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首映礼(中):震撼开场与破碎的骄傲 华娱:从国家队开始的暴君导演
在跨时代的渲染技术下,这十万天兵根本不是简单的复製粘贴,每一个人的动作和姿势都截然不同!
这种恐怖的细节堆砌,带来了无比真实的压迫感。
“布阵!”
二郎神发出一声冰冷的暴喝。
隨后巨大青铜战船上,无数闪烁幽蓝雷光的攻城床弩被推出,目標直指华山的护山大阵。
“放!”
下一瞬万箭齐发!
仔细看的话会发现那不是箭,而是无数道雷霆光矛!
光矛就像暴雨一样倾泻在华山半透明的金色能量护罩上,每一次撞击都在大银幕上爆发出刺眼的强光。
最终二郎神抬手一挥,挥出一道长达千丈的暗金色刀芒。
“咔嚓——轰隆隆!”
华山护山大阵下一刻彻底崩碎。
那毁天灭地的一刀不仅劈碎了阵法,更是硬生生削平了华山的一座山峰。
成千上万吨的碎石在特效支持下,好像失去重力一样在半空崩裂,隨后好像陨石雨一样向著银幕方向砸来!
而且还带著杜比音效,那种几乎能撕裂耳膜的三维立体轰鸣声————
“妈呀!”
坐在第一排的王浩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看著那块好像要砸在他脸上的虚擬碎石顿时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下意识抱住脑袋就缩到了座椅底下!
不仅是他,第一排好几个京圈老顽固都在这一刻做出了同样的丟人的闪躲动作。
他们这是被电影里的真实特效画面,硬生生嚇破了胆。
就在这轰鸣声中,镜头猛然切到了华山內部的密室內。
顏单晨饰演的三圣母出场了。
在这个满是重工业特效的画面里,林庭深没有让她像网游女法师一样去跟天兵对轰法术,他要的是破碎感。
此时顏单晨穿著一袭素白轻纱,长发散乱,她没去看已经崩塌的穹顶而是回过头用一种充满无限母性的自光看了一眼褓中正在熟睡的婴儿沉香。
紧接著,二郎神冷酷的身影突然降临。
他没有废话也没有说教,而是手一挥下一刻两条散发著恐怖蓝光带著清晰倒刺的特效锁链从他手里钻出,然后像两条毒蛇一样贯穿了三圣母的琵琶骨!
“噗嗤!”
鲜血飞溅。
大银幕上顏单晨整个人被锁链硬生生吊起,那张端庄的脸上因为极度痛苦而產生了一丝扭曲。
“啊!”
三圣母本能的想要发出一声痛彻心扉的惨叫,却又因为不想吵醒婴儿沉香,而死死的压抑著自己的叫声。
这一声惨叫不仅展现了她炸裂的演技,更是林庭深在无数个日夜里用近乎残暴的调教手段调教出来的。
这是剧中三圣母的绝望,也是她对林庭深这个暴君又惧又爱彻底被征服的嘶吼。
全场的观眾在听到这声惨叫的时候,全都忍不住头皮发麻,一股股电流顺著他们的脊椎骨直衝天灵盖,有一些感性的女性观眾,此刻甚至已经捂住嘴巴,感动得眼泪夺眶而出。
视觉以及情感上的双重轰击,让这场首映礼开场仅仅五分钟,就全方位碾压了华夏电影的旧大厦。
五分钟的开场结束后,大银幕陷入了短暂的黑暗,紧接著《宝莲灯》三个暗金大字带著熊熊火焰砸在屏幕中央。
放映厅內,此刻依然是一片死寂,没有人说话。
前排,那个之前在红毯上举著录音笔质问林庭深“是不是诈骗”的刺头记者,此刻像个痴呆儿一样瘫在椅子上,他张著嘴唇世界观正在崩塌,脑海里疯狂闪著的一个念头就是:这他妈是华夏人能做出来的东西?
而在死亡第一排,王浩民好不容易从椅子底下爬出来,此刻死死抓著座椅扶手脸色发白,刚才那一幕震得他心臟病都快犯了。
他脸颊上留下冷汗嘴里喃喃自语著:“不可能这绝不可能,这不是在拍电影这是在烧钱,好莱坞也不会这么烧钱的————”
他还在试图给自己挽回一丝尊严。
而一旁的冯晓刚更是狼狈不堪,手里那根烟烧到过滤嘴,“滋啦”一声烫在他食指上。
“哎哟!”
冯晓刚猛地打了个哆嗦,他连烫伤都顾不上满眼惊骇地转头看向身边的王硕o
冯晓刚慌了。
他是真的怕了。
作为一个商业片导演他太清楚刚才那五分钟代表著什么。
观眾一旦吃过了这种级別的山珍海味,谁还会愿意花钱去看他《没完没了》
里那几个人在屋子里抖机灵的京味小品?
王硕没理会冯晓刚的眼神,此刻脸色铁青如同死人一样。
他死死盯著大银幕上那三个大字,脑海里回放著刚才那精细的特效画面,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再也说不出一句骚话。
他知道桌子已经被林庭深彻底掀翻了,他们这些前浪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估计就要直接被拍死在沙滩上。
而另一边的vip贵宾席包厢內。
老板此刻完全失去了之前在酒店里俯视大陆土包子的傲慢姿態,双手紧握手心全是冷汗。
“扑街————”
老板声音颤抖著对身边同样呆若木鸡的当红港星阿华说道:“大陆的工业化已经走到这一步了?这五分钟的镜头你知不知代表著什么?”
阿华咽了口唾沫面露惊恐地摇了摇头。
“这代表著就算把咱们整个香岛所有特效公司加一块,再给他们十年时间也做不出这种质感的东西!”
“咱们之前还想拿钱砸他让他乖乖给咱们当狗?”
老板自嘲冷笑一声,隨后身体无力靠在沙发上道:“这个林庭深根本不是人,他是个怪物,过了今晚,不是咱们来大陆抢地盘而是整个香岛电影圈都得排著队来求他赏口饭吃!”
就在全场各方势力在震撼中陷入绝望与自我怀疑时,放映厅第三排,林庭深依旧稳稳坐在那张王座上。
他神色慵懒,仿佛刚才引发全场海啸的五分钟神跡只不过是他隨手为之的一样。
他微微侧过头,目光越过前排人群,冷漠注视著第一排那些僵硬得像是雕像一样的背影,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隨后,他端起顏单晨一直用双手恭敬捧著的保温杯,优雅地又喝了一口温热的枸杞茶。
而在黑暗掩护下,右侧的范兵兵终於鼓足勇气,像一只温顺的猫咪一样將自己脸颊轻轻贴在了林庭深的肩膀上,狐狸眼中满是对这位工业暴君的崇拜与痴迷。
林庭深没推开她,只是伸出大手,带著一种奖赏意味,粗暴地揉了揉范兵兵那做过精致造型的头髮,將其弄得有些凌乱。
隨后他的目光重新投向前方的巨大银幕。
正片,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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