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宝宝,给我生个孩子 逃跑?宝宝,把你关起来好不好?
沈妄屈膝,直挺挺地跪在了大理石地面上。
沈振禹不容置喙地道:“我已经联繫了国外的美术学院,过段时间就送阮眠出去,你按原计划,和清霜完成婚礼,之前的事,我可以不再追究。”
沈妄抬头:“我不同意!”
“你不同意?哼!沈家,现在还轮不到你做主!”
沈妄毫不退让,看著父亲:“我说,我不同意!我喜欢阮眠,不会放她走。我要娶的人,也只会是她。”
“混帐东西!”沈振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著他的手都在发抖,对旁边的管家说,“去,把家法请出来。”
“不准拿!”温蕴仪上前阻拦管家,挡在沈妄身前,“沈妄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吗?要不是阮眠那死丫头不知检点勾引他,又怎么会出这种丑事?要怪,就怪你当初非要把那个祸害带回家!”
“眠眠不是祸害。”沈妄说,“她不喜欢我,是我一厢情愿,是我缠著她不放。”
温蕴仪愕然转头,不敢相信这话是从自己儿子嘴里说出来的。
“听见了?你听见他说什么了?”沈振禹气得捂胸口,几乎要站不稳,他对管家厉声道,“还不赶紧把家法拿来!”
管家点了点头,战战兢兢地捧来一根乌沉长鞭,同情的看了一眼少爷。
沈振禹接过长鞭,用力挥了挥,鞭梢垂落在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知错了没有?”
“我没错。”
“畜生!她是你妹妹!你怎么能生出这种齷齪心思!”
“她不是,”沈妄迎上父亲暴怒的目光,坚持道,“她只是沈家收养的孩子,我们没有血缘。”
“逆子——!”
沈振禹气血上涌,手臂一扬,长鞭撕裂空气,狠狠抽在沈妄背上。
沈妄只穿著一件单薄衬衫,一鞭下去,布料破裂,底下皮肉瞬间绽开一道狰狞的血痕。
他疼得牙关紧咬,额角青筋迸起,缓过那阵剧痛后,执拗地说:
“我没错......喜欢一个人,算什么错......”
“你还敢说!”沈振禹怒不可遏,手臂再次扬起。
“別打了!你想把他打死不成!”温蕴仪心疼地哭出声来,哭喊著想扑上去,却被管家和陈嫂拦住,只能眼睁睁看著鞭子再次落下。
一鞭又一鞭落在沈妄的背上,白衬衫被抽得襤褸不堪,皮开肉绽,已经染成红色。
沈妄的跪姿依旧挺直,只是脸色越来越苍白,冷汗浸湿了额发,嘴唇也被咬出血痕,他却始终一声不吭,无半分认错的意思。
沈振禹打累了,拄著鞭子喘气,看向儿子的眼神失望透顶:“你再这么执迷不悟下去,我沈振禹就当就没你这个儿子!”
沈妄忍痛站起身来,看著满脸怒容的父亲,又看了看一旁泣不成声的母亲,转身想要离开老宅,刚走两步,便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
在阮眠绝食抗议的第三天,沈妄终於出现了。
他的脸色很不好,看起来不比饿了三天的阮眠好多少。
其实,那晚在老宅被家法处置后,沈妄就一直昏迷不醒,伤口感染,引发了高烧,他在医院掛了几天点滴,中间小芸传来过几次消息,都被温蕴仪截断了。
沈妄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询问阮眠的近况,得知她绝食三天的消息,他拔掉手背上的针头,直接飞回了星坠湾。
“为什么不吃饭?想把自己饿死?”沈妄问。
阮眠蜷缩在角落,声音虚弱:“你把我关在这里,我连这张床都离不开......吃了东西,我怎么上厕所?沈妄,我是人,不是动物,我做不到毫无尊严地在笼子里解决生理问题。”
沈妄一怔。
確实是他疏忽了。
他原本只想关她一天,给她个教训,让她服软求饶。真关笼子一辈子,成了傻子怎么办?他还是更喜欢鲜活张扬、不服输、有稜角的阮眠。
他从口袋里摸出烟,点燃,深吸了一口,吐出烟圈:“我的要求很简单,你知道的。”
“你先把笼子打开,”阮眠咬了咬唇,委屈巴巴,“我饿了,想吃东西,想上厕所,想洗澡。”
沈妄定定看了她几秒,不知在想什么,將只吸了一口的烟用隨身携带的金属烟盒盖上摁灭,丟进垃圾桶,然后拿出钥匙,打开了笼门上的锁。
“还有这个。”阮眠指了指自己脚踝上的金锁链。
“这个,”沈妄勾了勾唇,“就要看你接下来的表现了。”
阮眠深吸一口气,压下胸口烦躁,懒得与他爭辩。
她扶著笼栏下床,三天水米未进,身体虚弱得厉害,脚刚沾地,眼前便是一黑,整个人向前栽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