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淡金色的神识视界中，刘季看到古剑內部蕴含的那几缕极其精纯、经过千年沉淀而成的“灵韵”，正被古镜蛮横地抽离出来，顺著那道流光，源源不断地匯入古镜深处。

一秒。

两秒。

隨著灵韵的流逝，那柄原本锐利夺人的“破邪”古剑，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老化、腐朽。

暗绿色的纹路迅速褪色，变得乾枯且灰暗。原本足以吹毛断髮的刃口，在那一瞬间布满了斑驳的红锈。

“咔嚓。”

当最后一丝青色灵韵被古镜吞噬殆尽时，这柄价值十亿美金的国宝级古剑，竟然在那微风中自行崩解，化作了一堆毫无生气的铁锈残渣，散落在绸缎上。

……

刘季並没有因为古剑的毁坏而心疼，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手中的青铜古镜上。

只见古镜表面，那一道一直存在於边缘、让他由於无法修復而隱隱担忧的细微裂纹，此刻竟然在流光的滋养下，缓缓合拢了约莫十分之一！

镜面的青光变得更加凝练，原本那模糊不清的背部纹饰，此时也多出了几道清晰的线条，散发出一种镇压山河的厚重感。

“原来如此……”

刘季抚摸著变得温润如玉的镜面，眼神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芒。

他一直以为青铜古镜只能靠自身的灵力慢慢温养，或者在异界寻找天材地宝。

却没想到，在这灵气枯竭的地球，那些由於承载了歷史、承载了国运而诞生的“灵韵”古物，才是这古镜最好的补药！

虽然地球上的真古董极少蕴含这种灵韵，但只要有，那便是大补。

“看来，接下来的航程，不能只是带著月弦吹海风了。”

刘季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掠夺者的微笑。他看向远方。这个世界上，除了华夏，那些古老的欧洲財阀、中东王室的手里，可是藏著不少沾染了歷史因果的“真货”。

收刮全球古物，修復逆天神兵。

这个计划，比简单的赚钱更有趣。

……

三日后。

“海洋神话號”在穿越了苏伊士运河后，正式进入了蔚蓝如宝石般的北地中海。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在甲板上时，远方地平线上出现了一座依山而建、布满了豪华赌楼和游艇码头的微型城邦。

那是全球最烧钱的地方，也是老牌贵族和新晋神豪的终极乐园——摩纳哥。

“主公，摩纳哥的港口已经清空。”

阿利斯特船长此时换上了一身最高规格的白色礼服，神色肃穆地站在刘季身后匯报，“那里的亲王已经发来了私人的晚宴邀请。另外，您交代的关於那场『古董黑市拍卖会』的消息，我们也已经锁定了具体位置。”

刘季整了整风衣的领口，感受著海面上略带咸湿的微风，眼神深邃得如同脚下的深海。

“很好。”

“走吧，月弦。咱们去这『赌城』转转。”

“顺便……把他们的压仓货，都换成咱们大汉的『土特產』。”

邮轮靠岸，一场关於资本与神跡的收割，即將在地中海的浪潮中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