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曜低著头，没有辩解：“抱歉，陆队。我这就去工作。”

他说著，推起清洁车就要离开。

“站住。”陆寻舟叫住他，语气充满了嘲讽，“怎么，靠著点过去残存的操作，糊弄糊弄不知情的新人，找回点存在感了？”

凌曜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江屿听得云里雾里，但能感觉到气氛不对，连忙解释道：“陆神，不是的，是我主动找林绪前辈请教的，他真的很厉害……”

“厉害？”

陆寻舟打断他，嗤笑一声，目光却依旧盯著凌曜，话语如同淬了毒的利箭，“他当然『厉害』。厉害到当年能靠著st的核心战术和信任，转头就卖了个好价钱。”

这话极其恶毒，將凌曜当年的“背叛”赤裸裸地揭开。

凌曜猛地抬起头，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嘴唇翕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更深地低下头，紧咬著下唇，手指用力抠住了清洁车的边缘，指节泛白。

江屿彻底懵了，他看看脸色难看的陆寻舟，又看看苍白隱忍的凌曜，完全不明白“卖价钱”是什么意思。但他能感觉到，陆神的话，深深伤害了林绪前辈。

“不是的，陆神，你误会了……”江屿还想辩解。

陆寻舟冷哼一声，不再看凌曜，转向江屿，语气严厉，“做好你自己的事，离某些人远点。”

十八岁的少年人被队长这样一说，有些不知所措，愣了一会儿才鞠了个躬，“对不起队长，我……我现在就回位置好好训练。”

凌曜脸色苍白，沉默地將手放在清洁车把手上，正打算离开，却被陆寻舟猛地抓住手腕，“我奉劝你，少在新人面前扮可怜扮清高，別以为能骗得了人……”

“我没有。”凌曜打断他的话，手腕上的钳制让他吃痛，脸上露出了难过和痛苦的神色，“现在，请你放开我，我该去干活了，队长。”

这句话不知哪里得罪了陆寻舟，陆寻舟抓著他的手更加用力。

凭什么！

凭什么和那个小年轻在一起的时候就有说有笑，和自己在一起就恨不得立刻逃离，是心虚还是……从根本上就討厌自己？

陆寻舟忍不住想起他们曾经相知相爱的场景，又想起刚才凌曜和江屿在一起的画面，心中窜起的无名火越少越烈，灼烧著他的理智。

“放开？为什么要我放开，如果抓著你的人是江屿，你还会说这种话吗？林绪，你是不是离开男人就活不了了？”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