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没有接触的必要，白白浪费精力。

他们虽然活过了第一次任务，但其中运气成分，占了很大部分。

第一次任务带有照顾新人的意思，难度往往比较简单，往往能有半数以上的活下来，然而，来到第二次任务后，难度陡然提升，直接团灭是很常见的事情。

根据九组高级职业者的说法，这其实是好事。

他们死去之后，很多麻烦自然而然，也就消失了，具体是什么原理，他也不清楚，问的时候，那几位高级职业者也没有多讲，只是说这不是现在的他该知道的。

“这次十五个人里，有四个人在第一次任务中，获得了能力。是我见过质量最高的一批新玩家。”

“不过，1级职业对应的1级能力效果著实一般，除非是一些特殊的能力，否则很难起到太大作用。”

“要是心怀侥倖心理，觉得第一次任务只是偶然，后面不会再有第二次任务，根本不做准备。能不能活过第二次任务，都是很大悬念。哪怕团灭在第二次任务，也很有可能。”

花衬衫自言自语，把事情梳理了一遍，感觉自己实在是太懂了，都想找几个人，开个盘口，来赌一下把，就赌他们第二次任务能活下来几个。

可惜，诡异西游玩家圈子很小，新玩家成批成批的死，老玩家隔三差五也要死，根本就没多少人。

他打开手机地图，搜索酒吧，顺著路线，来到最近的一个酒吧前。

买票之后，走进闪烁著五彩灯光的喧闹世界，和里面的男男女女一块儿，跟著音乐的节奏，跳了起来。

工作时间结束，他的夜生活，正式开始了！

……

……

鹿角別墅。

客厅里，方明，王经理和景小兰三个人坐在沙发上。

方明来过几次，还算熟悉，整个人都比较隨意，王经理和景小兰目光中，则是充满好奇与惊讶，相比於在外面，人也变得拘谨了一些。

叮铃铃——

王经理的手机响起，是褚总打来的。

他隨手把手机调成了免提，让方明和景小兰一块儿听。

现在他们几个，才是一根绳上蚂蚱，什么褚总，也得靠边站。

褚总的声音传来，语气相比於之前，缓和了许多：“王晨啊……我知道你最近处理马如意他们的事情，心理压力有点大。之前我和你打电话，讲话的语气，也有点重了，这里面也有我的问题。我承认。”

“没有，褚总，是我的问题，哎，这最近几天，都没睡好觉，確实是心理压力太大了……”

王经理情真意切，表演了一通熟练度相当高的对上管理技巧。

让方明大开眼界，第一次如此直观的认识到，经理级別的业务水平，到底意味著什么。

难怪人家能拿几十万块的年薪，这活儿真不是一般人能干得了的。

这么一通沟通过后，对面褚总的声音也更加放鬆了：“好！听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不枉我在董事会给你做保，让他们再给你一次机会。”

“王晨，你儘快调整好状態，你的业务能力，我是知道的。”

“刚刚公司董事会和我沟通了，希望你们第六销售部，儘快回归正轨，该招人，就招人，把业务重新跑起来，才是最重要的……”

电话掛断。

方明感慨道：“王经理，没想到，褚总这么看中你，这么晚了，还亲自打电话过来。”

王经理看著方明眼中的惊讶，解释道：“这可不是什么看中，是来探探我的口风，他们在怕，怕我再搞出来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

张猛走了过来，手里托著一个托盘，上面是两瓶瓶身写满英文，塞著木塞的红酒，还有几只高脚杯。

“尝尝这个，二十年的干红，咱们边喝边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