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我、不、喜、欢、你! 逃跑?宝宝,把你关起来好不好?
突然安静了。
连空气都仿佛凝滯了。
阮眠刚才说的每一个字,就像针一样刺进沈妄的心上。
他眼底那丝偽装的温柔碎裂,被森寒戾气取代,捧著她脸颊的手下滑,一把扼住了她纤细脆弱的脖颈。
她的脖颈太细了,不堪一握,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断掉。
“宝宝,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想清楚了说。”
呼吸开始变得困难,血液涌上头顶。
阮眠忽然不怕了,通红的眼睛死死盯著他,一字一顿:“我、不、喜、欢、你!”
“从、来、都、没、有。”
颈间的力道骤然紧缩,窒息感排山倒海般袭来,视野开始发黑,耳边嗡嗡作响。
阮眠甚至觉得,就这样死了也好,比起成为他的玩物,至少是乾乾净净的解脱。
就在意识丧失的前一秒,扼住她咽喉的力道驀地鬆开了。
“咳!咳咳咳——!”
阮眠大口大口呼吸著新鲜空气。
“不喜欢,没关係。就算得不到你的心,你的身体,也只会属於我一人!”
一片阴影压下,沈妄狠狠吻上了她的唇。
不是亲吻,是啃咬!
是惩罚!
是宣誓主权!
捆住的双手被他单手钳制,举过头顶,按在床单上,阮眠动弹不得,只能被迫承受这个炽热的吻。
距离太近了,近到能看清他眼底翻涌的的暗潮。
他越吻越凶,恨不得將这半个月连本带利地从她唇齿间討回来。
不满足於此的大手,也从腰间缓缓向下游走。
“宝宝,你.了。”
“......变、態!”
他轻笑,眼底的欲望和情潮灼热得几乎要將她焚烧殆尽。
阮眠败下阵来,认命地闭上了眼睛,一滴泪从眼角无声滑落,滴在床单上。
隨便吧。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这条疯狗咬了。
倏地反应过来,她睁眼:
“不要!你忘了——”
“现在,你没资格和我谈任何条件。”
阮眠含泪瞪著他,在心里骂了他千百遍。
慢慢地,被一点点拉入深渊。
“沈妄......我恨你。”
“那就恨吧。”他吮去她眼角的泪,“恨比爱长久。”
“你会下地狱的。”
他低低笑了,抬手拂过她汗湿的额发,动作温柔,吐出的字句恶毒如诅咒:
“求之不得。”
“黄泉路冷,我一定拉著宝宝一起下去。”
“我们会葬在一起,你的墓碑上,只会刻著——”
“沈妄爱妻,阮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