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寻舟急促地点头，又猛地摇头。

“已经不重要了。”凌曜闭上眼，脸上是无法言说的疲惫。

但陆寻舟不是傻子，他从震惊中回神，已经能从那只言片语中窥见全部的真相。

是啊，自己的父亲一直不支持自己玩电竞，直到当年……林绪自杀的消息传出。

他早该想到……他早该想到的啊！

那个是自己亲生父亲的人，怎么会那么简单的妥协？

原来，当初的他並非忽然放弃打击自己的电竞事业，而是凌曜的死讯，让他不得不投鼠忌器，生怕自己查出来，惹得自己一生腥。

难怪……难怪这么多年，他想查出当年的真相却一无所获。

以自己父亲的財力和手段，与king战队的老k联手，想要抹除那些罪恶的证据简直易如反掌。

“所以你就让我恨你？用那种方式离开？然后一个人……”

陆寻舟说不下去了，他看著凌曜苍白平静的脸，想起这三年来他可能的遭遇，巨大的疼痛攥紧了他的心臟，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你知不知道我这三年是怎么过的？我陷在恨你的痛苦了，可我更……”

“更什么？”凌曜打断他，眼神清冷，“都不重要了。”

他顿了顿，像是在做一个重大的决定，缓缓说道：“我跟你回来，签那份协议，忍受这一切，是因为……”

他抬起眼，正视著陆寻舟盈满泪水的眼睛，说出了那句早已准备好的话：

“我欠你一个冠军，欠st一场胜利。我想让st拿到冠军。之后……我们两不相欠。”

两不相欠。

这四个字，像最终的判决，將陆寻舟猛地推入绝望的深渊。

“不！！！”

陆寻舟再也无法维持任何冷静，他猛地抓住凌曜的肩膀，声音里带著濒死般的恐慌：

“我找了你三年，恨了你三年，也……也从没忘记过你三年！你现在告诉我两不相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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