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绝对不是普普通通的科研者。

“沈晴雪，你-到-底-是-谁？”

柳川一字一顿，语气凝重。

“你对魔法少女那块的知识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心之种的相关知识，还有认证牌，魔法少女的开华……你一个物质界的人，凭什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沈晴雪，我们是朋友吧？我潜伏后，愿意把暗夜之明託付给您，你也愿意替我管理那么大一个摊子。”

“这些年来，你私下里进行的那些研究我从不过问。资金，材料，只要能提供的东西，我从来不会吝嗇。”

“因为那个时候发生的事情……如果不是你，也没有今天的暗夜之明。所以我无条件的信任你……”

“从『大兽灾』里一起走出来的我们……不应该有什么隱瞒吧？我並不在意你有什么秘密，但是至少，太大的事情，你也得向我透露一些吧？”

柳川採用了“回忆杀”攻势。

只要是人，总会有感情，那就会被影响。

除非对方脸皮真的厚到了一定境界。

沈晴雪並无恶意，那么在自己的肺腑之言下，她总该说些什么吧？

电话那头陷入了沉默。

十几秒后，柳川依然在等待。

这个时候不能催促。

只要足够尊重沈晴雪，给她考虑的时间让气氛凝重下来，那么她大概率不会突然冒出来“手机爆炸”或者“手不受控制”这种怪话了。

果然如柳川所料，很快电话那头也传来了沈晴雪有些失落的声音：“……是啊，没想到终究还是有那么一天。没想到统领你还是发现了啊。”

听到这句话，柳川有点绷不住——

你这个样子，是个人都能看出来有问题吧？！

“那么我就直说了。”

沈晴雪的声音恢復了平静，也充满了释然的安心：“我对魔法少女知识的掌握和研究，还有我对魔法少女国度的了解……当然不是毫无缘由。”

“……这是我一直埋藏在心底的秘密，本来想要一直隱瞒下去。但是统领您都说道这个份上了……我想，我也应该坦白了吧。”

此时此刻，反而是柳川的心中有些担忧，心中也有无数的猜想——

她其实是退役的魔法少女？亦或者是从国度逃难的魔法少女？还是说……背地里和国度作对的邪恶魔法少女？甚至有可能……就是国度派来监视物质界这些组织的臥底魔法少女。

柳川很担心，如果一旦真的知道真相，她和沈晴雪就无法继续做朋友。这绝对……是非常痛苦的事情——

“我有一个朋友。”

电话里突兀的传来沈晴雪这句话，让柳川猝不及防。

一瞬间，柳川没明白沈晴雪想表达的意思。

“…………？你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我知道那么多，是因为我有一个朋友啊！我那个朋友在国度，所以她对这些事情非常了解。”

沈晴雪语气平静，一本正经。

………………空气大概安静了十秒。

“沈晴雪……你是不是觉得我变成十岁的小孩，智商也跟著退化到十岁了？”

“统领明鑑！我发誓，我真的有一个朋友！”沈晴雪在电话那头信誓旦旦。

“好，那你告诉我，你那个『朋友』叫什么名字？在国度是干什么的？为什么会把这些机密告诉你？”

“这个嘛……我那个朋友身份比较特殊，她是个社恐，不喜欢別人打听她的名字。至於干什么……大概是个搞科研的吧？她会告诉我这些事，当然是因为我们关係好啊！”

算了，毁灭吧。

“行了，闭嘴。”

看来想要从这傢伙身上知道真相，完全不能指望她自己说出来。

柳川毫不犹豫的按下了掛断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