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桃源心瘴 即使深不见底的阴翳如蛛丝缠…… 师兄邀我飞升但我要下乡支农
只见在?她眼底,他的神色逐渐僵硬。
都相伴七年了,还会因?为这点滴亲昵而怔愣僵硬么?师兄还真是仙门闺秀。
“反正你是仙人,也不会让我过了病气,就这么让我靠一会吧。不知为何,我心?中很是想你。”
其实方?才和他说了一会话的功夫,她已感觉体内的病症全消了。她心?底笑?道,高热退去,也不知因?为是否有这如冰如玉的仙人相伴之故。
谢非池被她靠着,微微偏过脸去,撑出?高古淡然的架子,施法?维持着冰鉴中将融的冰块。
“只怕头一天你还觉得新鲜甜蜜,再过几天就要觉得我惯着你,我约束了你,又是说我烹调的饮食不合你口味,又是说我教育你。”
靠在?他肩上的那人,却继续道:“家有一仙人,我开心?还来不及,怎么会觉得你管着我,约束着我。我还想着,要给这仙人上几炷香熏熏、上点瓜瓜果果吃吃,不然他觉得我的心?不诚,天天疑神疑鬼,还要阴阳怪气我。”她说得煞有其事?,脸上却全是调侃的笑?意。
“师兄,我怎么觉得我的病已经好了。”
渐渐地,她靠向他,越靠越近。
只剩最后一寸距离,只要他转过头来,便会吻上她的唇。
她漫不经心?地笑?语:“刚才我问你如何修养的时候,师兄你想的,该不会是双修吧?”
“你在?胡说什……”
他微恼地转过头来,果然,他的唇转瞬便触碰到她的唇。
午后的熏风,吹起青碧竹帘。
对上他的言不由?衷,乔慧坦然处之,很快,她便轻柔捧起谢非池的脸。
先是他俊美的脸,而后,她的手一寸寸拂过他耳廓。察觉到他呼吸急促,耳后泛起淡淡的红,她的坏心?越发起了,捏着他的耳垂一直在?玩。不过,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堂堂昆仑之主,即使一时屈居她屋檐下做个居家的美仙君,也不可能一直任她摆布玩弄。
一双白大理石般坚实的臂,很快环上她清薄脊背,拥着她。
考虑到她仍在?“病”中,他便垫在?她身下,任她伏在?他胸膛上。
一对视,便看见他眼底幽幽升腾的欲望。
二人相恋已久,她当然知道他也不是什么冰清玉洁全无?七情六欲的神仙公子。但第一次,她从师兄眼中看见如此幽深的情欲。
抑或,不止情欲。像一条鳞光森然的白龙,自甘退居深渊之中,换得一期待已久的宝物。现在?,那宝物终于被它攥在?掌心?,无?处可逃。
谢非池眸光沉沉地看着她,修长的指压在?她颊边,热意麻麻地蔓延。他墨黑的眸中欲色显露,情意沉重压下,寸寸收紧的怀抱中,冷香幽深。她的吐息,渐渐被圈在?他的吐息中,如滴水入海,消融。
就连她一直坏心?逗弄他的手,也被他攥着,拉到唇边轻吻几下,接着,将她指尖含于口中。
峰回?路转,她终于又在?他掌心?。
他骨节分明的手按在?她背上,为她缓缓渡去一缕灵力修为,将她体内最后一丝伪装的病气也散去。
“师妹,你是我……不,我是你的,你知道么?”他原想说,你是我的,但话到嘴边,改了口,神情也柔下,因?知道她不喜被当成他的所有物。
但,是他的终归是他的。
失去世俗声誉。
背负许多骂名。
叛出?师门,父子相残。
全都,全都无?所谓了。
哪怕,一手罗织出?一个自欺欺人的幻梦。
只要她回?来,他只要她回?来。
这幻梦中的世界,午后澄明日?光中,但听?她轻声一笑?,如羽毛掠过他的心?间:“知道了知道了,师兄你是我的,这点小事?,我当然知道。”
肌肤相贴,神魂颠倒。
他吻上她的唇,感受着她唇上软和的温热,声音暗哑低沉。
在?这曾为她莳花弄草,为她洗手作羹汤,为她梳发结发冠的小室中,二人再无?间隔,再无?距离。昆仑仙君的冠冕,远超前代的修为,全都不及在?这清朴的小宅中与她魂梦缠绵时,万分之一的喜悦。
昆仑雪峰万座,银光蔽野,是一卷流转于数代昆仑之主手中的雪白画纸,初登神座之时,他也曾以?鲜血来点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