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1章 第11章  四合院:携仙医秘境,镇禽兽满院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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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陈牧只回了短促的一声轻笑。

閆埠贵脸上有些掛不住,訕訕地又凑近些,换了个话头:“你今儿得罪了王主任,往后怕是有得缠磨。

她那心眼窄是出了名的,你得多留神。”

“跟一个將死之人,有什么可计较的。”

陈牧语气平淡。

“將死之人?”

閆埠贵惊得眼皮一跳,“这话怎么讲?”

“字面意思。

我方才不是说了么,那位王主任心脉有损,病根已深,药石罔效。

再过一个来月,便是大罗金仙降世,也回天乏术。”

陈牧嘴角噙著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閆埠贵心中骇然。

若陈牧所言不虚,那他的医术,究竟已到了何等境地?

“这……单凭眼睛看出来的?”

他忍不住追问。

“自然。

医道讲究望、闻、问、切。

依赖把脉断症,不过是末流功夫。

真正窥得门径的医者,讲究一叶知秋,望气观形,病症根由便已瞭然於胸。”

陈牧说罢,不再多言,转身回了后院。

家中未坐定多久,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拉开门,何雨水侷促地站在门外,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角。

“陈牧哥,我哥哥他……”

“怪我把他送进去?”

陈牧截断她的话。

“不,不是!”

何雨水急忙摇头,眼眶微微发红,“他是自作自受。

我是……是替他来赔不是的。

他竟然跟著壹大爷他们,合伙想害你。”

她声音越说越低,满是愧疚。

“罢了,这事与你无关。”

陈牧语气缓和了些,“你那个哥哥,性子早已歪得拧不回来了,不必再对他抱什么指望。”

“嗯。”

何雨水轻轻应了一声,头垂得更低。

“天色不早了,回去歇著吧。

明天早上过来吃早饭。”

陈牧道。

“陈牧哥,”

何雨水抬起头,眼里闪著不安的光,“你……你不討厌我么?”

“我討厌你做什么?你是你,他是他,两不相干。

別胡思乱想了。”

“嗯!”

听到这句,何雨水一直悬著的心才倏然落地。

她最怕的,便是因为傻柱的糊涂帐,连带著让陈牧也厌弃了自己。

与此同时,派出所里又是另一番光景。

壹大妈与贾东旭焦急地等在办事窗口前。

壹大妈扒著台沿,向里头的民警不住探问:“同志,我家老易……他什么时候能出来啊?”

派出所里灯光惨白,照得人脸上毫无血色。

民警合上笔录本,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作偽证加上诬告,性质恶劣。

幸好没造成更严重的后果,否则判三年都算轻的。

眼下这情况,至少拘留十五天到一个月,具体看他认错態度。”

贾东旭喉咙发紧,往前凑了半步:“同志,真没別的法子了?”

“除非受害人愿意出具谅解书。”

民警抬眼看了看墙上的钟,“但对方明確表示不接受调解。

三天后,罪名就会正式成立。”

贾东旭猛地转向壹大妈,声音压得很低:“师娘,现在只有陈牧鬆口这一条路了。”

壹大妈攥著衣角,指节捏得发白:“老易今天把话都说绝了,那孩子怎么可能还肯写谅解书?”

她不敢往下想——就算易忠海顶著八级钳工的头衔,一旦背上案底,厂里那份工作保不保得住都难说。

“要不……请后院老太太出面?”

贾东旭迟疑道,“她是院子里的老祖宗,陈牧总得给几分面子。”

壹大妈长长嘆了口气,皱纹里堆满了疲惫:“也只能这样试试了。”

此刻的陈牧,正置身於那片唯有他能踏入的玄妙秘境。

依照仙医传承中的古法,他又调製出几样世间难寻的药剂。

如今他修为停留在练炁二层,虽肉身强韧远超常人,却尚未到能硬撼枪炮的地步。

寻常 ** 或许能勉强闪避,可若是遇上枪林弹雨呢?在拥有绝对自保之力前,他决定將医术作为最稳妥的护身符。

“砰!砰!砰!”

急促的砸门声撕裂了夜的寂静。

陈牧瞥了眼窗外浓稠的夜色,已过十点。

他心神微动离开秘境,刚走到堂屋,那捶门声又响了起来,夹杂著苍老而尖厉的叫嚷:

“陈家小子,你给我开门!”

拉开门閂,昏黄的灯光淌出去,照见门外几张神色各异的脸——拄著拐杖的聋老太、眼眶通红的壹大妈,还有缩在后面神色侷促的秦淮茹夫妇。

“大半夜的,赶著哭丧?”

陈牧倚著门框,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聋老太將拐杖往地上重重一顿:“你现在就去派出所,把案子给我撤了!”

“求人是这个態度?”

陈牧轻轻笑了一声。

壹大妈王桂花急忙上前,声音发颤:“陈牧,千错万错都是你壹大爷的错,我替他赔不是。

你就……就原谅他这一回,行不行?”

“我就想安安生生过日子,”

陈牧的目光慢慢扫过这几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不招谁,不惹谁。

可你们呢?先盯上我的屋,又惦记我那点家当,三番两次找不痛快。

现在人进了局子,倒有脸让我撤案?”

他摇了摇头,声音冷了下去,“我说过了,这事没得商量。”

贾东旭憋红了脸,猛地拔高嗓门:“大家毕竟住一个院里,往后天天要打照面,你真要把事做这么绝?”

“贾东旭,”

陈牧忽然笑了,眼底却结著冰,“今天要是让你们把『投机倒把』的帽子扣实了,现在蹲號子的就该是我。

你倒说说,究竟是谁先把路走绝的?”

贾东旭拧著眉头说:“你这不好端端的站在这儿吗?”

陈牧嘴角扯了扯,眼神里透出毫不掩饰的警惕:“我能站在这儿,是因为我时时刻刻都防著你们这些人。

你们肚子里那点弯弯绕绕,我看得明明白白,少在我面前装模作样。”

一旁的老太太颤巍巍举起手中的木杖,声音尖利:“陈家的,你今天要是不让傻柱和易忠海回家,我就把你家窗户全敲碎!”

“敲吧,”

陈牧非但没退,反而向前半步,语气冷得像冰,“你敲一块,我立刻就去派出所报案。

正好,送你进去和易忠海做伴。

怎么,还想嚇唬我?”

秦淮茹这时也凑上前,声音带著哀求:“陈牧兄弟,我求求你,高抬贵手,放了我婆婆吧。”

“谁是你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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