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发泄——胸中怒火 斗罗:从武魂青鱼开始进化!
王多在大厅角落找了个不起眼的位置,靠著石墙坐下,闭上眼睛,开始调整呼吸,缓慢运转魂力,儘可能缓解身上的伤势,同时等待。
一个时辰,在周围的喧囂和內心的灼烧中,过得异常缓慢。
终於,中央大屏幕上滚动的信息停住了,扩音魂导器里传出清晰的声音:
“第一百零七场,一对一斗魂,即將开始!请参赛魂师『超级无敌可爱多』、『孤竹』,立即前往七號通道准备入场!”
王多睁开眼,站起身,走向指示牌標註的“七號通道”。
通道昏暗,由粗糙的石块砌成,墙壁上凝结著水珠,散发著一股潮湿的土腥味和隱约的血锈味。
走到尽头,是一扇厚重的、包著铁皮的门。
门口站著一个穿著斗魂场制服的男人,看了看王多,又核对了一下手里的册子,面无表情地推开铁门。
“进去,等著。叫到你名字就上台。”
门后是一个不大的、空荡荡的石室,另一头连著通往斗魂台的出口。
出口处被厚布帘遮挡,但震耳欲聋的声浪已经毫无阻碍地穿透进来,衝击著耳膜。
王多站在石室中央,能清晰地听到外面主持人的声音透过扩音装置传来:
“……接下来,是今日的第一百零七场一对一斗魂!让我们欢迎,一位新人——魂力二十三级,代號『超级无敌可爱多』!”
外面的声浪里响起一些零星的、带著好奇或起鬨的口哨和嘘声,並不热烈。
“而他的对手,是大家早已熟悉的朋友——魂力二十八级,拥有以坚韧著称的武魂『孤竹』,强攻系战魂师,『孤竹』!”
“轰——!”
相比之下,对“孤竹”的欢呼声明显要响亮得多,甚至能听到有人整齐地喊著“孤竹!孤竹!”
王多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身体的伤痛还在持续传来细微的刺痛,但更清晰的是心臟在胸腔里沉重而快速的跳动声,以及血液冲刷耳膜带来的嗡嗡声。
那股从昨天延续至今、压抑了一整夜的怒火,在这昏暗的等待中,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像被不断鼓风的炉火,越烧越旺,烧得他指尖发烫,烧得他喉咙发乾。
戴沐白的脸,戴沐白的声音,戴沐白的眼神……还有那刺眼的1:55的赔率,周围那些漠然或嘲讽的目光……
所有的一切都混杂在一起,拧成一股漆黑滚烫的洪流,在他体內横衝直撞,急欲找到一个出口。
“双方魂师——入场!”
主持人的声音陡然拔高。
遮挡出口的厚布帘被猛地掀开,刺眼的灯光如同实质般涌进石室。
山呼海啸般的声浪瞬间將他淹没。
王多眯了眯眼,迈步,走入那片令人目眩的光海。
斗魂台是直径三十米的圆形石台,台面粗糙,布满深浅不一的划痕和大量洗刷不掉、浸入石质的暗褐色污渍。
看台上此刻坐满了黑压压的人群,无数张脸在晃动的光影中模糊成晃动的斑点。
对面的入口,一个瘦高的青年已经走了出来,站定在斗魂台另一侧。
他看起来三十出头,穿著紧身的青色劲装,双手抱在胸前,下巴微扬,脸上带著一种混合了轻蔑和无聊的表情。
他的武魂已经释放——一株约三米高、手臂粗细、通体呈墨绿色的竹子虚影立在身后,竹节分明,竹叶稀疏。脚下两个魂环缓缓旋转,一白,一黄。
王多走到指定的位置站定,看向对手。孤竹。二十八级。赔率1:55。
主持人悬浮在斗魂台上空,声音通过扩音魂导器传遍每个角落:“双方准备——”
对面的孤竹放下抱著的双臂,歪了歪头,目光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著王多,尤其在王多那身寒酸的粗布衣服上停留了一下,嘴角咧开一个充满戏謔的弧度。
他提高了声音,確保自己的话能被前排的观眾听到:
“小子,区区二十三级,刚来就要输了,晚上可別偷偷哭鼻子啊!”
看台上爆发出一阵鬨笑,夹杂著更多的口哨和叫好声。
王多没有回应。
他甚至没有去看孤竹那张写满嘲弄的脸。
他的目光落在对方脚下那两个魂环上——尤其是那圈白色的,十年魂环。
然后,他缓缓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胸腔里那团压抑了太久的、滚烫的、漆黑的怒火,在这一呼一吸之间,终於衝破了所有桎梏。
“比赛——开始!”
主持人的尾音还在空气中尖锐地迴荡。
王多动了。
没有试探,没有周旋,没有言语。
深青色的光芒瞬间从他身上爆发,青鱼虚影在身后一闪而逝,细密的鳞片纹路浮现在手臂脖颈。
黄色魂环光芒大放!
第一魂技,银鳞水刃!
空气中凝结的水汽瞬间被抽乾、塑形,化作三道薄如蝉翼、边缘闪烁著金属般冷冽寒光的青色半月刃!
“嗖!嗖!嗖!”
三道水刃撕裂空气,发出尖锐刺耳的厉啸,呈一个微小的夹角,朝著孤竹电射而去!
速度快得只在空中留下三道模糊的青影!
孤竹脸上的戏謔笑容甚至还没来得及完全转换成惊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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