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紈絝教学,这才是真正的仗势欺人 满门忠烈,祖母逼我纳八嫂续香火
雁门关城的城门口,寒风卷著枯草在青石板路上打转。
萧尘手里摇著那把並不合时宜的白玉摺扇,眯著眼看著眼前这二十个昂首挺胸、步调一致的壮汉,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几下。
“停停停!”
萧尘“啪”地一声合上摺扇,一脸恨铁不成钢地指著雷烈,“雷大统领,你是去打仗还是去阅兵?胸脯挺那么高干什么?怕別人不知道你是陷阵营出来的?”
雷烈这一身青灰色的短打穿在身上,就像是给一头黑熊套上了件童装,怎么看怎么彆扭。听到萧尘的训斥,他挠了挠光溜溜的脑袋,一脸委屈:“少帅,这……咱平时都这么走路啊,腰杆不直,那不是丟了镇北军的脸吗?”
“错!”
萧尘走过去,用摺扇敲了敲雷烈那硬邦邦的胸大肌,“今天你们不是镇北军,是镇北王府的恶奴!是狗腿子!明白什么叫狗腿子吗?”
二十个杀人不眨眼的汉子面面相覷,齐刷刷地摇了摇头。
萧尘嘆了口气,这帮直肠子的兵,让他们去死容易,让他们去演戏,简直比登天还难。
“看著,本公子只教一遍。”
萧尘退后两步,原本挺拔的身形忽然垮了下来。
他的肩膀一边高一边低,脚底下像是踩了棉花,走起路来晃晃悠悠,眼神也从锐利变得飘忽不定,透著一股子目空一切的虚浮和囂张。
他走到雷烈面前,用一种极其欠揍的表情,斜著眼看人,嘴角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当泡踩!滚开!”
那一瞬间,雷烈甚至產生了一种错觉,眼前这个不是那个带著他们在此风雪中狂奔的铁血少帅,而是一个真真正正、坏到骨子里的二世祖。
“感觉到了吗?”萧尘瞬间收敛了神態,恢復了正常,“要的就是这种『老子天下第一,谁惹我谁死』的欠揍劲儿。肩膀垮下来,步子迈开,眼神要凶,要贪婪,看见漂亮大姑娘要吹口哨,看见不顺眼的要瞪回去!”
“雷烈,你来试试。”
雷烈深吸一口气,努力模仿著萧尘刚才的样子。他猛地一塌腰,两只蒲扇般的大手甩了起来,脸上的横肉挤在一起,发出一声类似便秘般的低吼:“看……看什么看!小心老子……老子……”
“行了行了。”萧尘痛苦地揉了揉太阳穴,“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去抢茅房。罢了,形似不了就神似吧。记住一点核心:今天不管闹多大,哪怕把天捅个窟窿,都有本公子给你们顶著。你们要做的,就是把那股子不讲理的劲儿给我拿出来!”
“是!”眾人答道。
“不许喊是,调整一下站姿!”萧尘低喝一声。
眾人赶紧松垮下来,一个个歪七扭八地站著,虽然看著还是有点像一群便衣的一品侍卫,但好歹有了那么点流氓团伙的意思。
“进城。”
萧尘一挥摺扇,领著这群“恶奴”,大摇大摆地向城门走去。
雁门关城內,与城外萧瑟的军营截然不同。
这里虽然地处边陲,但因为是通往草原的贸易枢纽,繁华程度竟不输江南的一些州府。街道两旁店铺林立,叫卖声此起彼伏。
只是,萧尘眼尖地发现,这一路走来,路边有不少衣衫襤褸的乞丐,看那身形骨架,分明有不少是退伍的伤残老兵。
而那些穿著綾罗绸缎、满面红光的商贾,在路过这些乞丐时,眼中只有厌恶,甚至还会让家丁驱赶。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萧尘轻声念了一句,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这就是大夏的现状。
前线的將士在流血拼命,后方的蛀虫在吸血享乐。
“少帅……不,公子,前面那座三层高的红楼,就是『四海通』商会在雁门关的总號。”雷烈凑上来,压低声音说道。
萧尘抬眼望去。
好气派的一座楼!
雕樑画栋,飞檐翘角,门口两尊巨大的石狮子威风凛凛。
鎏金的牌匾上,“四海通”三个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进出的客人非富即贵,门口还站著两排身穿劲装的护卫,一个个眼神凶悍,显然都是练家子。
跟这座销金窟比起来,镇北王府那掛满白幡的灵堂,简直寒酸得像个破庙。
“这就是抢了咱们酒的那个周扒皮的铺子?”萧尘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果然是有钱啊。这么好的楼,不砸了听个响,可惜了。”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原本清明的眼神瞬间变得浑浊而狂乱,脸上掛起了一副死了全家后那种歇斯底里的疯癲相。
“走!跟本公子去……拿货!”
萧尘大步流星地朝著四海通的大门走去。雷烈等人对视一眼,咬了咬牙,一个个横眉立目地跟了上去。
“站住!干什么的?”
刚到门口,两名护卫就伸手拦住了去路。他们看著萧尘这帮人,虽然衣著普通,但这二十个大汉身上的那股子血腥气实在太重,让人本能地感到不適。
“瞎了你的狗眼!”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