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铁腕抄家,满库金银將士血 满门忠烈,祖母逼我纳八嫂续香火
鲜血,在白雪上晕开一片刺目的红。
其他试图逃跑的人,瞬间被嚇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有任何异动。
赵铁山治军极严,他的兵,令行禁止。
少帅的命令是查封,那就绝不是抢劫。
他亲自带队,每一件物品都登记造册,每一两银子都过秤核对。
很快,一行人来到了府邸最深处的库房。
老管家颤抖著手,从怀里掏出一串钥匙,打开了那扇厚重的铁门。
“吱呀——”
铁门缓缓打开,里面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郡守府的库房,比聚宝阁的还要夸张。
一箱箱码放整齐的金锭银锭,在火把的照耀下晃得人睁不开眼。
各种珍奇异宝、古玩字画,被隨意地堆在角落,仿佛一钱不值的垃圾。
还有成捆成捆的綾罗绸缎,堆得像小山一样高。
甚至,在最里面的架子上,还摆放著几十坛封存多年的陈年佳酿,每一坛都价值千金。
士兵们看著这些,眼睛都红了。
他们想起了自己被剋扣的军餉,想起了家里等著米下锅的妻儿,想起了那些因为没有足够抚恤金而办不起一场像样葬礼的袍泽兄弟。
“他娘的!”
一个年轻士兵没忍住,低声骂了一句,声音里带著压抑不住的愤怒,“这些狗官,吃的都是咱们的血!”
他的眼眶红了,拳头攥得咔咔作响。
他想起了自己的兄弟,那个在白狼谷战死的袍泽。
那人临死前,还拉著他的手,让他帮忙照顾家里的老娘和妻儿。
可他能怎么办?
他自己的军餉都被剋扣得只剩下一半,连自己都养不活,又怎么照顾別人的家人?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兄弟的老娘,因为没钱治病,活活病死在破茅屋里。
而现在,他看到了这些金银財宝。
这些,本该是他们的军餉!
本该是战死兄弟的抚恤金!
却被这些蛀虫,贪墨得一乾二净!
不止是他,其他士兵的眼睛也都红了。
有人咬牙切齿,有人浑身颤抖,有人眼眶湿润。
赵铁山站在库房门口,看著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悲愤。
他跟隨老王爷四十年,见过无数次战爭,见过无数次死亡。
但他从未像现在这样,感到如此深刻的愤怒和耻辱。
他想起了老王爷。
那个在战场上如同战神一般的男人,最后却死在了自己人的算计之下。
他想起了那些战死的少帅们。
那些年轻的、充满朝气的生命,还没来得及绽放,就被永远地埋葬在了白狼谷。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这些贪得无厌的蛀虫!
赵铁山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怒火。
他不能失態。
他是西大营的统领,他必须冷静,必须理智,必须將少帅的命令执行得完美无缺。
他指著那些財宝,对身后的书记官道:“记!一两银子都不能少!这些,都是我镇北军將士的卖命钱!”
“是!”
书记官立刻拿出帐本,开始逐一登记。
“金锭,五百两一锭,共计……一百二十锭……”
“银锭,五十两一锭,共计……三百八十锭……”
“古玩字画……”
“綾罗绸缎……”
“陈年佳酿……”
每一笔帐,都记得清清楚楚。
查封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著。
府內的女眷被集中看管在后院的祠堂,僕役们则被勒令待在原地,不许走动。
然而,总有那么些自作聪明的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