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垄断的生意最赚钱(三章合一大章) 重生美利坚:从黄金期货发家开始
能赚钱,能长久赚钱,投资回报率高,王修缘这个问题縈绕在眾人耳边。
表面上王修缘看似问了三个问题,实际上他是在制定三个標准,最后只提了一个问题,智商不够的人甚至连这个问题背后隱藏的逻辑都搞不明白。
当这些富二代们將这三个问题串联在一起之后,一个非常重要的关键词出现在他们的脑海之中。
“垄断!”
“垄断的生意!”
“通过垄断掌控定价权!”
与垄断相关的词汇从这些富二代嘴里脱口而出,同时这也意味著他们接下来能够听懂王修缘想要表达的意思。
王修缘高兴地打了个响指:“没错,就是垄断。
只要我们能垄断一个行业,我们就能掌握这个行业的定价权,然后將所有利润收进咱们的口袋。
就是这么简单。”
“可是白宫和国会早就制定了严格的反托拉斯法案,就是为了打击垄断行为,任何人都无法做到真正意义上的行业垄断。
先不说咱们能不能做到垄断一个行业,就算侥倖做到了也会被国会和检察院各种找麻烦,最后咱们辛苦做起来的企业也会被强制拆分。
我劝你最好死了这条心。”
“没错,王修缘我劝你最好死了这条心,这个想法根本行不通。”
“垄断生意肯定是没法做的,我们还是听听你要做什么生意吧,只要这门生意能赚钱的话我们就可以干。”
“是啊,今年年初国会刚通过了《反托拉斯程序修订法》对之前的反垄断法律体系进行补充,白宫和国会不会容忍一家行业垄断公司存在的。”
这些富二代们多少都接触过家里的生意,垄断所带来的利润他们自然都是知道的,但他们更加明白美利坚政府不会坐视一家企业彻底垄断一个行业。
美利坚政府自1890年就颁布了世界上第一部反垄断法《谢尔曼反托拉斯法》。
这部法律旨在禁止某一家企业或者某一个行业的多家企业联合在一起达成垄断协议和独占行为,以此来保护这个行业內的多数企业彼此之间进行自由竞爭,这部《谢尔曼反托拉斯法》自颁布之日起就成为了美利坚反垄断法律体系的基石。
1914年的时候美利坚国会又通过了《克莱顿法》和《联邦贸易委员会法》对反垄断法律体系进行补充,《克莱顿法》主要针对合併和市场集中行为,《联邦贸易委员会法》则侧重於消费者权益保护和禁止不正当竞爭。
1950年美利坚国会再次通过了《塞勒-凯弗维尔反兼併法》,这一法案进一步加强对市场兼併行为的审查。
二十六年后,也就是1976年美利坚国会通过了《哈特-斯科特-罗迪诺反托拉斯改进法》,这一项法案在之前的基础上建立了合併前的申报制度。
最后就是刚才某位富二代说的《反托拉斯程序修订法》,隨著这一部修订法案落地,美利坚反垄断法律体系正式成为完全体。
这些做生意的常识性问题这些富二代们都能知道,难道王修缘这么聪明的人会不知道吗?
“伙计们,你们说的这些东西我当然清楚,难道你们就没有想过我为什么还要跟你们提搞行业垄断这件事吗!
美利坚政府专门制定了一套详细且严格的法律用来收税,这套法律叫做《国內收入法典》,同时还成立了美利坚国税局这种权力大到没边的部门去严查偷税漏税的行为。
现在美利坚所有普通人、中產阶级以及高收入群体全都在老老实实缴税,就算有一部分心存侥倖偷税漏税的人被国税局查出来也只是时间问题。
那么你们能不能告诉我,你们当中有谁的父母和家族企业没有利用《国內收入法典》里的法律漏洞躲避应缴税收?
恐怕他们交的税还没有一个中產收入家庭缴纳的税金多吧。”
这个问题把一眾富二代们问得尷尬不已,家族生意他们也没资格接触到这么核心的数据啊,这让他们怎么回答。
虽然他们不知道具体的核心数据,但有一点他们肯定知晓,那就是他们家里和家族企业专门养了一个財务团队。
这个財务团队的日常工作就是研究美利坚《国內收入法典》,寻找並利用里面的法律漏洞给自家企业避税。
美利坚未来有一位特別不靠谱的大统领唐纳德·特不靠谱先生,他就是个典型案例。
他从2000年到2015年这十六年间有十年时间是零纳税,2016年他当选美利坚大统领,这一年以及2017年他的纳税金额是七百五十美元。
2020年他卸任美利坚大统领,这一年同样是零纳税。
这位未来的美利坚大统领可是一个富有的房地產商人,是一位超级大富豪,二十一年时间的纳税总额可能还没有一名普通白领一年缴纳的个税多。
这难道不是在开国际玩笑吗。
“或许你们不清楚具体数字,但是有一点我可以很確定的告诉你们,你们的家族企业和父母缴纳的税收很少,极大概率还没有一个中產家庭缴纳的税收多。
他们可以在境外成立公司,把公司所有利润留在境外,只要盈利资金不回美利坚境內,那么美利坚国税局就一分钱的税都別想拿到。
一个企业为了长久发展不可能不投入重金搞研发,所以美利坚境內產生的利润可以通过研发、科研、人员工资等方式全部花完。
如果他们投入研发的资金再多一点的话甚至会造成企业帐面上呈现出亏损的状態,这让国税局拿什么理由收税?
但可笑的事情在於披露给股民的財报信息是这家企业今年又盈利了几千万美元甚至上亿美元,股价蹭蹭往上涨。
这种例子一抓一大把,为什么?
因为资本主义社会的规矩从制定好的那一天起就是用来约束普通人的绳索,资本主义强者会选择打破这些规则的束缚,並利用这些规则强大自身。
而弱者只能在规则的牢笼里苦苦挣扎求生,这才是这个世界的生存逻辑。
美利坚国会颁布的《国內收入法典》不是用来指导你去如何缴税的,它的正確用法是用来研究如何少缴税甚至是不交税,听明白了吗!
你们刚才提到的反垄断法案也是同样的道理,反垄断法案就是用来约束那些缺乏前瞻性的蠢货的捕兽夹,那玩意跟在座的各位又有什么关係?
我们要熟悉规则的运用,然后了解规则的运转逻辑和漏洞,最后再利用规则强大自己。
我们这些人可是天生的强者,一群註定要站在这个时代最顶端的大人物。
你们告诉我,小小的反垄断法案又算得了什么!”
“算个屁,不就是小小的反垄断法案吗!”
“就是,反垄断法案连个屁都算不上,只要我们规划得当就绝对没问题。”
“没错,连个小小的反垄断法案都搞不定我们凭什么站在时代的顶峰!”
一帮不知天高地厚的富二代被王修缘忽悠得热血沸腾,各位千万不要质疑这群富二代是不是在故意演戏配合王修缘,他们是真的发自內心认可王修缘给他们灌输的这套逻辑。
欧洲和美利坚是一个很奇怪的地方,在这些地方长大的人天生就习惯自我陶醉、自我洗脑,所以在其他人看来这些人显得格外自信。
这些人在考虑问题的时候是线性思维,起因-经过-结果,然后就没了。
所以欧美人处理问题经常会出现一种现象,永远缺乏预见性以及针对各种突发状况的应对方案。
一旦遇到突发状况结果肯定会出现偏差,如果多遇到几个突发状况,那么结果可能偏到他姥姥都不敢想像的地步。
而华夏人会將这个问题执行过程中可能遇见的方方面面的问题都考虑进去,然后准备好不同的应对策略以確保目標结果的达成。
所以当王修缘说出一个基本没有太大问题的方案之时,这群富二代们很自然地跟著上头了。
就算有一点小瑕疵,以他们的辨別能力和思维习惯来看,他们会自动忽略这些小瑕疵或者自动脑补一些补救方案最终形成逻辑自洽的结果。
王修缘方才说的方案確实有瑕疵,但的確能绕过反垄断法案的规则限制最终实现垄断式的高额利润,前提是在一开始的时候就设计好公司结构。
行业垄断能带来的高额利润真的会非常惊人,这是常识。
所以被王修缘忽悠上头的富二代们依旧在欢呼著,仿佛大量绿油油的钞票已经进入了他们的口袋,最终还是王修缘开口打断他们。
“先停一下伙计们,现在高兴还太早了一点,事情还没定下来呢。”
“王修缘你赶紧说吧,我们听你的。”
“没错,你既然说可以绕开反垄断法案的限制,那么你一定有完整的方案对吧!”
“赶紧说吧,我们按你说的办!”
这些人还沉浸在王修缘给他们画的大饼里无法自拔,一致表態支持王修缘的所有决策。
“合作生意的具体內容我最后再告诉你们,咱们先说如何绕开反垄断法案限制的问题。”
“ok。”
“你说吧。”
小小的顺序问题这些人当然没意见。
“根据美利坚反垄断法案眾多法律条款规则来看,我们想规避反垄断法案限制有一个最直接的办法。
那就是开设三家公司,每一家公司的市场份额都不超过百分之五十。
这样就不会触发反垄断法最核心的一个前置条件【占据某一行业市场主导权和定价权。】”
王修缘的答案简单粗暴,只要这家企业没有占据绝对的市场主导权和定价权就不存在垄断的问题,这样的话司法部和国会都没理由拿他们开刀。
但这个办法也会產生新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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