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万物蛰伏 天幕:我给古人直播人民万岁
他们治下的盛世,在这跨越百年的民族奋斗史面前,是如此渺小短暂。
万朝时空。
在城市之中,在乡村之內,在山林深处,在无边草原。
无数穷苦之人在听到,在看到“红军是穷人的军队”,让他们在世界的渺小中找到了前所未有的归属。
他们与天幕中那亿万穷人的命运是相连的,他们共同属於一个宏大的集体。
对於万朝底层的百姓而言,这次的天幕之上,没有直接教他们“反”,而是让他们看到了世界,看到了不同以往的奋斗方式。
“他以前也是穷人。”
那个农村的三伢子,他的经歷,產生了难以置信的亲和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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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一个被东家打骂的学徒。
他在夜里偷偷用木棍在地上画那个“人”字。
他想起天幕上那个青年学习的画面,低声对自己说。
“他不怕丑,我也不怕。总有一天,我也要弄明白,为啥穷人就活该挨打受穷。”
个体的屈辱,开始与宏大的求知相互连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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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关外流放之人的营地。
在歇工时聚集,有人在低声诉说。
“天幕里说了,那支厉害军队,是穷人的。咱们算不算穷人?”
“怎么不算?咱们比牲口强不了多少。”
“要是咱们这儿,也有那么一支穷人的……”
话还没有说完,眾人已心照不宣地沉默,但一种身份的认同感在沉默中瀰漫。
这次的投影,陈阳没有直面与统治阶级进行对抗,在万朝之中没有引发对百姓过度的打压。
陈阳调整了策略,要和风细雨,要润物无声,要从思想,从现实,从社会,从百姓各个方面来推动民眾觉醒,也强迫那些统治帝王们做出改变。
面对这次“和风细雨”却直击心灵的渗透,旧统治者的反应不再是一边倒的镇压,而是陷入了更复杂的处境。
他们发现,压制一种具体造反行动很容易,压制一种广泛传播的身份认同却难如登天。
一些相对开明或焦虑的统治者,开始尝试主动介入,爭夺解释权,进行有限改良。
天幕之上的诗篇已然停歇,它的余音却在万朝时空不停迴荡。
陈阳看著系统內看著不断上升的震撼值,他的耳边仿佛听到了那来自无数时空深处逐渐响起沉重而坚定的脚步声。
“斗爭的形式变了。”
“从硬对抗,转向了软渗透,从爭夺阵地,转向了爭夺人心。”
陈阳的目光投向那不断增长的时空门开启进度,也投向那万千时空下每一个正在觉醒的灵魂。
“当三伢子的故事在每一个人口耳中相传,当穷人的內心有了寄託,当世界地图刻进哪怕是少数人的脑海,改变的种子就已经深埋在了泥土之下,开始吸收整个旧时代的养分。”
“时刻准备著,”
“破土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