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惨遭女帝抓姦 臣服我吧,女帝陛下
几人目光扫过屋內,並未刻意探查床铺,自然也未曾发现被中旖旎。
“既然如此,师弟好生休养,贼人应不在此处,我等告辞。”
说罢,这几人便迅速退去,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陆听潮心知,这青云宗內大多是npc,方才那般轻易过关,毫无疑问是青龙在暗中行了个方便。
待脚步声远去,陆听潮掀开被子,只见苏幽漓双颊潮红,鬢髮微乱,呼吸仍因方才的紧张和羞窘而有些急促。
她迅速拉开一点距离,眼神复杂地看向陆听潮,声音带著气若游丝的虚弱:
“你……为何要救我?”
而陆听潮则反问道:“那姑娘白日为何要救我?”
“我只是见你受伤,隨手相助。”
陆听潮注视著她微微泛红的脸颊,语气诚恳:“这还不是理由吗?况且我救你,也不全为报恩,姑娘心地如此善良,我相信你夜闯青云宗,肯定有不得已的苦衷。”
他心下暗道:就算为了你那位师父,我也不可能袖手旁观啊。
苏幽漓沉默片刻,轻声道:“多谢。”
陆听潮看著她苍白的侧脸,问道:“所以姑娘究竟是为了什么,非要闯进青云宗不可?”
苏幽漓抬眼看他,眸中情绪复杂:“我说了,你恐怕也难以相信,这世上……根本不存在青云宗!”
她顿了顿,仿佛下定了决心,继续道:“你的记忆或许是假的,甚至可能……你这个人都是假的。”
陆听潮:“……”
苏幽漓见他沉默,以为他不信,强撑著继续解释道:
“自从我踏入青云县,便发觉此地处处透著诡异。我曾多次尝试离开求援,却如同鬼打墙般,始终走不出青云县的范围。而在我查探一番后,第一个怀疑的,就是这个凭空冒出来的青云宗。”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话更有说服力:“你知道百里外的听雨山庄吧?我就是听雨山庄的少庄主。我可以很確定地告诉你,青云县境內,从来就没有过什么青云宗!”
陆听潮:“……”
你查得还挺快,但真相可比这复杂多了。
正当陆听潮尷尬地琢磨,该怎么解释这个试炼而不暴露自己时,苏幽漓突然脸色一白,猛地咳出一口鲜血,身子一软,向后倒去。
陆听潮连忙伸手將少女揽入怀中:“別说了!你伤得很重,先躺下,我帮你疗伤。”
苏幽漓本就已是强弩之末,全凭一口气撑著,此刻躺在男人温暖的怀抱中,心神一松,顿时失去了意识。
陆听潮先搭上她的脉搏,探明內息虽乱却无性命之忧,稍稍鬆了口气。
接著,他为检查伤势,也顾不得什么避讳,双手在她全身上下仔仔细细地摸索了一遍。
这一检查,他倒是弄明白了一件事。
原本他还奇怪,就算苏幽漓夜闯宗门有错,青龙何至於对一个小辈下如此重手?
结果发现,苏幽漓原本受的伤,只是几处剑气割伤,看似见了红,实则不过皮肉之苦,真就只是点微不足道的教训而已。
真正的重创来自他自己那一掌。
哪怕当时他已收了力,剩下的掌劲依旧震断了她几根肋骨,连五臟六腑都受了不轻的伤势。
只能说苏幽漓虽然可以秒杀能让他苦战的通仙境修士,但本体毕竟只是个凡境三品的修士,典型的高攻低防玻璃大炮一枚。
陆听潮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向某处,心下庆幸:还好,没拍扁,否则以后孩子得找其他妈妈接济了。
他细看之下,非但没扁,好像还比记忆中大了点……
这难道是……被他给打肿了?
陆听潮收敛心神,將苏幽漓轻轻放平在榻上,起身在屋內翻找出些止血药材,又去门外打了清水,蹲在炉前开始生火熬药。
苦涩的药香渐渐瀰漫开来,氤氳一室。
回到床边,看著昏迷中仍微微蹙眉的苏幽漓,他低声道:“事急从权,得罪了。”
他小心地帮她褪去那身被血浸透的夜行衣,当外衣滑落,露出里面素色的內衬时,陆听潮不禁微微一怔,隨即恍然,低声嘀咕道:
“还以为真是被我打肿了,原来是本来就不小,只是裹胸布被我一掌拍断了……”
这下等差数列被打破了,意难平。
陆听潮默默对昏迷的苏幽漓道了个歉,他原本觉得她这辈子的发展潜力恐怕都难以企及应天那种级別,但看著眼前这远超同龄人的数值,心想再过些年,或许未必没有一爭高下的机会。
他收敛心神,继续为她除去破损的內衬,当那片细腻光滑的肌肤彻底展露时,他刻意移开视线,不想趁人之危细细打量。
想到苏幽漓腿上有几处被利刃划开的伤口,陆听潮只得继续为她褪去下裳。
他尽力目不斜视,但动作间注意力难免分散,一个不留神,就给苏幽漓剥成了一只新生的小白羊。
陆听潮:“……”
他发誓自己真不是故意的,大概是与白朔雪相处太久,这种事情成了肌肉记忆。
一想到白朔雪,一股强烈的罪恶感顿时涌上心头,而这罪恶感……偏偏让他心底某种异样的刺激感更清晰了。
他连忙摇头,驱散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人还伤著呢,先干正事。
他將调好的药膏倒在掌心搓热,然后轻柔地涂抹在苏幽漓腰侧和腿上的伤口处,指尖掠过细腻的肌肤,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下紧致的肌理和温热的体温。
最后,他的手掌轻轻覆上她受伤最重的部位,那里的肌肤微微泛著青紫,触感却依然柔软得惊人。
他屏住呼吸,指尖小心翼翼地探查著骨骼错位的情况,尝试为她接续断开的肋骨。
青云宗虽擅长疗伤,可陆听潮毕竟入门尚浅,修为可以速成,这需要经验和手感的手法却急不来。
他已经算得上天赋异稟,此刻却依旧没有十足把握,只能加倍小心,生怕造成二次损伤。
费了好一番功夫,感觉最后一块骨头终於大致復位,陆听潮才稍稍鬆了口气。
他取过乾净的绷带,动作极其轻柔地绕过她的胸背,仔细缠绕固定,避免压迫到伤处。
“总算大功告成了……”他抹了把额头上並不存在的汗,低声自语。
然而,就在他话音刚落之际,床上一直昏迷的人儿却突然睁开了双眼。
那双眸子不再是之前的桃花眼,而是流转著冰冷神性光辉的璀璨黄金瞳,眼神淡漠地扫过陆听潮:
“你这庸医告成了什么?骨头根本就没接好,日后定然留下隱患。”
陆听潮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了一跳,但对上那双充满威严且熟悉的黄金瞳,以及那与苏幽漓截然不同的冷漠神情,他瞬间反应过来,惊讶地脱口而出:
“你是……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