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医师 神佛,火药和序列民国
“不想当医生的厨子不是好泥瓦匠,等你明白这个道理,你也能去一品酒楼开间铺子。”
钟鸣谢过车夫,回到张家班见田鼠。
“农家不肯见我,我找不到他。”
田鼠如丧考妣,喃喃道:“他肯定知道你为我去求的宝贝,庄稼汉子还是见不得偷儿。”
钟鸣不忍心见田鼠这模样,安慰道:“我在招牌那里见到车夫,他给我支了个招。
农家那里行不通,咱们何不去找医师?
生老病痛肯定医师更拿手?”
田鼠的哀嚎声更大:“不去,打死我都不去,我寧愿这两条胳膊断掉。
你再帮我去求那农家,他要不答应,咱俩就跪在招牌那里不起来。”
钟鸣愕然道:“我也跪?”
“你也跪!”
你他娘的……
钟鸣一口闷气堵在喉咙口。
“你为啥不去找医师,有病不找医师,我看你该先看看脑子。”
田鼠盯著床上的爪子落泪:“你不知道,医师能治人,也能害人。
他们会用药,更会下毒。
你好生一个人,落到他们手里,一个不好就是生不如死。
就算你遇到好医师,不害命,病治好了也倾家荡產。”
钟鸣懒得听。
“你一辈子偷了那么多东西,那么多宝贝,现在正是用的时候。
不然你偷那么多东西干嘛?等著你死了封在棺材里?”
钟鸣拿起包袱,把田鼠装了进去。
“你自己出钱,我带你过去。咱俩的人情还没完,你的造畜术我还是帮你解。”
田鼠在包袱里哼哼唧唧。
“再嘟囔,我把你扔街上,告诉大家你是个偷儿,看你不被打死!”
田鼠这才停下动静。
迈出张家班大门,拐角就遇到张班主。
张班主也奇怪。
钟鸣这小伙子看起来哪都好,人也板正,就是对手艺不怎么上心。
在张家班这几天没看到他唱出戏吊吊嗓,反而一个劲儿往外跑。
“钟哥儿这次往哪儿去?”
“我有个朋友生了病,我带他去一品酒楼找医师。”钟鸣的脚步没停,跟张班主打了个招呼就扬长离开。
张班主站在原地挠脑袋。
朋友还挺多。
在水仙镇待了几天,结识好几波朋友。
看来钟鸣当初选错了行当,应该做个商人而非戏子。
这次的钟鸣甚至坐不起车夫的车。
田鼠更是不敢花一两银子,生怕被医师狮子大开口宰去半条命。
到了一品酒楼,离平城也就不远了。
平城说到底也就只是个修了城墙的大镇子。
当然,平城好歹是一方大城,不管从哪个层面都不是镇子能比擬的。
平城有平城的好处,小地方有小地方的好处。
如这一品酒楼。
每日需新鲜食材无数,街上酒楼饭肆的招牌飘扬。
平城没有那么多新鲜货。
如那医师,有些药材只能在山里找,住在城里,如何找得到那些药材?
还有一些医馆挨著酒楼建。
旁边是菌子馆,主打一个鲜字。
蒸炒烹炸样样来。
吃中毒了怎么办?
您別急,旁边就是医馆。
吃中毒了,眼睛里有小人在跳舞,说胡话了?
拉去隔壁医馆针灸。
你说一品酒楼的厨子太有手艺,这美食吃不腻,吃了还想吃,把肚子都撑破了?
別急別急。
肚子撑破了,去隔壁医馆缝两针,缝好了还能吃。
酒楼可是门好生意。
一条街,养活多少人?
除了厨子、医师,还有猪倌、马倌,林林总总数不胜数。
钟鸣背著田鼠,走了一整天才走到一品酒楼,刚走进街里,一盆热水把他浇了个透心凉。
“哎呦喂,许老板,想男人也不能往人家身上泼洗澡水啊,害不害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