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大佬的金丝雀脾气很大4 快穿之对炮灰的强取豪夺
“我带了些你爱的鲍鱼波龙就是不知道你还吃得下吗?”
“能,能,能!”
宋嫵两眼放光,时清简直就是田螺姑娘,不,是田螺小子。
“我看到你又上热搜了,娱乐圈帅哥美女多,最是容易看花眼了。”时清柏把东西一一拿出来摆在茶几上。
“狗仔抓我不放了。”宋嫵调侃地回道。
时清柏显然对这个答案不满意。
“有的演员拍著拍著戏就容易出不来对剧里的演员產生感情,你演技这么好应该不会吧?”
“我?我戏里又没对象,对陷害我的太子,还是杀了我的世子动心,我恨不得替原主报仇!”
“看来你对角色领悟很深刻。”
“当然,演技班不是白上的,快,你帮我把波龙的肉弄出来。”
宋嫵咬了口溏心鲍鱼,香得她想高歌一曲。
“你晚上回去吗?”宋嫵看了眼时间已经晚上七点了。
“不回去。”
“我去给你开间房。”
“开间房多费钱啊,我和你一起住。”
“这里…只有一张床…”
“我和你一起睡或者我睡沙发。”
“当然你睡沙发了,你想什么呢!”宋嫵瞪他。
“和我睡你又不吃亏,单纯的暖暖床,绝不动手动脚,怎么样~”时清柏拋了个媚眼。
“呵,这不是另外的价钱了?”
“我今天高兴,免费。”
“免费的才是最贵的!”宋嫵才不上当,他肯定看上她光明的前途了,想找个长期饭票。
“这可是你说的,错过这一次下次就没这么好的机会了。”
“噗嗤~你以为你是什么香餑餑啊。”宋嫵放下筷子擦擦嘴角突然凑近他。
她身上还穿著里面的戏服,是裹胸襦裙,披了件自己的披肩,她隨意一动,披肩滑到手肘处。
饱满圆润白嫩的一角只要稍稍低头就可以看见。
忽然地凑近,她身上馨香的味道縈绕在她鼻尖。
勾起了他站在她房间的回忆。
“时清,你在勾引我。”宋嫵捏著他的耳垂,眼尾上挑。
十足妖孽,媚態横生。
时清柏发现宋嫵真真勾起人来要命索魂,只要轻飘飘的一眼就沦陷了。
他的耳垂红得滴血,仿佛要灼伤宋嫵的指尖。
宋嫵欺身而上,差点就要亲到时,她侧过脸在他耳畔轻声说道,“时清,你好纯情啊~”
时清柏明白过来她在戏耍他,猛然把人推开,宋嫵靠到沙发前,笑得前仰后伏。
“你!”
宋嫵收敛起肆意的笑,一只手支在脑袋上撑著沙发,“就许你戏弄我,不许我戏弄你?”
“你可以更有出息些。”时清柏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宋嫵耸肩表示听不懂。
时清柏一直待到宋嫵杀青。
剧组给她准备了杀青宴。
包厢里宋嫵坐在导演旁,“来,我们一起敬小嫵一杯!没有小嫵这个戏不会那么顺利。”
“没有,没有,大家都很努力。”
眾人一起举杯,气氛较好,把酒言欢,宋嫵多饮了几杯。
小脸蛋红扑扑的,眼睛里的水光涔涔。
宋嫵吐了口热气。
有些喝多了。
包厢里大家都等著自己的助理和经纪人来接,宋嫵想著这里离自己酒店不远还可以走路散散酒味拒绝了他们相送。
宋嫵一出门,就看到时清柏站在路灯下等她。
“你来接我的?”
“我来接猪的。”
宋嫵哼了声,不太高兴。
“你讲话怎么这么难听,难怪没女朋友!”
“我都是用做的,要我背你吗?”
宋嫵迟钝的脑子没有多加思索就同意了,趴在了他背上。
“时清,你的背好宽阔,睡起来好舒服。”
“时清,你其实蛮帅的。”
“时清,要是你有钱点就好了……”
“小话癆,有钱了就怎么样?”
“有钱了就可以……”宋嫵忽然从他背上爬起来,“看,有流星!”
时清柏不想看流星,只想知道那个可能会让他疯狂的答案。
便利店外卖的椅子上,时清柏把人放了下来。
“刚刚你说我有钱的话就怎样?”时清柏捧住她的脸,一双深情眼紧紧盯著宋嫵。
可是宋嫵这个小醉鬼上一秒说的话下一秒就忘了。
他的手燥热,她的脸滚烫,宋嫵不满地推开。
“什么呀~”
“我想喝水,要喝冰冰的。”
“告诉我答案我就给你买。”
“你算老几,我自己有钱。”宋嫵低头去翻自己钱包。
“呜~我钱包呢?是不是睨把我钱包偷走了!”
“我记得你,你是小偷!你还我的钱。”宋嫵去翻他的领口。
时清柏无奈嘆息,把人扶正,“谁是小偷,嗯?”
“你才是小偷,偷走了我的心。”
“嗯?我看看。”宋嫵抱住他,耳朵贴在他胸膛上。
心跳强劲有力。
“骗人,明明就长在你自己身上。”宋嫵凶他。
时清柏把她的手放在她胸脯上,“听到了吗?”
宋嫵懵懵点头。
“这就是你偷走的我的心,”他又指著自己的胸膛,“这颗是你赔给我的。”
“好吧,我误会你了。”
时清柏低笑,喝醉的宋嫵太乖了。
他从便利店买了瓶水出来,揭开盖子递给她。
“喝吧。”
宋嫵抱起喝了一大口,水流顺著嘴角漏出来一些。
“浪费。”
宋嫵不懂,歪头看他。
时清柏扶住她的脸,舔掉水渍,慢慢亲到唇上。
宋嫵呆住,瞳孔放大。
时清柏遮住她的眼继续亲,越来越用力,她才是他的解渴水源。
亲到时清柏起了些反应退开。
“喜欢吗?”他问宋嫵。
宋嫵伸手摸了摸发麻的嘴角,刚伸出舌尖舔了舔。
时清柏又吻了上来,缠住她的蛇不放,顺势顶开牙关。
唔~
宋嫵被亲得后仰,呼吸不畅,眼尾沁出泪花。
不远处闪光灯亮起。
时清柏撩起眼皮,一只手盖住宋嫵大半边侧脸。
他的眼神如凶狠的狮子,不可侵犯。
镜头后的狗仔脊背发凉,两人隔空对视上,他哆嗦著放下手中的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