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正义的围殴 全民大航海:我的卡牌池连万物
他將盾牌从地上拔起来,双手握住,高高举起,然后砸下去。
盾牌的边缘砸在死幕神骸的头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像敲木鱼一样的声响。
死幕神骸的眼睛翻了一下,黄色的瞳孔扩散了一瞬,又收回来了。
星期五没有停。
一下,又一下,又一下。
盾牌边缘锋利,每一击都会在死幕神骸的头皮上留下一道浅浅的伤口。
伤口不深,但很多,密密麻麻,像一张被刀割过的画布。
暗红色的血液从伤口中渗出来,顺著它的额头往下流,流进它的眼睛,流过它的鼻子,渗进它的牙齿缝隙。
它眨了一下眼睛,血液从睫毛上滴落。
杨立站在一旁,双手插在口袋里,看著这场围殴。
他的表情没有变化。
没有得意,没有满足,没有任何“我在教训不听话的狗”时该有的表情。
只是在看著。
像是一场熬鹰的仪式。
想要真正让这桀驁不驯的东西臣服,就得跟它比狠,比耐心。
直到看谁先熬不住。
死幕神骸的挣扎越来越弱。
它的四条腿不再蹬地了,尾巴不再抽打了,牙齿不再咬合了。
它只是躺在那里,张著嘴,喘著气,血液从额头往下流,和唾液混在一起,滴在碎石地上,匯成一摊暗红色的、还在扩散的液体。
那双黄色的三角眼失去了焦距。
瞳孔扩散了,又收缩了,又扩散了。
它不再看任何人,只是看著天空。
天空是暗蓝色的,有几颗星星在眨眼。
杨立抬起手。
所有人都停了。
小猴子的拳头悬在半空中,猛獁象的脚悬在半空中,沧溟龙蟒的身体不再收紧,星期五的盾牌不再落下。
死幕神骸躺在坑里,浑身是伤,血液和唾液混在一起,在它身下匯成一小摊水洼。
它的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拉风箱一样响。
但它的眼睛在转动。
不是看天空,是在看杨立。
黄色的三角眼里没有恐惧,没有愤怒,没有恨意。
只有一种模糊的、像刚睡醒时还没分清梦境和现实时的那种茫然。
杨站在坑边,居高临下地看著它。
“以后,我让你出来,你才能出来。”
他说,声音不大,很平静。
“我不让你出来,你就好好在里面待著。”
“出来后,敢朝我亮獠牙,我就揍你一顿。”
“揍到我满意为止。”
死幕神骸没有回应。
不是不想,是没有力气了。
它的嘴还张著,舌头歪在一边,牙齿上沾满了血和泥。
它的尾巴在碎石地上轻轻扫了一下,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椎的蛇在做最后一次挣扎。
杨立转过身,朝庭院外面走去。
“收工。”他说。
小猴子的体型开始缩水,从五米缩到四米,从四米缩到三米,从三米缩到半米。
它蹲在地上,四条手臂也不断收缩,拳头变成了爪子。
它用爪子挠了挠自己的脸,然后蹦蹦跳跳地跟在杨立身后,像一只刚偷吃到蜂蜜的熊。
猛獁象转身,朝东边走去。
沉重的脚步踩在地上,每一步都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
它的长鼻捲起一截被踩断的木樑,丟到路边,然后继续走。
沧溟龙蟒鬆开身体,它的鳞片在暮色中泛著暗淡的光,像一条正在游向深海的鱼。
星期五將盾牌扛在肩上,大剑插回腰间的剑鞘。
他看了一眼坑里的死幕神骸,然后也转过身,跟上杨立的脚步。
夜色將一切吞没。
远处的三栋楼里,灯还亮著。
有人在窗户边探头探脑,有人在阳台上张望,有人在楼道里议论。
他们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只听见了打斗声和尖啸声。
但他们没有跑,没有尖叫,没有恐慌。
因为他们知道,这座庭院的主人正在处理一些他们不需要了解的事情。
杨立走在最前面,步子不快不慢。
小猴子蹲在他的肩膀上,用尾巴缠著他的脖子。
星期五跟在他身后,脚步声很重。
球球从侧面的通道里开出来,小轮胎在碎石地上碾出一道细细的轮印,电子眼的那条缝在黑暗中亮著柔和的光。
“主人,希望之光装置已经收回,死幕神骸的生命体徵稳定,没有生命危险。”
它顿了顿,“但需要时间恢復。”
“让它恢復。”杨立说。
“下一次训练是什么时候?”
杨立想了想。
“等它恢復好了再说。”
“看看它还有没有精力陪我们斗。”
球球的电子眼闪了一下。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