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我叫陆子瀟! 创业失败在寿衣店加入公门驱邪
对视片刻后,伊桑教授眼睛微眯,隨后便恢復了神色,开始了正式演讲。
他讲的內容围绕东南亚旅游经济展开,案例详实,分析透彻,流利的中文虽然带著一丝淡淡的异域口音,但演讲风格极具感染力。
台下的学生们大多听得专注,偶尔有几声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还有人偷偷用手机拍摄课件。
钟默坐在中间靠后的位置,身旁的琳琳正拿著笔记本快速记录,时不时抬头瞟一眼伊桑,眼神里带著几分崇拜。
而另一个女生小彤则坐在她的另一边,正低头对著手机屏幕傻笑,手指飞快地回復著消息,显然心思没在课堂上。
钟默表面上看著大屏幕课件ppt,实则一直用余光留意著伊桑,这位教授给他的感觉太过怪异了。
虽然感受不到他身上的焏场,但是他身上时隱时现的淡淡死气却是没能逃过钟默的感知。
隨著伊桑拿起水杯喝水,宣布进入提问环节,台下立刻举起一片手臂。
伊桑的目光扫过全场,掠过一个个兴奋的脸庞,最终却定格在了始终没举手的钟默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中间靠后的那位戴眼镜、穿白衬衫的帅气男同学,你似乎有话想说?”
突如其来的点名让全场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钟默。
琳琳也停下笔,惊讶地看著身边的人。
钟默闻言,倒也不慌张,而是缓缓站起身,扶了扶眼镜,眼神平静地看向讲台。
“伊桑教授,我想请教两个问题。”
他顿了顿,清晰地说道:
“第一,泰兰德的降头术在当地民俗中流传甚广,甚至有不少人声称亲身经歷过,您作为长期研究东南亚文化的学者,认为这是真实存在的秘术,还是单纯的民间传说?”
钟默顿了顿,挺直了身形,继续道:
“第二,近年来东南亚邪j活动频发,发生了不少游客被邪j组织袭击残害的事件,您觉得这会对当地的旅游產业造成实质性影响吗?”
这两个问题一出,阶梯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
学生们纷纷交头接耳,脸上满是惊讶。
谁也没想到会有人在公开课时问这种敏感又猎奇的问题。
坐在前排的几个外籍留学生更是露出玩味的表情,似乎对这个话题格外感兴趣。
伊桑身边的助理脸色微变,连忙上前一步,对著麦克风说道:
“这位同学,提问请围绕课程主题,关於民俗传说和邪j的话题,不在本次公开课的討论范围內。”
“没关係。”
伊桑抬手制止了助理,脸上依旧掛著温和的笑容,他盯著钟默看了几秒钟,隨后却是不急不慢。
“这位同学的问题很有深度,也很有意思,我倒是愿意解答一下。”
他走到讲台边缘,双手撑著桌面,缓缓说道:
“首先,降头术更多是泰兰德及东南亚地区的民俗文化產物,是当地人对未知现象的想像与解读,並没有科学依据支撑其真实性。”
“所谓的『亲身经歷』,大多是心理暗示或巧合导致的误判,我们应该以理性的视角看待不同地区的文化传说。”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官方起来。
“其次,邪教是全人类的公敌,每个国家都在严厉打击。泰兰德的旅游业经过多年发展,已经形成了成熟的体系,个別邪教活动对整个產业的影响微乎其微,大家不必过度担忧。”
回答完,伊桑没有立刻结束,反而盯著钟默追问。
“不过我很好奇,同学你为什么会关注这些话题?你是哪个学院的?叫什么名字?”
钟默心中一动,早就料到他会追问,脸上堆起了大学生青涩窘迫的表情。
“嘿嘿,我来自隔壁科技大学,叫陆子瀟,平时对东南亚民俗文化比较感兴趣,这次听说您拨冗来金陵大学演讲,特地过来旁听的。”
陆子瀟无辜被卖。
旁边的小彤与琳琳见他这般回答,以为他在开玩笑,偷偷摸摸地在一旁捂著嘴,笑得花枝乱颤。
伊桑闻言,笑容不变,点了点头。
“原来是陆同学,有探索精神是好事。如果之后还想了解相关文化,可以课后找我交流。”
说完,他便转向其他举手的学生,继续解答问题,但钟默能明显感觉到,自始至终,伊桑的注意力都有一部分落在自己身上。
那眼神带著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像是在確认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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