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被骗身骗心的玉面佛子22 快穿:渣过的男主全都黑化了
那么......智取呢?
玄真的手指抚过炉壁上那张狰狞的佛面,在佛面低垂的眼眸处停留片刻。
“既然你捨不得他死......”玄真低声自语,声音在密室里幽幽迴荡,“那便与他,一起死吧。”
翌日清晨,雨停了。
寺檐还在滴水,滴滴答答的像更漏数著时辰。
闻寂推开寺门,寺门外侧的石阶上却不知何时被人放了一个灰布包袱。
明明昨晚下了一夜的雨,可这包袱上却没半点湿痕,显然是雨停后刚放不久。
他並未立刻去碰那包袱,而是侧耳细听。
“嗖——!”
一道乌光自寺外密林深处激射而来,快得几乎看不清轨跡,只一剎便钉在了慈航寺的门板上!
“篤”的一声闷响,入木三分。
是一支通体漆黑的飞鏢,鏢下钉著一封素笺。
闻寂眼神骤冷,抬手拔下飞鏢,展开信纸。
“寅时一刻,姑苏城外三里庄,三幼童失踪,现场留幽冥圣教玄火纹。江湖风传:魔头云夙燁未死,与玉面罗剎勾结,匿於慈航寺內续炼人傀。各派高手已动身,午时必至。”
“门外包袱乃易容之物,內有夫妻衣饰二套、人皮面具两张、盘缠若干。二位形貌太扎眼,易容后方可行事。阅后即焚。”
没有落款,叫人看不出是谁的手笔。
闻寂抬眼看向寺外那片在晨雾中若隱若现的密林。林间寂静,连声鸟鸣都没有,仿佛那支鏢是从虚空里射出来的。
他沉默片刻,弯腰拾起那个灰布包袱。解开系扣,里面果然整整齐齐叠著两套衣衫,一套靛青,一套藕荷,都是江南寻常百姓家的样式。
衣服下面压著两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做工极为精细,另外还有一些饰物。最底下是个沉甸甸的钱袋,打开一看,碎银铜钱俱全,甚至还有几片金叶子。
考虑得倒是周到。
闻寂的呼吸沉了下去。
昨夜他还觉得云夙燁的那些话,可能又是那人戏弄自己的把戏,可现在,若信上所言为真……
云夙燁被囚在慈航寺多久了?
大半个月。
这大半个月里,他被金莲锁魂阵锁著,连寺门都未曾踏出一步。一个连自由都没有的人,要怎么在寅时一刻,出现在姑苏城外三里庄,掳走三个孩子?
更不用说,现场还留下了幽冥圣教的玄火纹。
太刻意了。
刻意得像一场精心布置的戏,演给全江湖看。而戏台已经搭好,只等午时一到,观眾们入场,看他和云夙燁这对“勾结的魔头”如何伏诛。
闻寂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突然想起两年前,在幽冥山上,云夙燁当眾自绝心脉前说的那些话——
“人傀案非我所为,是教中叛徒勾结外敌意在嫁祸於我……此事我早已肃清,方丈若不信,可隨我入殿查验。”
那时所有人都觉得这是魔头临死前的狡辩,是虚张声势的恫嚇。
可如果……如果云夙燁真的没有做过那些事,如果他从始至终,都是被推到台前的那只替罪羊?
那么这个躲在幕后,操纵一切的人……究竟是谁?
闻寂闭上眼。
他错了吗?
这两年来,他恨云夙燁骗他、毁他、將他拖进这无间的地狱。他以为所有的罪孽都该算在这魔头头上,所有的恨都有处可去。
可现在,有人把另一条路摆在他面前——一条更为黑暗、更狰狞的路。那条路的尽头,或许站著他从未想过的人。
“圣僧。”
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
闻寂转过身。
凌曜不知何时已站在殿门边,身上依旧披著那件过於宽大的僧袍,墨发未束,散在苍白的颊边。
他倚著门框,姿態慵懒得像只刚睡醒的猫,目光落在闻寂手中的包袱上时,眉梢微微一挑。
“一大早的,”凌曜的声音里还带著刚醒的沙哑,语气依旧轻佻,“谁家喜帖?送得这般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