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章 第6章  四合院:携仙医秘境,镇禽兽满院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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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口!”

陈牧声音如淬冰,“今日之事,左邻右舍皆在眼前看著,是非曲直自有公论。

休要在此顛倒黑白。

我陈牧平生不惹 ** ,却也从不怕事——棒梗拦路行抢,我出手教训是天经地义;便真將他打残了也是他咎由自取!贾张氏与贾东旭先行动手伤人,我不过是为护自身周全。

若心有不忿,大可去寻警察来断,且看最后銬走的是谁!”

言毕,他弯腰拾起散落的兰草,牵过自行车便要往后院去。

“站住!”

易忠海暴喝一声,“伤了人就想一走了之?”

陈牧脚步顿住,侧过半张脸,嘴角勾起一抹讥誚的弧度:“易老狗,你也想凑这份热闹?”

“你……你叫我什么?!”

易忠海的麵皮瞬间涨成猪肝色。

“易、老、狗。”

陈牧一字一顿重复道,眼中寒光流转,“莫以为你那些腌臢心思无人知晓。

我不愿与你纠缠,你也別来触我霉头。

真当这四方院落是你一手遮天的地界?有这閒心,不如去治治你那不育的隱疾,或许还能老来得子,省得日日盘算著窃別人的儿女来填你的暮年荒凉!”

此话犹如冷水泼进滚油,围观的邻里顿时譁然。

窃窃私语如潮水般漫开:

“竟有这事?往日不都说是壹大妈身子有问题……”

“陈大夫是正经医者,他的话怕是有几分依据。”

“壹大妈这些年,竟是白白受了冤枉气……”

人群里,壹大妈身形晃了晃,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难道这些年的苦楚,当真错付了源头?

易忠海霎时乱了方寸,指著陈牧厉声道:“休要胡言乱语!街坊谁不晓得是你壹大妈生养不得,与我何干!”

“呵。”

陈牧低笑一声,目光如手术刀般锋利,“你是大夫,还是我是大夫?壹大妈面色虽显憔悴,却至多是心脉稍弱,乃冠心之症初兆。

至於生育根本——她身上別无大碍。

若是不信,你二人自可去城中大医院详查。

到时谁能生养,谁不能生养,便如明镜照影,一清二楚。”

他忽而转向壹大妈,声调沉缓下来:“您如今不过四十出头。

若离了这滩浑水,另寻良人,未必没有儿女缘。

若继续守著这偽君子……”

他摇了摇头,嘆息里混著说不清的怜悯,“这辈子,怕真要孤灯冷枕到白头了。”

说罢,再不理会身后鼎沸的人声与易忠海青白交错的怒容,推著那辆旧自行车,穿过纷纷扰扰的视线,逕自隱入了后院深沉的阴影里。

易忠海浑身发抖,猛然拔高嗓音吼道:“开会!今晚必须开全院大会!”

易东来此刻心绪翻腾不止,若他当真没有生育能力,那棒梗究竟是谁的血脉?不,定然是陈牧编造的谎话,今日这事绝不能善罢甘休,非要陈牧吃足苦头不可。

“一大爷,快叫人送东来和棒梗去医院呀!”

秦淮茹哭喊起来。

她心底其实阵阵发虚——若易东来无法生育的事真被捅破,当年她谎称怀上他孩子的事恐怕就要露馅。

眼下唯有把局面搅得越乱越好,才能暂时遮掩过去。

閆书礼跟著陈牧进了后院。

踏进陈家屋里,閆书礼便凑近压低声音问:“小陈啊,你说老易生不了孩子……这话当真?”

“三叔,您怎么也打听起这些来了。”

陈牧瞥了他一眼,转身进厨房將烤鸭拎出来,利落地剁下一条鸭腿,连同鸭屁股、鸭头一起用油纸包好,塞到閆书礼手中。

閆书礼展开油纸一看,不仅多了块鸭屁股,还添了个鸭头,脸上立刻堆满笑意——这趟总算没白来。

“你放心,”

他揣著油纸包嘿嘿一笑,“要是等会儿开全院大会,三叔肯定替你说话。”

“那先谢过三叔了。”

陈牧笑著应道。

他其实並不在意旁人是否作证,但人家既然主动开口,总不好推却。

閆书礼心满意足地捧著油纸包往自家走去。

妻子王秀兰见丈夫竟带回来半只烤鸭,连声夸他会盘算,脸上儘是讚许。

陈牧则关门落閂,身影一晃便进入了那片独属於他的灵药秘境。

他在秘境中划出一片田垄,预备栽种稻米、麦子、玉米与高粱;又另闢一块地,埋下土豆和红薯的块茎;最后圈出小片园圃,撒下各类菜种。

原本空寂的秘境顿时添了许多生气。

他还专门隔出一角,將人参、灵芝与何首乌仔细栽下,取名“百草圃”

隨后將境內时间流速调至百倍,粮食菜蔬设为成熟即自动收割、留种、重播;人参则待开花结籽后,再取新种继续栽於圃中。

一切安排妥当,陈牧才回到自家屋內,慢悠悠享用起剩下的烤鸭。

往后或许该寻些果树苗来,再弄个“百果林”

;若能找到野蜂,倒是可以划块地方养起来,往后便不缺蜜吃了。

易家屋里,只剩孙慧芳一人。

她盘算著等丈夫出门上工后,独自去医院查查身子——此刻若说出来,必定要遭易东来一顿责骂。

倘若真是自己能生育,那这些年来默默咽下的委屈,总不能平白算了。

作为同床共枕几十年的人,她岂会看不透易东来的底细?好几次深夜,她都察觉他悄悄溜出去与秦淮茹钻地窖,却只能躲在被窝里抹泪。

她总以为问题出在自己身上,便连他在外头胡混,也觉著没资格指责。

医院的白墙映著惨澹的光,贾东旭从短暂的昏沉中甦醒过来——那一脚只是让他闭了气,身上並无大碍。

可棒梗不一样。

孩子的肩胛骨断了,是贾东旭失控时亲手打断的。

医生的话像冰冷的凿子,一字字敲进贾家每个人的耳朵里。

贾张氏的脸白了,秦淮茹的嘴唇颤了,连站在床尾的易忠海和傻柱,也都把牙关咬得发紧。

恨意无声地蔓延,最终都缠向了同一个名字:陈牧。

“他得死。”

贾东旭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眼中烧著毒火。

易忠海拍了拍他的肩,声音沉得像压实的土:“你先缓口气。

等会儿我就找老刘、老閆,开全院大会。

这公道,一定討回来。”

他面上稳著,心里却已翻起黑浪。

这几天,陈牧像根扎进院里的刺,一次次挑破他这“壹大爷”

的顏面。

这院子,容不下这么个管不住的人。

护士推门进来,递过一张缴费单。”家属在吗?去交一下医药费。”

易忠海瞥见纸上的数字,眼皮一跳,隨即转向傻柱:“柱子,你先去垫上。”

傻柱搓了搓手,露出为难的笑:“壹大爷,我这齣来得急,兜里空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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