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鬨笑，刘一菲也笑了，但眼睛还是看著王云帆，像是在等一个答案。

王云帆举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行，我记住了。”

有这句话就够了，刘一菲笑眯眯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一顿饭吃到了快十二点，大家都喝了不少。

门口停著一辆车，刘阿姨站在车边，裹著厚厚的羽绒服，见刘一菲出来，赶紧迎上去把大衣披在她身上。刘一菲回头冲大家挥了挥手，弯腰钻进了车里。

旁边，黄小明的助理也等候多时。

王保强和肖扬勾肩搭背站在路边，俩人脸红脖子粗，不知道在嘀咕什么。俩人晃晃悠悠拦了辆车，消失在雪夜里。

王云帆站在火锅店门口，紧了紧身上的外套，呵出一口自气。他在门口等候了好一会，才拦到了一辆计程车，和路杨、赵名一起钻进了车里。

时间太晚，他们就在学校附近找了家酒店。

此时天空已经下起了鹅毛大雪，雪花落在挡风玻璃上，又被雨刷器刮开。

王云帆的酒也醒了，他靠在座椅上，忽然开口：“你们觉得咱们的首日票房能有多少？

”

路杨和赵名对视一眼。

赵名先开口，语气里带著几分谨慎的乐观：“我猜————一千五百万吧。今天我们看的时候，几乎场场爆满，口碑又那么好，应该能冲一衝。”

路杨点点头：“差不多，一千万到一千五百万之间，我觉得比较稳。

2

王云帆没说话，只是看著车窗外的雪。

赵名从后视镜里瞄了他一眼：“怎么，你觉得少了？

，王云帆收回目光，嘴角弯了一下：“一千五百万？格局小了。

“”

两人同时愣住。

路杨追问：“那你觉得多少？

“”

王云帆看向窗外漫天飞舞的雪花，慢悠悠地开口：“两千万。

“”

车厢里安静了几秒，连开车的司机也从后视镜看了王云帆一眼。

司机看著这张脸，觉得有点印象，但是一时又想不起来，只当这是个喝多了的学生，在女孩子面前吹牛。

赵名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路杨则是瞪大了眼睛，半天憋出一句：“两千万？你疯了？”

王云帆没解释，只是让他们拭目以待。

另一边，国內各大影视公司也在关注15日的单日票房。

已经是凌晨一点，韩三品还没睡。

他坐在书房的沙发上，手里夹著烟，盯著茶几上的手机。老婆早就催过几回让他睡觉，他嘴上应著“马上马上”，身子却一动不动。

他倒不是担心那点投资回报，中影不缺这点钱。他担心的是王云帆这个人。

这么好的苗子，要是因为对赌协议，折在了贺岁档，那才是真可惜。

他吐出一口烟，心里默默算著：就算《唐探》达不到四亿，只要票房过得去，口碑立住了，后续的合作也不是不能谈。年轻人，路还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