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章 第7章  四合院:携仙医秘境,镇禽兽满院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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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老易,人齐了就开始吧。”

閆埠贵在一旁打了个圆场。

贾东旭与秦淮茹的目光如淬毒的针,死死钉在陈牧身上。

一旁的何雨柱胸膛起伏,在他看来,陈牧对秦淮茹的冒犯,便是天大的不是。

易忠海抬起手,虚压了压,院里嘈杂的议论声便渐渐平息下去。

这份令行禁止的掌控感,让他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带著惯常的肃穆:“咱们院里,今儿又出了动手伤人的糟心事。

陈牧,你站到前头来。”

“有话直说,我耳朵没聋,听得见。”

陈牧立在原地,纹丝不动。

“陈牧!你这叫什么態度?”

易忠海的脸色沉了下来。

“省省吧,易忠海。”

陈牧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讥讽,“一个绝了后的,真当我是软柿子,由著你捏圆搓扁?接二连三找不痛快,今天这事儿谁是谁非,大伙儿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怎么,您老又想搬弄唇舌,把黑的说成白的了?”

“你……你打人总是事实,还想抵赖不成!”

“打了,又如何?”

陈牧环视四周,声调陡然提高,“该打!棒梗那小崽子拦我的路,明抢我的吃食,我揍他是他自找的。

贾东旭和贾张氏,那是他们先朝我伸手,我还手不过是自保。

您要觉著不公,大可以报警,让穿制服的来断个分明。

谁愿意跑一趟派出所,我出一块钱辛苦费!”

“我去!”

閆解成腾地站起来,伸手就要接钱。

“閆解成!你想干什么?”

易忠海厉声喝道,“院里的事院里了,谁都不许惊动公家!”

这一嗓子,硬生生將閆解成钉在了原地。

“啪,啪。”

陈牧不紧不慢地鼓了两下掌,嘴角噙著一丝冰冷的笑意,“好大的威风啊,易忠海。

院里的事院里了?照你这说法,往后这院里 ** 放火、打家劫舍,也都关起门来自行处置了?你这是想私设公堂,还是要刨新社会的根,把歷史往回拉?”

此言一出,仿佛冷水滴入滚油,院里顿时一片譁然。

“你休要胡搅蛮缠,转移话题!现在说的是你动手打人的问题!”

易忠海急忙辩解,额角隱隱见汗。

“什么管事大爷,不过是邻里间劝和拉架的。”

陈牧寸步不让,“真当自己能一手遮了这天?既然你端不平这碗水,我自然去找能端平的人来讲道理。”

“老易啊,”

一直沉默的閆埠贵此时插了话,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今天这事儿,细究起来,確实是贾家理亏。

棒梗那孩子……不管教,將来怕是要出大问题。”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大家都看见了,是棒梗先拦著人小陈要抢东西。

小小年纪这般行事,不管教,长大了还得了?”

閆埠贵这番话,无疑是冒著开罪易忠海的风险,隱隱站了陈牧一边。

说完,他还飞快地朝陈牧递了个眼色,那意思再明白不过——这人情,你可得记著。

陈牧不再看閆埠贵,目光转向脸色阴晴不定的易忠海,语气平淡却带著压迫:“如何,易忠海?你还有指教吗?”

易忠海面色铁青,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一时无言。

这时,贾东旭却梗著脖子嚷了起来:“你把我儿子打伤了,赔钱!必须赔钱!”

贾东旭的骂声还卡在喉咙里,陈牧的话却像一把冰锥子,直直扎进了院子的死寂里。”赔?找你自己的手赔去。

贾东旭,你儿子那伤,不是你自己下的手么?一个男人,养不起妻儿,倒让媳妇整日拋头露面,东家討米西家要肉,闻见点荤腥就往前凑——我要是你,早就没脸站在这儿喘气了。

四九城的老少爷们,谁像你这般窝囊?废物两个字,都算是抬举了你。”

字字砸在地上,带著脆响。

贾东旭的脸由红转青,额角青筋暴起,喉咙里“嗬嗬”

作响,猛地就要往前扑。

一旁的秦淮茹死死拽住他胳膊,手指都掐得发了白。

陈牧反而向前踏了半步,嘴角扯出一点讥誚的弧度。”怎么,被说中了?来啊,我让你一只手。

也让你院里大伙儿瞧瞧,你除了对自家孩子逞凶,还有没有半点血性。”

“陈牧!”

易忠海猛地一拍桌子,搪瓷缸子震得一跳。

他脸色铁青,声音压著怒意,“你还想不想在这院里安生过日子了?非得搅得鸡犬不寧,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壹大爷,”

陈牧转过脸,那点冷笑凝在眼底,“搅乱这院子的究竟是谁,您心里比谁都清楚。

恶人先告状这一套,您倒是使得熟络。”

他顿了顿,声音不高,却足够让竖著耳朵的每个人都听见,“不就是因为自个儿膝下荒凉,盘算著找个倚靠,好有人给你养老送终么……”

“闭嘴!”

易忠海厉声打断,脸色霎时白了。

“怎么,怕了?”

陈牧的目光扫过易忠海微微发抖的手,“这会还开不开下去?您要是心里没鬼,慌什么?”

窃窃私语像潮水般从人群里漫开。

“怪不得……壹大爷 ** 都偏著贾家。”

“上次我家那罐子咸菜,分明是贾张氏顺走的,到头来挨训的倒成了我。”

“谁说不是呢,棒梗抢我家小子的糖,反倒落个是我家孩子不懂事的名声……”

“原来打的是这个算盘……”

议论声针一样刺过来,易忠海只觉得背上冒出一层冷汗。

他再撑不住那份威严,猛地抓起杯子,哑著嗓子喊了句:“散会!”

便头也不回地疾步走开,背影竟有些仓皇。

贾东旭知道今天这算计是落了空,可那口恶气堵在胸口,烧得他五臟六腑都疼。

他狠狠剜了陈牧一眼,那眼神阴毒得像淬了冰,这才拽著秦淮茹,扭头钻回了自家屋里。

人群窸窸窣窣地散去。

閆埠贵搓著手,脸上堆著笑,凑到陈牧跟前,声音压得低低的:“瞧见没,陈牧,今儿个叄大爷我可是替你说了话,老易那儿,算是得罪下嘍。”

陈牧哪能不明白他的意思,摆了摆手:“得,叄大爷,晚上过来,请您喝两盅。

这总行了吧?”

閆埠贵眼睛一亮,皱纹都笑深了:“哎哟,那敢情好,咱爷俩是该喝点儿!”

他心满意足,晃著身子回了自家,一进门就对老伴杨瑞华吩咐:“晚上別预备我的饭了,陈牧那边有局。”

杨瑞华有些担忧:“你这么著,不是明摆著开罪易忠海么?”

“得罪便得罪了,”

閆埠贵不以为意地笑笑,“他是厂里的钳工,我是学校的教员,他能奈我何?陈牧这小子,手面宽鬆,跟他走近些,总没坏处。”

杨瑞华听了,也只得笑著戳戳他:“数你会盘算。”

陈家的宅子里,炉火正旺。

陈牧从秘境中取出那只羽毛光亮的公鸡时,指尖还沾著叶片上未散的灵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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