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荒野行宫:听,走廊里的高跟鞋声! 华娱:从国家队开始的暴君导演
第82章 荒野行宫:听,走廊里的高跟鞋声!
开机仪式当晚,冀北野三坡外景地。
初秋的京城只是带著微凉,但在往北走了上百公里后,这片荒山野岭里的气温已经直逼零下。
“嗤!”
伴隨著一阵剎车声,一辆辆大巴车在坑洼不平的土坡前缓缓停稳。
车门刚一拉开,一股夹杂著沙土的冷风便灌进车厢,把这群演员们白天在京城红毯上养出来的热乎气儿转眼就给吹没了。
吴惊裹紧身上的衝锋衣率先跳下车。
然而当他抬头顺著远处几束刺眼的探照灯看去时,这位见多识广的武打冠军脚步硬生生愣在原地,嘴巴张开都忘了闭上。
而跟在后面下车的段奕宏、陈坤、陈好以及高园园等人,也全都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只见荒凉的夜空下,占地足足几万平米的实景基地像是一头远古巨兽一样,那不是什么几块绿幕拼接出来的草台班子,而是用成吨钢筋水泥硬生生堆出来的“血穴入□”和“崑崙剑冢”!
在探照灯冷光照射下,那巨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让人觉得自己渺小得就像一只蚂蚁一样。
没有电脑特效加持,单靠这真金白银砸出来的实物就已经让人感到室息了。
就在所有演员还沉浸在这股视觉震撼中时,林庭深已经披著一件军大衣大步流星从前面那辆越野车上走下来。
他没去理会这群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演员,甚至看都没看他们一眼,直接带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气魄走向了正等在实景前的美术指导。
“导演,您看这血穴怎么————”
这位美术指导,是一个年级大概四十多岁,並且在圈內颇有资歷的老炮,当初是被林庭深花大价钱请来的。
他看到林庭深终於赶来,连忙陪著笑凑上来准备邀功,可他话还没说完呢,就被林庭深打断道:“你看不到反光度不对吗?”
林庭深说著,抬手指著高耸的血穴边缘位置道:“我是不是告诉过你吗,我要的是那种像活物器官一样的暗红肉质感,可你现在给我刷的这是什么狗屁顏色?乡镇卡拉ok里那种廉价塑料红吗?”
美术指导被林庭深这番劈头盖脸,骂得浑身一哆嗦,额头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他赶紧结结巴巴解释道:“林导,这已经是市面上能调出来的最好————”
“我不想听废话!”
林庭深瞪了对方一眼,眼神凌厉道:“今晚立刻带人给我重新调色重刷,明天早上太阳出来之前,如果还是看不到我要的那种质感,你还有你手下的整个美术组可以直接买票滚回京城了,我这三个亿的盘子,容不下半点凑合!”
这番暴君一样的苛刻话语,清晰传到了每一个演员的耳朵里。
段奕宏听完喉结滚了滚,嚇得不轻,陈好则是暗暗咬紧牙,他们原本以为经过怀柔那一个月的地狱拉练,自己已经摸透了林庭深的脾气,但现在看来,那个男人的暴戾才刚刚开始展现出来。
在林庭深震慑全场的时候,顏单晨已经拿著一份房卡清单平静站在了风口处,她身上穿著一件黑色衝锋衣,但此刻被风吹得紧贴身体,勾勒出干练丰满的曲线。
这里是野三坡唯一的一家乡镇招待所,条件极其简陋,此刻已经被剧组整个包了下来。
“都別愣著了,趁著还有点热水赶紧分房放行李。”
顏单晨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权威道:“条件有限大家克服一下,男演员两人一间,全部住一楼,高园园、陈好,你们两个住二楼最里间,那里稍微安静点方便你们晚上背台词找状態,兵兵、曾藜,你们住二楼楼梯口。”
简单几句话,將剧组里的尊卑上下安排得明明白白。
陈好敏锐察觉到了什么,眉头不由微微皱了一下,她发现顏单晨的清单里,唯独没有念到她自己和林庭深的名字。
而她刚才下车时看得很清楚,这栋招待所一共三层,三楼的灯是全黑的,听说那里是被临时打通改造出来的一个大套房。
就在这时,顏单晨极其自然地转头对旁边待命的场务总管吩咐道:“把导演的行李搬到三楼去,另外,去后勤那边再调两台最大功率的电暖气和加湿器送上三楼,导演气管敏感不喜欢空气太干,动作轻点別吵著导演看分镜。”
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简直就像是圣旨一样。
没有爭宠的喧譁,也没有刻意的炫耀,顏单晨向在场所有女人宣告,在这片荒野行宫里谁才是拥有“分房权”和林庭深起居安排权的后宅正宫。
范兵兵站在一旁眼神闪烁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没吭声,而曾藜则是温顺地低著头就好像这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一样。
开机后的头三天,出乎所有演员意料的是,剧组节奏並没有想像中那种充满紧迫感,反而出奇的悠閒。
这三天里,剧组核心全在进行复杂的轨道车铺设、多点位灯光测算以及几百號群演的机位调配上了。
主演们每天天不亮就被拉起来化好繁琐的妆容,穿著沉重的古装戏服,在零下几度的——
寒风中一等就是一天。
然而林庭深往往一天只拍那么一两个大远景测试镜头,大部分时间他都坐在监视器后,拿著对讲机调度机位,正眼都没看过这些演员。
对高园园和陈好来说,这种“钝刀子割肉”一样的等待,简直比在怀柔天天吊威亚还要折磨人!
她们每天都绷紧了神经,生怕林庭深突然点到她们的名字,可是另一方面,这种被林庭深无视的感觉,以及未知的冷暴力,更是让她们心中的不安恐惧放大了。
第三天傍晚,简陋的临时化妆间里,四个女人正围著一个小巧的“小太阳”取暖器取著暖。
范兵兵身上穿著一套妖艷的“赤尸神君”红色纱裙,外面隨意披著一件羽绒服,但她手里却捧著一个精致的进口保温桶。
那双勾人的狐狸眼,瞥了一眼缩在角落里嘴唇冻得发白却还在盯著剧本的高园园和陈好,隨后娇笑一声,转头对曾藜道:“哎哟,这野三坡的邪风可真硬啊,吹得人骨头缝都直冒凉气,藜藜姐,昨晚你在三楼待到凌晨三点才下来,今早开工还起这么早身子受得了吗?可別把咱们神仙姐姐给累坏了。”
这话一出,化妆间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正在翻阅剧本的曾藜手指微微一僵,隨后那张清冷脸庞上飞快闪过一丝红晕,但那抹红晕又很快消失了。
她没发火,只是继续看著剧本声音轻柔道:“导演这几天忙前忙后调心火旺得很,我只是去帮他顺顺气本分而已,倒是兵兵你,这银耳莲子羹熬了三个小时吧?等会儿送上三楼可得注意点,別像前天晚上那样被导演嫌弃火候不对,连人带汤给赶出来了。”
曾藜虽然逆来顺受,但在维护自己在后宫里的地位时,显然也学会了反击。
范兵兵嘴角的笑容猛地一滯,眼底闪过一抹阴霾,但很快又恢復那副慵懒媚態,冷哼一声转过头去不再理会。
而坐在一旁的高园园,听著这两个大咖女星之间这番夹枪带棒的“侍寢”交流,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把头死死埋在胸口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陈好则是死死握著剧本,那双充满野性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对这种做派的鄙夷,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的深深嫉妒。
当天深夜,招待所二楼最里间。
乡下的建筑根本就没什么隔音可言,窗外是呼啸的北风,屋內只有一盏檯灯散发著微光。
高园园和陈好都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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