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栽了 神佛,火药和序列民国
刘温盯著钟鸣,没说话。
昨夜还如胶似漆恩恩爱爱,怎么一夜过后就翻脸了?
刘温也是个没成过亲的老光棍,根本不懂这其中的条条道道。
钟鸣折回屋子,声音都不敢大了:“娘子,那戏袍我就拿走了。”
“嗯。”
“我出门了?”
“嗯,回来的时候记得买菜。”
得嘞。
钟鸣扶著腰,招呼上周行和刘温折回水仙镇。
洋人的铁路的確铺得很快,但是水仙镇的反抗力度不比乱葬岗。
一是乱葬岗的人看重风水,铁路破坏风水才让乱葬岗的人那么愤怒。
二是铁路没有穿过水仙镇,而是在水仙镇旁边经过。
昨天才铺的铁轨,今天就通了车。
在经过水仙镇的时候,火车会停几分钟,方便乘客上下车。
今天早上进镇子,第一眼能看出的就是镇子里多了不少洋人。
大景的百姓对洋人普遍敌视,但洋人是过来做生意的,兜里揣著银子和银元。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镇上大部分百姓都在和洋人做生意,除了心里有点隔应,其他的都还好。
也有部分百姓见到洋人就关上门窗,拒绝做生意。
也不知道这群洋人在想什么,吃了闭门羹还乐呵的
“要盘铺子,可以先去问问张班主,他在这里走街串巷揽生意,知道哪里生意好。”钟鸣如是说道。
刘温觉得钟鸣说的有道理,从街上买了点果脯、糕点等物,隨著钟鸣上门拜访。
张家班还是原来那个样子,一点也没被火车和洋人影响到。
这玩意儿洋人不信,没有洋人会找张家班做生意。
因此张家班內还是那样祥和,吊嗓的吊嗓,打扫院子的打扫院子。
听闻钟鸣带人前来拜访,张班主也没有故作姿態,让自己儿子泡了茶水接待。
“要盘铺子?做的什么生意?”
刘温接话道:“绢人生意。”
张班主皱起眉头。
丧事相关,在水仙镇恐怕开不起来。
这类生意在开业之前都要去乱葬岗那边通过气,行会点头才能做。
张班主知道钟鸣他们此前去过乱葬岗,以为他们就是去解决这件事的,因此没有问钟鸣他们有没有去交花红。
只说道:“可以去镇子东面,绸缎庄被烧,庄主被义士打杀,那片地方空了出来,只等泥瓦匠上门修缮一二就能用。
只是最近洋人也来这边,他们大多有钱,想在这做生意的不少,所以盘一间铺子的花销比从前高。”
刘温在脑子里回想了一下绸缎庄的位置。
的確是好地方。
就是不知要价几何。
“对了,还没问过,如果我要盘铺子,应该跟谁谈?”
张班主笑道:“这事儿当然要跟李员外谈,水仙镇的地皮大多都是他家的,绸缎庄的店面是他的產业,我这张家班的门面也是他的產业。“
李员外,也是水仙镇有名的地主了。
刘温谢过,准备和周行准备准备登门拜访。
都是大景人,谈生意应该比洋人有优势。
钟鸣没有跟出去,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谈。
八品手艺要提前学,眼下只有一个人会儺戏八品手艺。
只是钟鸣没想好怎么开口。
应不应该带上束脩行拜师礼什么的。
钟鸣几经斟酌没开口。
张班主对他有恩,不能像对外人那样用下作手段。
“最近一段时间可能都没有生意,你要不回家看看?”
张班主也觉得这段时日亏待了钟鸣。
该教的都没教,反而差点吃大亏。
“我考虑考虑,也该回家看看老爹咋样了。”
钟鸣最后还是没开口,心想张班主说的有道理。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平城这么乱,不如回家问问老父亲的看法。
钟鸣回厢房收拾行李。
田鼠躺在床上,两只小爪子空空荡荡。
一见到钟鸣就止不住大哭:“鸣哥儿,我栽了,我栽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