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被骗身骗心的玉面佛子27 快穿:渣过的男主全都黑化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由衷的敬佩与微妙的艷羡:
“而且瞧著,还是位很懂得疼人的娘子。”
白日里他给这对夫妻引路时,只觉得那娘子生得极高,周身气度冷得像腊月的霜。掌柜的还私下嘀咕,说这小郎君往后日子怕是难熬,这般冷冰冰的娘子,夜里怎么压得住?
现在店小二只想说——
掌柜的,您格局小了。
人家娘子哪里需要小郎君压?
人家娘子直接自己动!
好福气啊!
那小娘子白日里冷冷淡淡,谁知入了夜,竟是这般……
以后他找媳妇,也要娶个高个子的。
为首之人脸色铁青。
“……走。”他憋出一个字,声音都劈了。
他身后之人还想说什么:“师兄,可是还……”
“可是什么!”被唤作师兄的那人一把拽住他,“人家夫妻正办事,你是要闯进去看人家娘子的身子不成?传出去我们悬剑宗还要不要脸了!”
后者被他拽得一个踉蹌,嘴里犹在嘟囔:“说不定是装的……”
“装?装能装这么像?我活了三十多年,真叫假叫还听不出来?”
那人不说话了。
他唰地收回剑,“撤!下一间!”
脚步声杂乱地远去。
店小二临走前,还不忘朝那扇门投去最后一眼。
门缝里的烛火依旧摇曳,那藕荷色的身影依旧从容。
他甚至隱约看见,那娘子似乎微微侧过了头,朝门板的方向投来一瞥——
太快了,快得像幻觉。
店小二陡然打了个寒噤,连忙小跑著追那群江湖客去了。
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
四周重归寂静,闻寂却忽然俯身揽住了浑身汗湿的凌曜。
就著这个姿態將人从床上缓缓托起。
凌曜闷哼,浑身酸软得如同被抽去了骨头。
只能任由闻寂將他抱著,按在那扇门板上。
后背贴上木纹的瞬间,冷与热的极致反差激得他一阵颤慄。
方才没被关严实的门此刻发出“咯噠”一声轻响,又顺势落了门閂。
闻寂低头,轻轻衔住凌曜颈侧那块薄薄的皮肤,用牙齿细细磨著。
凌曜无处著力,只能攀著闻寂的肩,將脸深深埋进对方颈窝。
门板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凌曜眼前覆著的红绸不知何时已经掉了下来,虚虚的套在脖颈上,哭红的眼角如天边晚霞,又似佛陀低眉时眼尾一抹悲悯的艷色。
闻寂的脸就在他耳侧。
那张被凌曜亲手描画过的脸,此刻妆容微乱。眉黛晕开些许,唇上絳红也早已被方才的深吻蹭得斑驳。
假髮有几缕散落下来,与凌曜汗湿的髮丝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当年那个故事,你曾问我……”
闻寂开口,声音低哑得如同梵唱过后的余韵,“若我是那高僧,遇邪魔化成的女子。明知其魔,却渐生怜惜……当如何?”
那是当年在禪房之中,凌曜曾同闻寂说予的一则志怪故事。
凌曜记得那时闻寂沉默了许久,最后的回答,是渡眾生。
而此刻——
闻寂的唇贴著他耳廓道:
“若那女子离了高僧便要杀人盈野……我便入地狱度她。”
“她杀人,我担业障。”
“她墮魔,我燃佛骨为灯,照她轮迴的路。”
既然放不下她,那便由他来承这悖论的业火。
屋內,那截蜡烛终於燃尽了烛油,“嗤”地一声熄灭了。
黑暗中,唯有门板上两道交叠的人影,如並蒂之莲紧紧纠缠。
一如此时,一如此生。
小黑屋里,系统000看完了第不知几百集《小猪佩奇》,有些数据疲劳了,戳开了一线意识想看看外面战况如何。
然后它就看见了门板上那两道打满了马赛克的身影。
自己界面上那个灵犀引buff图標,还持续闪著“已锁定”的灰色字样。
得,看样子还早著呢,下一秒,系统000麻溜地把意识重新缩回了小黑屋,並为自己播放了下一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