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意外之喜与气感 两界:异界做皇帝,现实做财阀
“台上那些,有些是自愿的,也有些是被迫的。”
“被迫?”
“嗯,大多是昔日城中犯了事的罪犯家属,家產充公,人也就被贬为奴籍,拉出来发卖了。”福伯低声道。
刘季闻言,不禁暗自感嘆。
这操蛋的封建社会,人命当真如草芥。
他没有圣母心泛滥到去解救所有人,他不是没能力,而是没有意义。
社会如此,改变了安远城又如何,其他地方依然一样,而且还吃力不討好。
一念至此,刘季只能摇了摇头,压下心中的不適,继续往前走。
穿过这条街,前方的路边,又围了一小撮人。
刘季好奇地凑过去一看,只见人群中央,跪著一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女。
少女一身粗布麻衣,上面打满了补丁,头髮枯黄,面黄肌瘦,脸上更是沾满了污渍脏兮兮的,几乎看不清本来的面貌。
在她面前,同样插著一根稻草,身旁躺著一具用破草蓆卷著的瘦小尸体,看样子是她的父亲。
一块破木板立在旁边,上面用木炭歪歪扭扭地写著几个字:“卖身葬父,纹银三两。”
她跪在那里,一声不吭,只是麻木地给每一个驻足的路人磕头,额头早已磕得青紫一片。
然而,围观的人虽多,却大多是看热闹的,时不时指指点点,没有一个人愿意上前。
这年头,三两银子虽然不多,但也足够一家人一个月的嚼用了,谁会傻到去买一个看起来隨时都会饿死的病秧子?
刘季看著这一幕,心中某根弦忽然被触动了。
他想起了自己,想起了几年前,父母在那场突如其来的车祸中双双离世,他自己跪在冰冷的太平间外,那种无助和绝望。
眼前的少女,和当初的自己,何其相似。
“福伯。”刘季忽然开口。
“少爷?”
刘季从怀里掏出了一锭银子,约莫十两重,递了过去:“给她。”
“少爷,这……”福伯一惊,十两银子,买下她三个都够了,而且看这丫头的样子,买回去怕是也……
“给她。”刘季的语气不容置疑。
“是。”福伯不再多言,走上前,將那锭银子轻轻放在了少女面前的破碗里。
“哐当”一声。
那沉甸甸的银锭,让麻木磕头的少女猛地一震。
她抬起头,布满血丝和泪痕的眼睛呆呆地看著碗里的银子,又看了看福伯,再顺著福伯的目光,看到了不远处神情平淡的刘季。
她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愣了足足三秒,才反应过来。
隨即“砰砰砰”地朝著刘季的方向用力磕头,声音嘶哑地喊道:“谢谢恩公!谢谢恩公!待吾葬父之后,定来做牛做马……”
刘季没有再看她,也没有接受她的感谢,只是摆了摆手,转身继续往前走去,心中那股烦闷之情却莫名的消散了许多。
然而,就在他转身迈出脚步的那一剎那。
“嗡——”
一阵轻微到几乎无法察觉的震动,忽然从他的脑海深处传来!
是那枚青铜镜印记!刘季猛地顿住了脚步。
他“看”到,那枚沉寂了许久的青铜古镜,镜面上忽然泛起了一丝微光。
紧接著,一缕比髮丝还要细上千百倍的灰色气流,猛地从镜面中流淌而出!
这股灰色的气流仿佛无视了空间的阻隔,瞬间遁入了他的四肢百骸,最终沉入了他的丹田之中!
“轰!”
刘季只感觉自己的小腹处仿佛有一个小火炉被瞬间点燃,一股难以言喻的温热感猛地炸开!
还不等他反应过来,他那早已背得滚瓜烂熟的《长春不老功》的心法口诀,竟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浮现!
下一秒,原本无论如何都感应不到的气感,出现了!
而且不止是出现,还在不断的壮大。
那股气感,在灰色气流匯入的瞬间,就仿佛决堤的洪流一般,轰然涌现!
並且,根本不需要刘季去引导,便自动按照长春不老功的行功路线,开始了疯狂的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