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沈砚也是你敢想的? 四合院里摸鱼的糕点师傅
贾东旭喉结滚动的“咕咚”声在屋里格外刺耳,他仿佛能闻到那肉皮软糯、肉香渗骨的滋味,口水都要淌下来了。
“妈……这也太香了。”贾东旭眼都直了,魂儿像是被那香味勾走了一样,“要不,咱炒个鸡蛋?”
“吃吃吃!你是饿死鬼投胎啊?”贾张氏手里的筷子头狠狠敲在儿子手背上,发出清脆的“啪”声,“那是败家子的吃法!咱们是过日子的,能一样吗?”
她嘴上骂得凶,自己却也忍不住抽了抽鼻子,眼里的那股子酸气,都要溢出来了。
该死的沈砚,也不怕撑死!
“吃啊,淮茹。”贾东旭被骂得缩了缩脖子,转头催促了一句。他嘴里有一搭没一搭地嚼著咸菜丝,眼神却忍不住往墙外瞟。
王媒婆是个成了精的人物。
她手里夹著咸菜条,余光却死死盯著秦淮茹的脸。
那姑娘手里的窝头半天没动,眼睫毛颤得厉害,目光老往窗户纸那个破洞上飘。
坏了,这是心野了。
这眼神她见多了。那是看见了金镶玉,嫌弃手里烂铜板的样儿。
要是再这么坐下去,这桩婚事准得黄。
贾家这点家底,也就是骗骗刚进城的傻姑娘。要是让秦淮茹看清楚了隔壁沈砚的日子,那心一旦飞了,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这谢媒礼还没到手呢。
“哎哟!”
王媒婆猛地一拍大腿,站直了身子。屁股底下的条凳“嘎吱”一声磨著地砖。
“光顾著说话,都忘了时辰了!”王媒婆大著嗓门喊道,手脚麻利地抓起椅背上的旧棉袄,“老嫂子,今儿这饭吃不成了。我得赶紧带淮茹回村!”
贾东旭急了,猛地站起来,嘴里的窝头碎屑喷了出来。“王大妈,这还没吃完呢,咋就走了?再坐会儿唄!”
“坐什么坐!”王媒婆眼皮都不抬,语气硬邦邦的,“这都几点了?再晚天就黑透了,路上多危险!再说了,这亲事既然定了,我还得赶紧带淮茹回去找村干部开证明!”
“村里的支书明儿个一早要去区公所开会,这一走就是三五天。淮茹这进城的证明还没开全呢!要是错过了今晚,这婚事不得拖到年后去啊!”
贾东旭一听这话,满脸的焦急瞬间变成了傻笑。“对对对,开证明要紧,办事要紧。那……淮茹,我送送你?”
“不用!”王媒婆一把拽住秦淮茹的胳膊,劲儿大得嚇人,“大老爷们跟著干啥?还没过门呢,让人看见了胡同里说閒话!老实在家待著!”
秦淮茹被拽得一个踉蹌,险些摔倒。她稳住身子,最后看了一眼桌上那盘寒酸的咸菜丝,又看了一眼穿著半旧中山装的贾东旭,眼神黯了黯。
“大妈,东旭,那我先回去了。”声音发闷。
贾张氏坐在原位,连屁股都没挪一下,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回吧。记得把彩礼告诉你家人,这就敲死了,不可能再改了。”
王媒婆脸上堆著假笑,胡乱应承了两句,拽著秦淮茹快步往外走。
出了贾家大门,两人脚步匆匆地穿过中院、前院。跨出九十五號院那高高的木门槛,胡同里的冷风劈头盖脸地刮过来,冻得秦淮茹浑身一个激灵。
秦淮茹停下脚步,脚底下跟生了根似的,又不自觉地扭过头看向九十五號院旁边的那个独立小院。
院墙不高,青砖垒的。墙头透出暖黄色的灯光,在寒夜里显得格外扎眼。那股霸道厚重的肉香,正是从这里飘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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