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工伤 化神修为回都市,我绝对无敌
来的路上,苏晓月已经红著眼眶,把家里这半年的变故,讲给了陆离听。
半年前,苏昌河在城郊的工地上做架子工,每天踩著脚手架爬上爬下,挣的都是血汗钱。
一天工头为了赶工期,不顾安全规程,硬是逼著他们几个工人,去做一处没有任何防护措施的高空作业。
结果就在搬运材料时,苏昌河脚下的木板突然断裂,整个人直接从三米多高的架子上摔了下来,当场就昏死过去。
事故发生后,工地那边立刻翻脸不认人,一个劲地推諉责任。
他们不仅咬定苏昌河只是临时僱工,没签正式劳动合同,不算工伤,还倒打一耙,说是他自己违规操作、不按安全规程干活,才摔下来的。
最后只甩出几千块钱,美其名曰“人道主义补贴”,拒绝支付后续的治疗和赔偿。
小舅子苏翔当时还跑去找开发商领导,想討要说法,没想到被几个领导羞辱,还被他们的保鏢殴打。
苏家找了不少相关部门,可得到的答覆不是“回去等消息”,就是冷冰冰的“这事不在我们管辖范围”。
他们耗不起,只能厚著脸皮四处求人借钱做手术,总算是勉强保住了苏昌河的命,可他的左腿却彻底废了,落下了永久性的残疾。
为了还债,苏晚晴含泪卖掉了夫妻俩好不容易才买下的房子。
也是在那段时间,她忙著找便宜的住处,有一天出门后,就再也没回来过——
可以说,苏家半年来遭受的种种磨难,苏晚晴的失踪,都是从苏昌河那次工伤开始的。
……
此刻。
听到陆离突然说要给自己“看腿”,苏昌河愣住了,浑浊的眼睛里满是错愕。
难道这小子这几年一声不吭消失,是去学了医术?
“算了吧。”苏昌河低头看了眼自己那条萎缩变形的左腿,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笑。
当初为了治这条腿,他们也去看了省医院的骨科专家,片子拍了一沓,专家都说里面的骨头和神经全毁了,神仙来了都治不好。
这半年来,这条废腿不仅是身体上的折磨,更是心理上的重负。
从一个家里的顶樑柱,变成了一个拖累儿女的“废人”,这种无力感,时常在深夜让他彻夜难眠。
“爸,你就让姐夫看看嘛!”苏晓月连忙走过来,搀扶著把苏昌河带到沙发上坐下,“姐夫他很厉害的!”
苏昌河半信半疑地坐下,心里却没抱任何希望。
他这辈子没少受苦,早就认了命,只当是陆离想缓和关係,隨口说的客套话。
陆离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伸出手,温热的手掌轻轻覆在了苏昌河那条瘸腿上。
苏晓月屏住了呼吸,紧张地攥紧了衣角。
一旁的沫沫也停止了嬉闹,小脑袋歪著,乌溜溜的眼睛里满是好奇,踮著脚尖看著爸爸和外公。
就在这时,陆离的掌心泛起一层柔和的淡绿色光晕,透著勃勃生机。
一股精纯的木属性灵气,便循著这光晕,缓缓渗入苏昌河的腿中。
那些早已坏死的肌肉组织,在灵气的滋养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復。
碎裂错位的骨骼,也在缓缓生长,扶正归位。
就连早已萎缩的经脉,也开始重新焕发生机,缓缓搏动起来。
苏昌河只觉得腿上一阵暖洋洋的,先前那种钻心的隱痛和麻木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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