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锋开口道：“你知道他们把笑气储存在什么地方吗？”

法尔科內摇摇头道：“这个我也不知道，但想来哥谭市能够大批量製备毒气的地方没有几个。”

陈锋掏出蝙蝠通讯器，给蝙蝠侠发过去一条信息。

此刻，蝙蝠侠还在黑门监狱看望自己的老对手小丑。

小丑一脸准备看好戏的表情，自在得意：“想知道吗？想知道就跪下来求我，或许我会给你一个拯救我们的机会。”

蝙蝠侠静默不动，忽然手腕的通讯器发生了轻微的震动。

察觉到通讯器接收到信息，蝙蝠侠知道阿尔弗雷德如果和自己联络的话，会直接使用无线电，不会使用蝙蝠通讯器的文字传讯。

陈锋发现线索了？蝙蝠侠打开通讯器，只见上面有一条信息：“有內鬼，取消交易。”

蝙蝠侠眉头紧皱：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哥谭警局內部有叛徒？是戈登吗？

蝙蝠侠立刻回讯：“是谁？”

陈锋回復的速度很快，在蝙蝠侠刚刚回復之后就传回来了：“我测试一下你有没有给我真的联繫方式。”

“你当这是接头要联繫方式吗？还要打一下电话试试是不是给的真的。”

蝙蝠侠嘆息一声，回復道：“我正在审讯小丑，暂时不要打扰我。”

还在法尔科內宅邸中高坐的陈锋立刻来了兴趣，拷问小丑这种事情，错过了两次，第三次怎么著也得让自己凑凑乐子。

闻言也忘了要告诉蝙蝠侠自己掌握的信息，只说了一句：“待著別动，等我过去。”

很快，陈锋赶到了关押小丑的黑门监狱，在找到蝙蝠侠所在的位置之后，给蝙蝠侠发了一条消息，消息简短，只有两个字：“换人。”

蝙蝠侠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闻言虽然有些疑惑，但想到陈锋可能有些神秘的小东西会派上用场，只是不便於让自己看到。

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所以蝙蝠侠只是偷偷地、悄悄地留了大概一个或者两个监视器，然后就离开了。

还沉浸在蝙蝠侠拷问中的小丑，见蝙蝠侠头也不回地离去，脸色顿时变了：“嘿！你要去哪？我们之间不是正快活著呢吗？你快回来，或许你再用两招，我就招了也说不定！”

就在此时，陈锋走了进来，此刻陈锋已经使用红中头套变成了蝙蝠侠的模样。

小丑皱了皱眉，心中感觉有些不太对劲，虽然穿著还有那个標誌性的屁股下巴都一模一样，但总感觉这个蝙蝠侠嘴角若有若无的45度勾角微笑，像是耐克商標。

小丑看得疑惑，问：“你要做什么？”

陈锋淡淡开口：“其实我只是无聊而已，而且我也没有把你当成什么对手，你只是我无数个夜晚中的一次偶遇、一次消遣，对於我来说，你並非不可取代。”

小丑怒气冲冲：“你在胡说什么？我们明明是宿敌，没有任何人可以取代我的地位！”

“不。”陈锋摇摇头，“在我看来，我现在手上这个问题才更加棘手，你只不过是个npc罢了。”

小丑苍白的脸庞上满是红晕：“那些人比不上我！没有人比得上我！刺客联盟那群傢伙所使用的计划只不过是我觉得最无趣的计划罢了！

现在他们正在我之前的化工厂製备我的笑气，通过管道释放到哥谭全城，只需要短短几个小时，就能把全城的人变成一个个恐怖、痛苦却咧著嘴狂笑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