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高明,实在高明 大唐:开局无敌霸体,肉身成圣
“父亲,快看天边!”李世民抬手直指苍穹尽头。李渊下意识仰头——剎那间,呼吸一滯。
那道无声无息裂开的虚空通道已迫至大军正上方,百米之阔,绵延数百里,如巨神挥刃劈开天幕,直贯云外,狰狞而肃杀。
李渊尚在震愕之际,身旁的李世民亦凝望长空,嗓音低沉:“当年陈无敌赴宋家山城挑战天刀,传闻苍穹之上,也有一柄无形神锋悍然撕天。”
“那一瞬,天幕崩开一道深不见底的裂口,赤色血光自九霄倾泻而下,煌煌如狱,硬生生压垮了冲霄而起的天刀——似神临世,似魔降尘。”
都是人老成精的主儿,李世民话音未落,李渊瞳孔骤缩,脸色霎时沉如铁铸:“你是说……天上那股力量,是陈渊?”
李世民頷首,神情肃然:“正是。”
一旁李靖忽而压低声音,语带寒锋:“他偏在此刻现身,未免太巧。”
稍顿,他又徐徐道:“长安局势早让我心生疑竇,可蛛丝马跡全无,我翻遍天下诸雄势力图谱,反覆推演,竟始终摸不著门道。”
“谁曾想,那藏在暗处翻云覆雨的黑手,竟是我们所有人下意识绕开、不敢细想的他。”
话音未落,城外各路义军阵中,但凡听过岭南山城一役旧闻的將领首领,纷纷抬头变色。
“陈无敌来干什么?莫非……”甲冑鏗鏘的王世充仰面而立,眉头拧成死结,眼神游移不定。
宋阀阵营里,宋师道仰首望天,由衷慨嘆:“陈公子真乃天人之姿,每次现身,皆如雷霆裂空,撼动山河。”
他身侧宋智慢捻长须,轻嘆一声:“大哥早断言此局背后必有陈公子身影,果然……高明,实在高明。”
隨著城外兵马骚动愈烈,城墙守卒、坊间百姓,乃至深宅大院里的妇孺老幼,都纷纷奔至窗前、攀上屋脊,齐齐仰头——恐慌如墨汁滴入清水,迅速洇染整座长安。
这般天象,能稳住心神者寥寥无几;芸芸黎庶,既不懂何谓武道通神,更想像不出凡人竟能踏破青冥、横渡万里。
至於传说中陈无敌会飞?在普通人耳中,不过是飞鸟掠空、纸鳶腾起罢了——哪曾想过,天上那条百米宽、数百里长、寸云不存的浩荡通途,竟是活生生的人踏出来的?
长安城中,戒备森严的深院阁楼之上,尚秀芳倚栏而立,指尖微颤,目光灼灼追著那道渐近的无形长廊——她知道,是他来了。
而就在大地眾生惶然失措之时,
万丈云巔之上,血光如罩,陈渊御风疾驰,衣袂猎猎如旗。怀中婠婠被他一手托住后背,一手稳稳承住小腿,整个人轻若无物。
罡风如刀割面,白衣少女却毫不惧怕,双臂环紧他脖颈,眸光晶亮,望著身侧呼啸倒退的云海,雀跃轻呼:“师弟,这才叫飞啊!”
她轻功卓绝,能踏雪不沉、掠树如梭,可与此刻凌驾九霄、踏云而行的磅礴气象相比,终究只是溪流之於沧海。
见她眼中一闪而过的艷羡,陈渊唇角微扬:“师姐,等你天魔大法臻至十八重,破开虚空之限,一样能踏日月而行。”
婠婠轻轻摇头,笑意里带著无奈:“师弟,哪有那么容易?这么多年,我是唯一一个练到十八重的人,破碎虚空……那是古籍里才有的虚影。”
陈渊朗声一笑:“师姐,你忘了——你还有我。”
“放心,区区破碎虚空,勤修苦练便可达致。你看我,不过练了一年多,已能御气穿云。”
婠婠斜睨他一眼,眼波流转,嗔道:“你这怪胎,少拿自己跟常人比。”
“依我看,就算世上真有破碎虚空的高手敢露头,怕也要被你一刀劈成两截。”
古籍確有记载,前朝也曾出过破碎虚空者,可婠婠心里清楚——没一个,能在陈渊面前站满三息。
“师姐,別说得我像屠夫似的。”
婠婠掩唇轻笑:“是是是,你不凶,那当初是谁怒起拔刀,一口气斩了数千人?是谁把瓦岗寨十万雄兵杀得尸横遍野、血浸黄土?”
“还有高句丽那边——听说尸堆如山,鸭绿江水赤红数月不退。”
“咳……纯属意外,纯属意外,平日我很讲理的。”
面对桩桩铁证,陈渊只得乾咳两声,顺势抬眸:“师姐,该落地了。”
话音未落,两人已掠过千里云程,稳稳悬停於长安城上空。
这一天,註定被史笔重重鐫刻。
在长安內外百万双眼睛的屏息注视下,万丈高空之上,方圆十数里的云层忽然缓缓逆旋,如巨磨初转。
云涡越卷越急,越扩越广,不多时,整座皇城上空尽化为一只庞大漩涡,吞天噬地。
这般骇世奇景,当场震得无数百姓扑通跪倒,哭喊叩拜:“神仙显圣!天神下凡!”
就连早已猜出真相的李渊、李世民等人,脸上也难掩骇然。
人唯在直面天地伟力时,方知自身渺如微尘;而此刻,陈渊於他们眼中,便是天意本身,便是不可违逆的天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