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虞昭:我就是天下最伟大的善人,嗯哼(四千字章节) 魔道妖女,怎么就成正道魁首了?
隨著他的声音落下,他身影消失,幻境空间也彻底破碎。
等到虞昭睁开双眸时,她见到自己正身处和荒塔一层一样的空地上,身边是站著的沈云舒和赤霞真人。
她们皆双目紧闭,想来正深陷幻境之中。
周围则是站著一个个修士,都和两女的状態一样。
虞昭是首个清醒的人。
她抬手擦去眼角的泪,轻声回了一声:“好。”
这是在回答她大师兄的话,也是在回应自己道心的叩问。
从幻境中出来,虞昭也明悟了这幻境到底是怎么个事,简单来说就是具现出来內心最恐惧最深的执念。
“这幻境不行,就算清风观是我最恐惧最深的执念,但我早就今非昔比,在幻境中我只要想都能杀穿的好吧。”
虞昭在心里吐槽著,同时也佩服自家大师兄,自家大师兄这人真称得上有旷古烁今之才。
在她的幻境却能那般的离谱,按理说这幻境是她心中所想,所以在她心里大师兄就应该这般厉害?
虞昭想不通,甚至於她有种很离谱的感觉,就是幻境中的大师兄好像有自我意识。
但她又觉得这想法太过离谱,她內心执念所化的幻境中人,怎么可能拥有自我意识呢?
没等虞昭多想这个事情呢,那自称器灵的白衣女子出现,她的出现令虞昭暂时压下了心中疑惑,双眸扫向了对方。
“虞小友可真是道心通明,竟然这么快就破了幻境,本座有些好奇,小友是如何破的?”
白衣女子对虞昭越发的好奇,荒塔幻境就算是她都不能这么容易破,而且想破幻境只有两种方法。
要不以杀证道,但在荒塔幻境中,会逐渐忘记自己本来的修为境界,况且幻境中要不是最恐惧的经歷,要不就是最深的执念最思念的人。
很难真正能狠下心以杀证道。
第二种方法就是拥有无瑕道心,拥有无瑕道心自然不惧幻境。
但这虞昭一个小小的筑基螻蚁怎会拥有无瑕道心?
因此白衣女子很好奇虞昭到底用了什么办法这么快破除了幻境。
她哪里知道虞昭根本就没有被幻境所迷,有人皇幡护身,加之本身在清风观时又经歷过专门的修炼,因此她相当於第三视角看了一场电影而已。
不只是白衣女子不清楚这些,虞昭自己其实也有点一知半解,因此她只是隨口回了一句:“不瞒前辈,晚辈也不知道怎么破除的,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出来了。”
说话之时,虞昭一直在看著对方,她感觉对方的身影比先前虚幻了一些。
这变化让虞昭挺好奇的,难不成这器灵出了什么问题导致变弱了?
这个猜测一出,虞昭就有点想出手了,不过很快她就压制住了这个念头。
哪怕对方变弱了,她也不清楚对方底细,贸然动手不明智。
同时虞昭还注意到,在她先前那话出口后,这白衣女子的目光变得炙热,看她好像在看一件绝世珍宝一般。
这种眼神让虞昭想起来了不好的过往,上一个这么看她的人,已经尸骨无存了。
没错,上一个就是清风老登。
这更加让虞昭坚定了干掉这器灵的念头,別管这器灵设置这些考验是好意还是恶意,光论这个眼神就足以让虞昭对其起杀心。
这眼神可以说直接触碰到了虞昭逆鳞。
片刻后,白衣女子也反应了过来自己的目光太过赤果果,她敛去眼中异色,开口称讚道:“虞小友你很不错,这荒塔的主人没准最后真是你。”
“不敢当,晚辈自知才疏学浅,只想活著,这种大机缘不敢贪图。”
虞昭表现的很谦逊,对於她这话,白衣女子不置可否,继续说道:“这第二个考验小友已经通过,要进第三层吗?”
“还请前辈稍等,晚辈想等等师妹和娘亲。”
“至纯至真,小友你很好,非常好。”
留下这么一句夸讚后,白衣女子再度消失。
在她消失后不久,沈云舒醒来了,这姑娘醒来后长出一口浊气,拍著自己胸脯心有余悸道:“好险,差点就被困里面了。”
“你在幻境里遇到了什么?”虞昭好奇的问了一句,以她对沈云舒的了解,这幻境对於她来说应该不难才对。
“额————没什么,就是一些往事而已。”
沈云舒支支吾吾的,很明显不是很想说,她之所以不想说,是因为她的幻境不是很光彩。
她在幻境中见到了真正的沈云舒,又经歷一次当年和真正沈云舒经歷的事情。
两个女孩挣扎求生,自然做过很多不光彩的事情,杀人是常事,甚至於更恶的事情都做过。
而且沈云舒破除幻境的方法也不光彩,她是屠了幻境中所有人才出来的。
她自然不想说,说了怕破坏自己在师姐心中的形象,怕师姐厌弃她。
这纯粹是沈云舒多想了,她什么性情虞昭早就摸透了,见对方不想说,她也没多问下去。
心中大概已经猜到了。
“师姐你呢?在幻境中遇到了什么?”沈云舒反问,想以此转移虞昭的注意力。
虞昭没有隱瞒,也没必要隱瞒,就索性把自己的幻境说了,“也没什么,就是幻境里又回到了清风观而已,不过些许风霜罢了。”
虞昭说的很轻鬆。
沈云舒:“————”
还真是些许风霜,以师姐如今的实力,回到清风观真是乱杀。
这哪里是考验,这是送机缘啊。
沈云舒心中叫苦,为什么师姐的幻境这么容易啊!
在两女聊天之时,赤霞真人也醒了,她醒过来第一时间就一把抱住了虞昭,“乖宝儿,你一定不能再离开娘亲,娘亲再也承受不住失去你的痛苦了!”
这位失去了女儿的母亲抱著虞昭痛哭流涕。
虞昭只能反抱对方,轻轻拍打对方的后背安抚著,同时她心中有了些许罪恶感。
我这么忽悠一个失去了女儿的母亲真的好吗?我可真该死啊!
但很快这点罪恶感就消失不见,虞昭很善於安慰自己。
这怎么能是忽悠呢?我给她当女儿是弥补了她丧女之痛,我这是纯做善事,我可太善了!
若是能让每个丧女的人都心有慰藉,我虞昭愿意做天下人的女儿!
我可太博爱了!
这一刻,虞昭觉得自己伟大极了,佛祖都不如她伟大,神龕上坐著的不应该是佛祖,而是她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