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重生皇子的黑月光丞相37 快穿:渣过的男主全都黑化了
先帝尚为太子时,当时还身为太子妃的太后因多年子嗣艰难,无嫡子傍身,在东宫步步维艰。彼时先帝出征归来,偶遇一没落鲜卑贵族之女拓跋氏,一见倾心,便带回东宫封为侧妃,半载便怀了子嗣。
拓跋氏分娩那日,诞下一个健壮男婴。可太子妃与藺家早已布下死局,买通產婆宫人,用一具死胎换下活婴,对外宣称拓跋氏诞下死胎。当夜便將真皇子抱走,偽称是自己所生,此男婴便是如今的陛下。
而拓跋氏见自己身边躺著的死胎,却怎么都不敢相信——她分娩之后分明听见自己婴孩的响亮啼哭,怎么可能是死胎?
可惜她身边的人早被藺家买通,无人愿意替她作证。先帝喜得嫡子,一时也顾不上来看她。拓跋氏鬱鬱而终,年纪轻轻便撒手人寰。
而太后靠著狸猫换太子的诡计稳坐后位,藺家借著太后的势力把持京畿兵权、渗透六部,將大晟皇权牢牢捆在世家门阀的枷锁里。这桩换子秘辛,便是太后与藺家安身立命的根基,也是太和殿龙椅下最见不得光的罪孽。
“原来如此。”
凌曜合上脉案,眸中闪过一丝瞭然。
难怪太后从前那么厌弃慕容衍的母妃——原是因为那位月氏和亲公主,和陛下生母一样是异族血统。太后每次看见她,就仿佛看见了当年被自己害死的拓跋氏,戳中了埋在心底几十年的亏心事,自然要往死里打压。
凌曜思绪翻涌间甚至联想到了上一世,永安三十八年,陛下不过偶感风寒,却短短月余便重病缠身,最后暴毙於乾清宫,太医院眾口一词说是风寒入体、油尽灯枯,如今想来也绝不简单。
裴瑜抬眸望向窗外,庭院里的翠竹隨风轻晃,他清雋的面容上依旧是那副游刃有余的宰辅模样,仿佛这能掀翻朝堂的秘辛,於他而言不过是一盘可落子的棋局。
“光有手记还不够。”他在识海里开口,“李默的手记是旁证,当年参与换子的產婆、宫人多半已被太后灭口。能活下来的,定是藏得极深之人。”
“零子哥,查一下当年东宫的宫人,看能不能找出还活著的人。”
“收到!”系统000的数据流飞速运转,片刻后电子音再次响起,“查到了!当年有个老宫女张氏,是侧妃的侍女。换子那日她被人打晕,醒来后正看见换子的全过程。她心中害怕,连夜偷偷逃出宫,侥倖躲过了灭口。此后隱居在京郊三十里的静云庵,削髮为尼,法號静因,如今已是七十高龄,从未对人提及当年之事。”
凌曜眼底掠过一丝笑意,眼底的清冷化作运筹帷幄的从容:“藏在佛门清净地,也难怪太后这么多年都没找到她。”
他靠在椅背上,慵懒地舒展了些许筋骨,周身的气场依旧从容不迫,仿佛已將这盘棋的每一步都算得通透。
“慕容桓以为抓著我与慕容衍的流言就能发难,太后以为藏著换子的秘辛就能永掌大权,”凌曜轻嗤一声,“他们不知道,真正能让藺家万劫不復的把柄,已经握在我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