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章 第2章  四合院:携仙医秘境,镇禽兽满院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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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脸上却瞬间换了神情,眼眶说红就红,泪珠子要掉不掉地悬著,瞧上去可怜极了。

“陈牧,你也知道姐家里艰难……棒梗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馋肉馋得厉害,你能不能……”

“不能。”

陈牧截断她的话,“我家的肉,凭什么给你?我自己都不够吃。

你家棒梗想吃,找他爹去,找我算怎么回事?”

“陈牧,你就当借……”

“哐!”

没容她说完,陈牧已经一把將门摔上,顺手落了锁。

门外,秦淮茹那股刚酝酿好的淒楚劲儿猛地被打散,恨意更浓了。

她咬著唇,心里骂道:等著吧,等开全院大会,非让壹大爷好好治治你不可。

正这时,何雨柱拎著两只饭盒迈进院子,脸上还带著笑。

一抬眼看见秦淮茹从后院出来,那副委屈模样,他顿时什么高兴劲儿都没了,赶紧凑上前去。

“秦姐,这是怎么了?谁给你气受了?”

何雨柱凑近了问,语气里全是著急。

秦淮茹见是他,心思一转——这傻小子倒是现成的枪,不妨借来用用。

院里谁不知道何雨柱最能打?要是他去找陈牧的麻烦,自己也算出了一口气。

这么一想,她眼圈更红了,泪光盈盈欲坠。

“秦姐,你別光哭啊,说话呀!”

何雨柱见她这模样,简直手足无措。

“柱子,姐没事……都怪姐没本事。

棒梗闻见陈牧屋里有肉香,馋得不行,姐就想去討一点,结果……结果……”

话没说完,她便呜咽起来。

何雨柱听得心里一揪,仿佛那眼泪全砸在了自己心尖上。

傻柱的骂声在院里炸开,嘴里不乾不净地嚷著要替秦姐出头。

秦淮茹拦在他身前,手指却虚虚搭在他胳膊上,声音软绵绵地往下坠:“柱子,別去……你若是伤了,我心里怎过得去?”

话是劝,眼角却瞥著他手里那个沉甸甸的铝饭盒。

傻柱一听,胸口那团火更旺了,梗著脖子嚷:“就他那副书生样?我让他一条胳膊!秦姐你等著,我非得叫他服软!”

说罢將饭盒往秦淮茹手里一塞,转身就往后院冲。

陈牧刚撂下碗,敲门声就变成了撞门声,木板哐哐震响。

外头傻柱的吼叫混著邻里窸窣的议论,像潮水般漫进屋里。

他皱了皱眉,心底冷笑:这就搬救兵来了?真是半点不浪费那把好刀。

后院渐渐聚起人影。

许大茂搂著娄晓娥站在自家门口,眼睛发亮;刘海中背著手,嘴角压著丝笑;聋老太太让媳妇搀著,眯眼望向那扇颤动的门,枯瘦的脸上掠过一丝快意。

“缩头乌龟!再不开门老子踹了!”

傻柱抬脚要蹬,门却忽然向內拉开。

陈牧立在门槛里,目光直刺过去:“何雨柱,你发什么疯?”

“疯?你动秦姐试试!”

傻柱话音未落,拳头已带著风声挥来。

陈牧侧身一闪,脚底悄无声息地一勾一送——傻柱整个人向后跌去,结结实实摔在泥地上。

“哎哟!”

傻柱挣起身,眼睛扫见墙根半块砖头,伸手就去抓。

“当心!”

许大茂忍不住喊出声。

陈牧已抢上前,腿影如鞭子般扫过。

傻柱脸颊一麻,耳里嗡鸣四起,砖头脱手滚落。

他晃了晃,险些栽倒。

许大茂憋著气,差点喝出彩来。

这么多年被傻柱压著打的憋屈,此刻仿佛隨著那一脚踢散了些。

他暗暗攥了攥娄晓娥的手,心里盘算:屋里那瓶藏了好久的汾酒,今晚该找由头启封了。

陈牧甩甩手腕,瞥了眼瘫坐在地的傻柱,又望向不远处表情精彩的许大茂,轻嗤道:“真当谁都像某些人,站著任你捶?花架子罢了,不堪一击。”

许大茂脸上那点畅快瞬间僵住,訕訕別开了脸。

老妇人眼睁睁瞧著自己看好的孙辈挨了揍,心头那把火腾地就窜了起来。

她原本拄著拐杖立在旁边,此刻却猛地抡起那根红木杖子,挟著风声直劈那年轻人的头脸。

瞧她那利落劲儿,哪里像是古稀之年的老嫗?分明带著几分练家子的底子。

年轻人眼神一凛,侧身让过这记闷棍,顺势探手一抓一拧,只听“咔嚓”

脆响,那根结实的拐杖竟断成两截。

老妇人握著半截残杖,手指微微发颤,浑浊的眼珠里掠过一丝阴冷。

她在这院里被奉承惯了,何曾受过这等顶撞?

“岁数大了,就该在屋檐底下晒晒太阳。”

年轻人將断杖隨手掷在地上,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家常,“何必掺和这些是非?有些人敬你,我可不必。

仗著年纪摆谱,当心把最后那点脸面也折腾没了。”

这话说得轻飘飘,却让老妇人脊背陡然发凉。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

正僵持著,易忠海从中院疾步赶来,人未到声先至:“反了天了!陈牧你想做什么?”

被唤作陈牧的年轻人斜睨来人,嘴角勾起讥誚的弧度:“反天?这 ** 的,我倒想问个明白——是反哪片天?是头顶这片,还是別的什么?”

易忠海被这话噎得脸色发青,转而指向蜷在壹大妈怀里的汉子:“少扯別的!你看看柱子被你打成什么样?平白无故下这么重的手!”

“平白无故?”

陈牧像是听见什么笑话,“您这双眼睛若是不用,倒不如捐给需要的人。

是非曲直都没看清,就急著给人扣罪名,您这管事大爷是这么当的?”

“打人就是不对!”

易忠海咬著牙重复。

“照您这道理——”

陈牧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袖口,“当年东洋人打过来的时候,咱们还手倒成了错处?合著在您眼里,挨了打就该老老实实受著,还手便是大逆不道?”

易忠海额角渗出冷汗,这话太重,他接不住。

慌忙朝院里喊:“老刘!老閆!敲锣,召集全院开会!”

傻柱被人搀著站起身,抹了把鼻血,那眼神像淬了毒的钉子,死死钉在陈牧背上。

傻柱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只当方才是一时疏忽才让那姓陈的小子占了便宜。

他暗自咬牙,这面子非得找回来不可。

陈牧对那传闻中的“全院大会”

颇有几分兴致,至於眼前这群人,在他眼里不过是一捏就碎的土鸡瓦狗,根本不值一提。

不多时,四合院的住户们便三三两两地聚到了中院。

易忠海、刘海中和閆埠贵三人端坐在一张长桌后头,每人面前摆著个搪瓷杯,架势摆得十足。

易忠海板著脸,目光扫过人群,清了清嗓子道:“都静一静!今儿个院里出了两桩动手打人的事,性质非常恶劣,打的还是上了年纪的人,这问题很严重。”

他的视线落在人群边缘的陈牧身上,抬手一指:“陈牧,你到中间来说话。”

“有话直说,我听得见。”

陈牧站在原地,连脚步都懒得挪,语气里满是讥誚。

“陈牧!”

易忠海一巴掌拍在桌面上,震得杯子一跳,“你这什么態度?眼里还有没有我们三位管事的大爷了?”

“易忠海,事情都没弄明白,你就急著往我头上扣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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