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对我无话可说,对他连笑都有了? 逃跑?宝宝,把你关起来好不好?
“鬆开!你弄疼我了!”
回应她的是更用力的钳制。
他脚步不停,拽著她回到自己臥室,反手一声巨响甩上门,震得门框都在颤动。
阮眠被他用力抵在门板上,后背撞得生疼。
他一手攥著她的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墙上。
他的脸离得极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眼底疯狂翻涌的怒焰和阴鷙。
他的呼吸更是沉重,胸口剧烈起伏,那是竭力压制著怒火。
他没有咆哮,反而压低了声音,那声音却比怒吼更令人胆寒,一字一句,像是从牙缝里碾磨出来:
“聊得挺开心?”
“对我,就无话可说,整天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对著他,倒是什么都能聊,连笑都有了?”
“当著我沈妄的面,跟其他男人在雪地里敘旧......阮眠,你的眼睛怎么不乾脆长在温书言身上?你是当我沈妄死了,还是觉得我脾气太好了?”
“上次的教训又忘了是吗?答应我的事又不作数了对吗?需不需要我再提醒你一遍?”
“明天我们就回星坠湾,回你该待的地方去,好不好?”
阮眠被他话里话外的指控和气势逼得心慌意乱,又疼又怕,委屈和逆反心理也被激了起来,声音拔高反驳:
“你还讲不讲理了!要不是你给我夹那么多菜,我能吃撑了出去散步吗?!不过就是偶然碰到说了两句话,你至於吗!”
“偶然?”沈妄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丝毫温度,“一个从东门出去,一个从西门离开,最后偶然在花园碰上了,还偶然到需要他扶你一把,替你拂雪?”
他的逻辑清晰,將她的辩解击碎。
“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阮眠別开脸,说出万能句式。
她能怎么说?的確就是偶然,她又没做什么亏心事,干嘛平白无故背黑锅被他质问。
男人撑在墙上的手背青筋暴起,显然被她这副破罐破摔的態度激怒了。
不过这次,阮眠不仅不害怕,反而挺直了腰背,用下巴指了指自己的小腹,满眼挑衅。
她现在肚子里可是有筹码,沈妄这么紧张这个孩子,肯定不能拿她怎么样。
她现在不怕他了!
果然,沈妄已经气得脸色铁青,想发作,又不行,偏偏拿她毫无办法,那汹涌的妒意火气生生被咽回肚子里。
攥著她手腕的力道,一点点地鬆开了。
胸膛剧烈起伏,他闭上眼,深深吸了几口气,再睁开时,眼底的风暴已被压下。
“以后,不准再和温书言有任何接触。见面,不行;说话,更不行。连看,都不准看他一眼。记住没有?”
阮眠揉著自己红肿的手腕,觉得他这是在无理取闹,“你为什么这么討厌他?总得有个理由吧?他是你表哥......”
“我不喜欢他,这就是理由。”
“你无理取闹!”
沈妄阴沉地脸瞪她。
阮眠有恃无恐,直接瞪了回去。
就在这时——
“叩、叩、叩。”
温书言的声音,隔著门板从外面传了进来:
“沈妄,阮眠,你们在里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