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字像针一样扎进陆寻舟心里。

他知道这只手对凌曜意味著什么——那曾经是联盟公认的“神之手”，能打出最精妙的操作，能和他配合出最默契的连招。

那是凌曜身为天才辅助的骄傲，是他们並肩作战的资本。

而现在，这只手的手腕细弱、带著旧伤，连拿稳清洁液瓶子都会颤抖。

“跟我去医院。”陆寻舟的声音低沉而坚决，带著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急迫。

“我不去。”凌曜抬起头，眼神里第一次浮现出清晰的抗拒，“陆队，我的伤是我自己的事，不劳您费心。”

“你的事？”

陆寻舟几乎要被气笑了，他逼近一步，將凌曜困在自己和墙壁之间。

“林绪，你签了协议，你的时间、你的身体、你的一切……现在都是st的，都是我的！”

他的声音压抑著翻涌的情绪：“我说去医院，就必须去。没有商量的余地。”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凌曜能看见陆寻舟眼中的愤怒与与担忧？

他別开脸，声音低了下去：“就算去了又能怎样？伤已经在了，治不好的。”

“治不治得好，医生说了算。”

陆寻舟鬆开他的手，但目光依然锁在他脸上，“把早饭吃了，然后去换衣服，我在楼下等你。”

他的语气是命令式的，可转身离开的背影，却带著一种近乎仓促的僵硬。

十分钟后，他下楼时，陆寻舟已经等在客厅。“走吧。”

去医院的路上，车內一如既往地沉默。

凌曜靠在车窗边，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陆寻舟专注地开著车，但凌曜能感觉到，他的余光不时地扫向自己，尤其是自己的右手。

那目光沉甸甸的，带著探究，也带著某种压抑的情绪。

凌曜將右手收进外套口袋里，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这场医院的检查，將会揭开一些他本不想让陆寻舟知道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