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证明 沈总回来后,放养小狗学乖了
沈卿辞没有动屋子里的任何东西,他只看了一眼,就拄著拐杖,转身走出臥室。
楼下,福伯还站在客厅里,见他下来,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沈卿辞没停留,径直走向玄关。
他拎起行李箱,推开门。
院子里阳光正好,银杏叶子在风里打著旋落下。
沈卿辞拄著拐杖,拎著行李箱,沿著石板路往外走。
他的钱在海外帐户里,公司已经註册好,计划已经启动。
半途而废不是他的风格。
所以他必须离开。
“先生。”
两个保鏢从两侧走出,拦在了门前。
沈卿辞停下脚步,抬眼看向他们。
眼神很冷。
“陆总吩咐过,”其中一个保鏢硬著头皮说,“您……不能离开。”
沈卿辞没说话,只是转头看向身后的福伯。
老人站在別墅门口,双手不安地交握著,脸上满是焦急和无奈。
他在这里十年,能管好这栋別墅的每一个角落,能训斥偷懒的僕人,能打理花园里的每一株花草。
但对陆凛带来的人,对那些只听陆凛命令的保鏢……
他没有任何话语权。
沈卿辞收回视线,重新看向拦在面前的两个人。
“让开。”他说,声音平静,但带著一种久居上位的压迫感。
两个保鏢对视一眼,都没动。
僵持。
秋风捲起落叶,在院子里打著转。
沈卿辞握著拐杖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就在这时,二楼传来窗户打开的声音。
沈卿辞抬头。
陆凛站在臥室的窗前,他居高临下地看著院子里的一切,脸色苍白,眼睛通红,像是刚刚哭过,又像是愤怒到了极点。
他没说话。
只是看著沈卿辞,看著那个拎著行李箱、准备离开的背影。
沈卿辞也看著他。
四目相对。
时间像是静止了。
然后,沈卿辞转回头,对保鏢重复了一遍:
“让开。”
这一次,他的声音更冷,更坚定。
像是十年前那个说一不二的沈总。
像是那个……陆凛永远无法违抗的人。
对峙还在继续。
院门外传来急剎车的尖锐声响。
林薇从车里衝下来,头髮被风吹得有些凌乱,脸上写满了焦急。
她刚想衝进院子,就被守在外面的两个保鏢拦住了。
“抱歉。”保鏢语气客气但不容置疑,“陆总吩咐过,现在谁也不能进去。”
林薇踮起脚,隔著铁艺大门看向院內。
陆凛不知何时已经下了楼。
他站在沈卿辞身后三米的地方,阳光从侧面照过来,在他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让人看不清表情。
“你究竟是谁?”
陆凛开口了。
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要被风吹散。
但那种语气,林薇太熟悉了。
那是陆凛十六岁那年,在医院太平间外守了三天三夜后,第一次开口说话时的语气。
试探,小心翼翼,带著一丝不敢抱希望却还是忍不住期待的脆弱。
沈卿辞没有回头,只冷漠的吐出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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