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这是刺,这是砍 这个法师还在叠甲!
“看好我的动作,林恩。”
夜晚。
黑龙之林一处临时营地的帐篷內。
一个禿头的绿皮地精正拿著一把铁质匕首,就著地上蜡烛的火光,冲躺在睡袋上的林恩不停比划。
“这是刺,这是砍,这是盗贼的基础技能【剔骨】。
看到灰光,就说明技能施展成功了。
你想踏入战职,用这招练手准没错。”
林恩点点头,吃力的从睡袋上坐起来。
他伸出缠著绷带的胳膊,接过地精手里的匕首,按照他的动作挥舞起来。
这是刺,这是砍,这是...
“...这是狗屎。”
地精萨克瓦克疯狂揉搓自己粗糙的老脸,想要隱去自己脸上抓狂的表情:
“我说林恩,你在战职上的天赋比我老妈做汤的天赋还糟糕,你就不能老老实实的拿起魔杖,当一个大有前途的法师吗?
咱们小队有三个近战已经太多了,我挥一下胳膊能戳烂三个膝盖。”
萨克瓦克的诉求相当合理。
但林恩用缠著绷带的胳膊指了指喉咙上裹著的纱布,一脸怀疑:“可是在咱们冒险队,一个新手法师真的能活下去吗?”
一个小时前,连播72小时炉石的林恩不幸猝死,穿越到了这具尸体上。
原身和林恩同名,叫林恩·阿斯托加,一个由鞋匠母亲带大的贫苦孩子,刚刚觉醒些许法师潜能的十六岁新手法师。
原身的这点法师潜能,別说惊动法师塔的法师老爷了,连僱佣兵协会都不太想认定他的法师天赋。
原身愤愤不平,这才加入了现在这支四人冒险小队,想用自己觉醒后获得的天赋法术赚取第一桶金,开启自己的传说之旅。
可惜原身的传说之旅刚刚起步,就在这支蹩脚小队第一天的冒险中结束了。
就在刚刚的傍晚,七只森林狼將冒险队团团围住,其余三人应接不暇,漏了一只母狼给原身。
以原身粗浅的冒险经验和瘦弱的身体,三两下就被凶悍的母狼咬开了喉咙。
要不是他掛在脖子上的护身香囊挡了一下,给原身留了一口气,林恩甚至都没机会附身。
至於原身期待能够改变命运的天赋法术,那是一个都没放出来。
再强大的法师,肉体也是脆弱的。
尤其是一个新手法师。
队友靠不住,自己又没有自保能力。
所以当林恩接受完记忆后,第一件事就是向地精萨克瓦克学习近战的技巧。
地精面对林恩略带质疑的眼神,也觉得有些尷尬,只好咕噥一声:“这只是个意外,谁知道你们法师近身能力这么弱...好吧,我明天再帮你问问坦威尔,说不定矮人的锤子更適合你。
我现在得去守夜了。
森林狼这东西有点记仇,咱们白天放跑两只森林狼,它们这几天肯定会拖家带口的来报復一次。
晚上別睡太死,我可不希望早晨起来看到你的尸体。”
地精吹灭了蜡烛,帐篷里变得一片漆黑。
“匕首留给你,早点休息,明天还要赶路。”
林恩点点头,抓著匕首,摸摸脖子上掛著的香囊,闭上眼睛试图入睡。
可他一闭上眼睛,一只眼睛绿油油的森林狼就出现在他的脑海。
森林狼的爪子按住了他的手,带著血腥味的狼口兴奋的含上他的咽喉。
一块软骨脆响跪拜后,深秋冰凉的空气不断灌入他的喉管…
林恩猛地睁开眼睛,心有余悸的摸摸裹著纱布的咽喉,还有掛在胸前的香囊。
“呼…”
原身残留的恐惧情绪实在太过真实强烈,让林恩实在没法入睡。
这可不行。
林恩意识到,原身残留的恐惧必须要解决才行。
他握下手里缠著粗布的匕首,索性坐起来,对著原身残留的意识低声自语。
“听好了,一只小母狼狼而已,还没矮人高,根本没什么可怕的。
只要你敢挥匕首,那傢伙一招就能被你放倒。
就像萨克瓦克教的那样。
这是刺,这是砍。
这是刺,这是砍…”
匕首破空的声音呼呼响起,林恩挥舞的胳膊都有点酸痛了。
可原身残留的恐惧非但没有散去,反而还越来越强烈了。
…我这么卖力的练习战技,怎么一点信心都没都没给你增加上。
难道我的战职天赋真有这么糟糕?
林恩也有些无奈:“好吧好吧,我承认我是个只会打牌的牌佬,但你面对的真的只是一只小母狼而已。
相信我,只要你敢...
等等。”
林恩忽然察觉到一丝不对。
这会儿的营地,安静的有些过分了。
虫鸣、鸟叫、人声,全都没有。
只有篝火噼啵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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