愣住——陈无敌跟魔门,什么时候熟络到能蹲这儿闭关了?
婠婠忽然眨了眨眼,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对了师叔,有件事忘了说……”
辟守玄心头一跳:“何事?”
婠婠歪头,声音轻软:“您该记得,师父去年新收的那个关门弟子吧?”
辟守玄頷首:“自然记得。听闻此子天赋逆天,年纪轻轻便压得诸位长老喘不过气——连边不负那老狐狸,都栽在他刀下……”
话音戛然而止。
他猛地抬头,喉结滚动,脸色霎时惨白:“刀下……你刚才说……他用的是……刀?”
辟守玄喉头一紧,嗓子发乾,心头狂震,话说到一半竟卡在喉咙里,再也吐不出来。
林士弘站在旁边,脸色同样剧变。作为一方义军魁首,他岂会看不出其中玄机?同样的刀法,同样的年纪,却拥有骇人听闻的战力——剎那间,两人脑海中同时浮现出那个只存在於传说中的名字:阴后亲传弟子,那个从未露面、连真名都无人知晓的存在。
而眼前这个陈渊,与那人的一切特徵,严丝合缝地重叠在了一起。
婠婠见二人神色,唇角微扬,轻轻頷首:“不错,陈渊正是师尊座下最小的师弟。”
咚!
辟守玄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林士弘更是猛地站起,身形晃动,眼中满是惊涛骇浪。
“陈……陈无敌,竟然是……我魔门中人?”辟守玄嘴唇哆嗦,声音都在打颤。
林士弘脸色数变,青白交错,心中翻江倒海。这消息太过震撼——难怪他能一刀斩四大圣僧,屠佛门宿老;难怪连慈航静斋的天之骄女师妃暄,也陨落在洛口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