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拉叔拜师:神经研究院的邀请 承道记家国秘卫
大学已悄放暑假,学校发送放假的电报日子都过去好些时日,可读大学二年级的十四叔却迟迟未归。爷爷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淡定如常。奶奶却心急如焚,时不时便忧心忡忡地问爷爷,十四叔这么久没回来,会不会出了什么事。爷爷总是耐心地宽慰她,让她放宽心,说十四叔肯定没事。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在一个夕阳西下的傍晚,十四叔带著一位浓眉大眼、气质不凡的伯伯回到了家。他们手里还提著大包小包的零食、糖果和饼乾,引得一家人满心欢喜,纷纷围聚在大堂里,七嘴八舌地关心询问著十四叔。大家你一言我一语,问十四叔这几天去了哪里,怎么这么久都不回来,学习情况怎么样,这位伯伯是谁,在哪个单位工作,又为何会和他一同回来。
十四叔笑著解释道:“我这几天受邀去参观了省神经研究院,这位是研究院的潘承阳主任。他特意来咱们家看看。”
浓眉大眼的潘伯伯也赶忙说:“我叫潘承阳,我们研究院看到铭业成绩优异,潜力非凡,打算特招他进院。所以单位派我来家访,听听你们的意见。”
大家一听,都觉得这是天大的好事,十四叔还没毕业就找到了这么好的工作,纷纷称讚不已。
爷爷赶忙吩咐多炒几个好菜,好好招待客人。
大家各自忙碌起来,准备饭菜。爷爷泡好了茶,让我捧去敬给客人和拉叔。我双手稳稳地捧著茶,迈著轻快的步伐走到客人面前,恭恭敬敬地说:“潘伯伯,请喝茶!”
潘伯伯双手接过茶,满脸笑意地说:“好有礼貌的小朋友,今年多大了呀?”
“我快六岁了。”我脆生生地回答道。
接著,我又想捧茶给拉叔,拉叔赶紧起身,一把將我抱起,然后自己端起茶杯。放下茶杯后,他立刻抓了一大把零食递给我,笑著问我:“青青有没有想拉叔?”
“想!你去了那么久,大家都很想你呀!”我撒娇地依偎在拉叔怀里,还伸手摸了摸拉叔新长出来的鬍子。拉叔只能尷尬地笑了笑。
爷爷问:“潘先生家住何方?”
潘伯伯恭敬地回答:“本人祖籍江西鹰潭,如今就住在省研究院里。久闻仙师大名,今日特来拜访。”
爷爷回忆道:“贫道青年时曾到过江西鹰潭,那里风景如画,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地方。旁边的龙虎山更是气势磅礴,威严凛然,令人心生敬畏。”
“先生跟铭业是怎么认识的?”爷爷又问。
“我是他学校的精神科自选课的客座教授,同时也是学校心理健康諮询人员。”潘伯伯说。
“哦!先生大才,真是令人钦佩。”爷爷称讚道。
“谬讚,过奖了。”潘伯伯谦虚地说。
大家相互寒暄了一会儿,饭菜也准备得差不多了,便一起围坐吃饭。
饭后,大家又拉起了家常,大致了解了拉叔在学校的学习情况,以及神经研究院的工作性质。之后,安排潘伯伯和拉叔一起睡,大家便各自去休息了。
一夜好眠,清晨醒来,大家都各自忙碌去了。我看到爷爷、拉叔和潘伯伯坐在大堂里聊天。
爷爷说:“潘先生有话不妨直说,我感觉得到你也是道友。”
潘伯伯缓缓说:“我未拜师,自幼跟隨父亲学了些皮毛,是个散人。此次前来,有些冒昧,本不想打搅您的清修。一来是代我父亲向您问好。二是铭业潜质特別突出,我十分欣赏,想招聘他进入研究院特別部门,不过得您家庭同意后才能做背景调查。三是对您相告,铭业灵根已经开窍,灵气大且乱,若不及时进行引导,恐怕会有危险。”
“令尊高號?”爷爷关切地问,目光中带著几分敬重。
潘伯伯赶忙回答:“先父潘展善,道號恆渊子。”
爷爷听闻,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感慨,忙说:“原来是道友的令郎,多有怠慢,还望勿怪。恆渊子法师升仙了?当年在龙虎山,我们相谈甚欢,交流毫无隔阂。一別四十载,如今真是物是人非。难得道友还惦记著我,有朝一日我若得以追隨而去,定当面道谢!”
爷爷长嘆一声,接著问:“恆渊子法师是怎么仙逝?是几时的事?”
潘伯伯神色有些黯然,回答道:“前年,家父寿终安详仙去。家父生前知晓我工作四处奔波,常常跟我提起章仙师为人正直,正气凛然,法术高超,医术更是高明。还特意交代,若是有缘相遇,一定要特意拜会,问好一声。”
爷爷微微点头,一脸惋惜:“谬讚了,令尊才是法术高超,正气凛然。你中气十足,灵气平稳,看来是得到了令尊的真传!”
潘伯伯连忙摆手:“过奖、过奖,仙师过誉了。”
爷爷转头对拉叔说:“铭业过来,我看看!”拉叔恭恭敬敬地走到爷爷跟前。
爷爷伸出拇指,轻触拉叔的神庭穴,又用中指轻触通天穴,隨后缓缓闭上眼睛。片刻之后,才缓缓睁开眼睛,静默了一会儿。接著起身,双手於腹前合抱,举手躬身向潘伯伯答谢:“谢过,潘先生!先生对铭业有如同再造之恩。”
潘伯伯也赶忙同时起身作揖,举手躬身还礼:“使不得!受不起!这会让晚生折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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