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女朋友生气了 穿成破产太子爷的恶毒前女友
又来又来,一上午都来三趟了。
刚做完手术的前两天怎么不来,这都快好了反而记录这么频繁,是不是有点太明显了?
阮鈺憋了一肚子话不敢说。
於是愤愤不平地开始画画。
她情绪总是很明显,就像现在,还特意把画板挪了挪位置,整个身体背对著他。
陆承昀:“……”
他开始反思自己哪里做错了。
她好像是在生他的气?
点滴器又一次响起,阮鈺刚按了床头铃,那个年轻护士立马小跑著进来,“我来换。”
“……”
阮鈺又窝囊地坐了回去。
来就来,多个免费的护工帮我看著陆承昀,我还乐得清閒呢。
一整天的时间,年轻护士来了六趟。
阮鈺也一下午没搭理陆承昀。
等到她下楼去打饭的时候,陆承昀还在想该怎么哄她开心,愁得眉头不展。
隔壁床老太太问道:“小陆啊,愁什么呢不好好休息?”
陆承昀看了看睡著的老爷爷,压著声音说:“好像惹女朋友不高兴了。”
但他也不知道错哪了。
老太太笑著说:“做错事了就道歉呀,女孩子都心肠很软的。”
陆承昀问了个对他来说超纲的问题,“不知道错哪了也道歉?”
在他过往二十多年里,因为做事可靠,不常犯错,所以也很少跟人道歉。
但道歉,起码要有理由吧。
他问阮鈺,阮鈺也不告诉他。
老太太教他:“不知道也可以道歉啊,你可以说你能改,把她说心软了,她就会告诉你为什么生气了。”
女人是最了解女人的。
老太太给他出的主意,让陆承昀感觉很受教,他决定等会找个机会试试。
阮鈺拎著盒饭回来,將塑胶袋子往他旁边桌子上一放,压根没有帮他打开盒子的意思,还有吃饭的小桌板也没有伸开。
这是想,还是不想让他吃饭?
陆承昀看不明白。
正当他想开口询问的时候,阮鈺啪地一下按了床头铃,年轻护士进来帮他换上了新的点滴,看见他的饭盒已经到了,顺手就说,“我帮你把小桌板打开。”
陆承昀这才意识到哪里不对劲。
阮鈺依旧背负著他不理不睬。
年轻护士把饭盒放在小桌板上,还要帮他打开盖子和筷子,陆承昀开口阻拦,“不用麻烦你了,我自己会弄,谢谢。”
年轻护士笑著说:“那我先出去了,你有需要就按铃喊我。”
陆承昀这才想起,阮鈺今天所有的不开心,好像都是在按铃前后。
难道是因为这样?
可为什么是这样?
陆承昀不知道这种莫名的情绪叫什么,他只知道他的女朋友因为这件事,已经一下午没理他,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陆承昀觉得浑身都不舒服了,“对不起。”
这声道歉是对著阮鈺说的。
阮鈺正捏著画笔,头都没回地说:“道什么歉?吃你的饭吧。”
陆承昀不说话,也不吃饭。
就这样目光沉沉地看著她的后背。
他的视线太过灼热,即便没有转头也能感觉到,让阮鈺觉得浑身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